一聲巨響,鎖鏈應聲斷裂,綠光瞬間消散,漩渦開始緩緩平息。河神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金色的眼睛中的狂躁漸漸褪去,巨大的身軀緩緩沉入水中,只留下一道金光,朝著大河深處飛去。
白袍人見鎖鏈被打斷,紛紛面露懼色,轉身就要逃跑。“別讓他們跑了!”陸崢怒喝一聲,環首刀一揮,將跑在最后的白袍人砍倒。村民們也紛紛圍了上來,拿著農具對著白袍人猛打,很快就將剩下的白袍人全部制服。
陸崢喘著氣,抱著孫小野,走到紅衣女子身邊。小家伙已經暈了過去,金棕色的毛發上沾滿了鮮血,鐵棒子上的烏光也變得微弱起來。“它沒事吧?”陸崢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擔憂。紅衣女子接過孫小野,仔細檢查了一下,松了口氣:“只是受了點內傷,我這里有療傷的丹藥,喂它服下就沒事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紅色的丹藥,喂孫小野服下。丹藥入口即化,孫小野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金棕色的毛發也恢復了些許光澤。
樵夫走到陸崢身邊,遞過一壺水:“少俠,你們沒事吧?剛才真是嚇死我們了。”陸崢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搖了搖頭:“沒事,多虧了你們趕來幫忙。”他看向平靜下來的河面,眉頭緊鎖,“雖然打斷了鎖鏈,但白衣人肯定還會有別的辦法。三日之后就是鐵水兩脈交匯之時,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紅衣女子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鋪在地上:“這是虎頭山的地脈圖,鐵脈的源頭在虎頭山的山頂,水脈的源頭在大河的河底。白衣人要想讓兩脈交匯,肯定會去這兩個地方。我們得兵分兩路,一路去山頂守護鐵脈源頭,一路去河底守護水脈源頭。”
陸崢看著地圖,沉思片刻:“我去山頂,你去河底。孫小野傷好之后,讓它跟著你,玄鐵令能壓制水脈的力量。”紅衣女子點點頭:“好。村民們就交給樵夫照顧,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當晚,村民們在草棚里升起了篝火,雖然房屋被毀,但大家臉上卻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陸崢坐在篝火旁,看著懷中熟睡的孫小野,手指輕輕撫摸著它的毛發。紅衣女子走到他身邊,遞過一塊烤紅薯:“吃點東西吧,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陸崢接過紅薯,咬了一口,暖流瞬間傳遍全身。他看向紅衣女子,輕聲道:“謝謝你。”紅衣女子笑了笑:“我們是同伴,謝什么。”她抬頭望向星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管白衣人的計劃是什么,我們都能阻止他。”
陸崢點點頭,心中充滿了信心。雖然前路充滿危險,但只要他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守護好虎頭山和村民們。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陸崢和紅衣女子就準備出發。孫小野已經醒了過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依舊抱著鐵棒子,蹲在紅衣女子的肩頭,對著陸崢齜牙咧嘴,像是在說“放心,我會保護好她”。
“保重。”陸崢對著紅衣女子抱了抱拳,轉身朝著虎頭山山頂跑去。紅衣女子也對著他揮了揮手,帶著孫小野,朝著大河的方向走去。
陸崢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虎頭山的山腳下。山頂的霧氣很重,隱約能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山頂徘徊——正是白衣人!他手中拿著玉笛,正對著鐵脈源頭吹奏,黑色的氣浪從鐵脈源頭溢出,朝著山下蔓延。
“白衣人!”陸崢怒喝一聲,縱身躍起,環首刀直刺白衣人。白衣人聽到聲音,轉過身,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陸崢,你來得正好。我還擔心你趕不上這場好戲呢。”他抬手一揮,玉笛發出一道笛聲,鐵脈源頭的黑氣瞬間凝聚成一道黑影,朝著陸崢撲來。
陸崢握緊環首刀,眼神冷冽:“今天,我定要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一場關乎虎頭山存亡的大戰,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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