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兇獸的咆哮震得黑風寨的石墻簌簌掉灰,村民們嚇得連連后退,幾個孩童更是躲在大人身后,死死捂住耳朵。那兇獸每邁出一步,腳下的石板便應聲碎裂,黑色氣浪如毒蛇般纏上周圍的樹木,枝葉瞬間枯萎發黑,連堅硬的樹干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護住村民往后退!”陸崢暴喝一聲,環首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寒光,硬生生將撲面而來的黑氣劈開。孫小野突然從他肩頭躍起,鐵棒子上的烏光再度暴漲,竟主動朝著兇獸的前爪砸去——這猴子偏不信邪,管對方是河神還是地脈兇獸,先砸一棒子再說。
“回來!”紅衣女子驚呼出聲,長劍出鞘,劍光如流星般追上孫小野,將它身前一道凌厲的黑氣挑開。孫小野卻像是沒聽見,金棕色的身影靈活地躲過兇獸揮來的巨爪,鐵棒子“鐺”的一聲砸在兇獸的指甲上,火星四濺。兇獸吃痛,怒吼一聲,蒲扇大的爪子猛地拍向地面,一道黑色氣浪從地底翻涌而出,朝著陸崢等人席卷而來。
陸崢一把將身邊的老婦人拉到身后,環首刀全力劈下,刀風與黑氣碰撞,發出刺耳的尖嘯。他只覺手臂發麻,虎口被震得開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在地。“這兇獸的黑氣能蝕骨,千萬別被碰到!”紅衣女子的聲音帶著急促,她揮劍在村民身前布下一道劍光屏障,黑氣撞上屏障,發出“滋滋”的聲響,屏障上瞬間布滿裂紋。
兇獸見一擊未中,巨大的頭顱猛地低下,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陸崢肩頭的玄鐵令,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它周身的黑氣愈發濃郁,竟凝聚成無數根黑色的尖刺,朝著眾人射來。孫小野抱著鐵棒子,在半空中靈巧地翻滾,將射向村民的尖刺一一擋開,鐵棒子與尖刺碰撞,發出密集的“叮叮”聲。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陸崢咬牙,余光瞥見祭壇上還在泛著紅光的黑色旗幟,“那旗幟在給兇獸供能,得先把旗幟砍了!”他話音剛落,突然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異動,回頭一看,竟是幾個跑得慢的村民被黑氣纏上了腳踝,正痛苦地掙扎著,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黑。
“我去砍旗幟,你護住村民!”紅衣女子當機立斷,長劍一揚,身形如輕燕般朝著祭壇飛去。兇獸見狀,猛地甩動長尾,黑色氣浪如鞭子般朝著紅衣女子抽去。陸崢縱身躍起,環首刀狠狠劈在氣浪上,將其劈成兩半:“快走!”
紅衣女子趁機加快速度,踩著祭壇邊緣的石階向上沖。可就在她即將碰到第一根黑色旗幟時,祭壇下的地脈裂縫突然噴出一道濃黑的氣柱,氣柱中竟伸出一只布滿鱗片的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腳踝。紅衣女子驚呼一聲,長劍反手刺向那只手,卻被鱗片彈開,劍身震得嗡嗡作響。
孫小野見狀,突然尖嘯一聲,鐵棒子脫手而出,朝著那只手砸去。玄鐵令的烏光撞上黑氣,發出“轟隆”一聲巨響,那只手瞬間被震開,紅衣女子趁機掙脫,翻身落在祭壇上,長劍一揮,將第一根黑色旗幟砍斷。旗幟落地的瞬間,兇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周身的黑氣明顯淡了幾分。
“有效!”陸崢眼前一亮,環首刀再度劈出,將身前的黑氣劈開一道缺口,“大家再堅持一會兒!”他話音未落,兇獸突然發狂,巨大的身軀猛地撞向祭壇,祭壇劇烈搖晃,紅衣女子站立不穩,險些從上面摔下來。她連忙抓住身邊的石柱,長劍接連揮出,又砍斷了兩根旗幟。
就在這時,孫小野突然對著陸崢尖嘯起來,金棕色的身影朝著他身后跑去。陸崢心中一緊,回頭一看,竟是之前被白衣人放走的兩個村民又折了回來,其中一個村民手中還拿著一把銹跡斑斑的柴刀,正朝著被黑氣纏住的孩童沖去。“別過來!”陸崢大喊,可已經晚了,那村民剛沖到孩童身邊,就被一道黑氣纏上了手臂,瞬間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來。
兇獸見祭壇上的旗幟被砍斷了四根,徹底發狂,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狠厲,巨大的身軀猛地朝著村民們沖來。陸崢瞳孔驟縮,縱身躍起,環首刀全力劈向兇獸的眼睛。兇獸下意識地閉眼,巨大的爪子朝著陸崢拍來。陸崢側身躲過,卻被爪子帶起的氣浪掀飛,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陸崢!”紅衣女子驚呼,剛想跳下祭壇,卻被一道黑氣纏住了手腕。她奮力掙扎,長劍卻被黑氣腐蝕得越來越鈍,劍身已經布滿了缺口。孫小野抱著鐵棒子,朝著兇獸的眼睛猛沖過去,鐵棒子上的烏光幾乎要將整個黑風寨照亮。兇獸睜開眼睛,剛要揮爪拍飛孫小野,卻突然渾身一顫,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恐懼,竟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陸崢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掙扎著爬起來,環首刀上凝聚起全身的內力,朝著兇獸的腹部劈去。刀鋒劃過兇獸的鱗片,雖然沒能劈開,卻讓兇獸再度吃痛,怒吼-->>著轉身,長尾朝著陸崢掃來。陸崢側身躲過,余光瞥見祭壇上的黑色旗幟只剩下最后一根,而紅衣女子正被黑氣纏得越來越緊,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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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野,幫她!”陸崢大喊。孫小野會意,突然轉身,鐵棒子朝著纏住紅衣女子的黑氣砸去。玄鐵令的烏光與黑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氣瞬間消散。紅衣女子趁機掙脫,長劍一揮,將最后一根黑色旗幟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