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落地的瞬間,地脈裂縫中的黑氣驟然減弱,兇獸發出一聲凄厲的咆哮,巨大的身軀開始緩緩變得透明。它不甘心地朝著陸崢等人的方向伸出爪子,卻在觸及玄鐵令的烏光時,瞬間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地脈裂縫也緩緩閉合,祭壇上的紅光徹底消失,只剩下滿地狼藉。
陸崢松了一口氣,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紅衣女子也踉蹌著走到他身邊,長劍拄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孫小野抱著鐵棒子,跳到陸崢腿上,金棕色的毛發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卻依舊對著天空齜牙咧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勞。
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扶起受傷的人。之前被黑氣纏上的村民已經被救了下來,雖然臉色依舊烏黑,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樵夫走到陸崢身邊,遞過一壺水:“少俠,多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全村人都活不成了。”
陸崢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勉強笑了笑:“沒事就好。”他看向紅衣女子,“白衣人激活了地脈裂縫,這次雖然解決了兇獸,但恐怕還會有更大的麻煩。”
紅衣女子點點頭,臉色凝重:“地脈連通著虎頭山的鐵脈和大河的水脈,白衣人想要掌控鐵脈和河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盡快想辦法,阻止他下一步的計劃。”
就在這時,孫小野突然對著山林的方向尖嘯起來,鐵棒子上的烏光微微閃爍。陸崢心中一緊,抬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山林中,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正是白衣人!他似乎一直在暗中觀察,見兇獸被消滅,才轉身離去。
“他還沒走!”陸崢猛地站起來,握緊環首刀,就要追上去。紅衣女子連忙拉住他:“別追了,他肯定設了埋伏。我們現在人困馬乏,不是他的對手。”她頓了頓,又道,“而且村民們還受著傷,我們得先把他們送回村莊,再做打算。”
陸崢看著身邊受傷的村民,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了環首刀。他知道紅衣女子說得對,現在追上去,不僅救不了人,還可能把自己和村民們都搭進去。“好,先回村莊。”他轉身對著村民們道,“大家都忍一忍,我們馬上回村莊,給大家治傷。”
村民們紛紛點頭,互相攙扶著,朝著村莊的方向走去。陸崢抱著孫小野,走在隊伍的最后面,時不時回頭望向黑風寨的方向。祭壇上的地脈裂縫已經閉合,但他總覺得,這只是白衣人計劃的開始。那道從裂縫中升起的兇獸,只是一個警告,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大的危機在等著他們。
紅衣女子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別擔心,玄鐵令在我們手上,白衣人想要掌控鐵脈和河神,沒那么容易。”她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個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正微微轉動,指向黑風寨的方向,“這羅盤能感應地脈的異動,只要白衣人再敢動用地脈的力量,我們就能提前察覺。”
陸崢看著羅盤,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孫小野,小家伙正抱著鐵棒子,呼呼大睡,金棕色的毛發上還沾著些許黑色的黑氣,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玄鐵令的烏光在鐵棒子上微微閃爍,像是在守護著這只勇敢的猴子。
一行人緩緩走在山林中,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的村莊已經近在眼前,裊裊炊煙升起,雖然房屋被燒毀了大半,卻依舊透著一股生機。陸崢握緊了手中的環首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管白衣人的計劃是什么,他都不會讓其得逞。為了村民們,為了虎頭山的安寧,就算是拼了性命,他也要阻止白衣人!
而此時,山林深處,白衣人正站在一塊巨石上,手中的玉笛微微泛著幽光。他看著陸崢等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陸崢,你以為解決了地脈兇獸就結束了?太天真了……三日之后,就是鐵脈與水脈交匯之時,到時候,就算是玄鐵令,也護不住你!”
他抬手一揮,玉笛發出一道清脆的笛聲,山林中瞬間傳來無數聲詭異的嘶吼。無數道黑影從山林中竄出,朝著黑風寨的方向跑去。白衣人看著這些黑影,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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