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醉的解藥只有白衣人有,我們必須在三日之內趕到黑風寨。”陸崢將村民們安置在村中的破廟里,轉身對著紅衣女子說道,手中的環首刀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孫小野抱著嵌著玄鐵令的鐵棒子,蹲在他肩頭,金棕色的毛發被燭火映得發紅,眼中滿是焦急。
紅衣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遞給陸崢:“這是‘暫緩丹’,能暫時壓制毒性,讓村民撐到我們回來。”她頓了頓,又道,“黑風寨地勢險要,白衣人肯定設了埋伏,我們得先去探查一番。”
陸崢點點頭,接過暫緩丹,分給樵夫,讓他幫忙喂給村民。隨后,兩人一猴趁著夜色,朝著黑風寨的方向趕去。山路崎嶇,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孫小野時不時對著前方尖嘯一聲,提醒他們避開路上的陷阱。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廢墟,正是黑風寨的舊址。寨門早已倒塌,只剩下幾根燒焦的木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陸崢和紅衣女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鉆進寨中。
寨子里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破屋的嗚咽聲。孫小野突然對著一間破屋尖嘯一聲,爪子指著屋頂。陸崢抬頭望去,只見屋頂上趴著幾個白袍人,手中的軟劍泛著幽藍的光,正死死盯著他們。
“被發現了。”紅衣女子低聲說道,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陸崢也握緊環首刀,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屋頂上的白袍人突然縱身躍起,軟劍如毒蛇般朝著他們刺來。陸崢揮刀格擋,刀光與劍光碰撞,火星四濺。紅衣女子則身形靈動,長劍劃過一道冷芒,朝著白袍人的手腕砍去。孫小野抱著鐵棒子,從陸崢肩頭躍起,對著一個白袍人的后腦勺猛砸過去,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白衣人拿著玉笛,從一間破屋里走出來,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陸少俠,來得挺早啊。”他抬手一揮,更多的白袍人從破屋里沖出來,手中的軟劍對準了陸崢和紅衣女子。
“解藥呢?”陸崢怒喝一聲,環首刀直指白衣人,“把村民的解藥交出來!”
白衣人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晃了晃:“想要解藥?先把玄鐵令和玄鐵棒子交出來。”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就算你交出來,我也未必會給你解藥。畢竟,留著那些村民,還能牽制你。”
陸崢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縱身躍起,環首刀直刺白衣人的咽喉。白衣人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刀鋒,玉笛朝著陸崢的手腕點去。陸崢手腕一翻,刀背擋住玉笛,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紅衣女子則揮劍朝著白袍人殺去,劍光翻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孫小野抱著鐵棒子,在人群中穿梭,鐵棒子對著白袍人的腦袋狠狠砸下,每一擊都能打倒一個人。它的動作靈活如閃電,白袍人根本抓不到它,只能任由它在人群中搗亂。
陸崢和白衣人纏斗了數十回合,漸漸落入下風。白衣人的身法詭異,玉笛中的軟劍時不時突然刺出,防不勝防。陸崢的手臂被劍劃傷,鮮血順著手臂滴落,染紅了刀柄。
“再打下去,你只會輸得更慘。”白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軟劍朝著陸崢的胸口刺去。陸崢慌忙后退,卻不小心踩空,朝著身后的破屋摔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孫小野突然抱著鐵棒子,對著白衣人的眼睛猛砸過去。白衣人慌忙偏頭,鐵棒子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砸在旁邊的木柱上,木柱瞬間斷裂。
陸崢趁機翻身躍起,環首刀從下往上撩起,刀鋒劃過白衣人的衣袖,帶起一縷白紗。白衣人臉色一變,不再與陸崢纏斗,轉身朝著寨后的密林中跑去。“想跑?”陸崢低喝一聲,縱身追去。紅衣女子也解決了身邊的白袍人,跟著追了上去。
三人一猴鉆進密林中,白衣人的身影在林間穿梭,速度極快。陸崢緊緊跟在后面,不敢有絲毫松懈。跑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一個山洞,白衣人鉆了進去。陸崢和紅衣女子對視一眼,也跟著鉆了進去。
山洞內漆黑一片,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孫小野突然對著前方尖嘯一聲,鐵棒子上的烏光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陸崢順著光亮望去,只見山洞深處,放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爐下的火焰正熊熊燃燒,爐口冒著黑色的煙霧,正是那刺鼻氣味的來源。
白衣人站在煉丹爐旁,手中拿著玉笛,對著爐口吹奏起來。詭異的笛聲響起,煉丹爐中的煙霧突然凝聚成一個黑色的人影,人影手中拿著一把長劍,朝著陸崢刺來。
“小心!這是毒霧凝聚的幻影!”紅衣女子大喊一聲,揮劍擋住人影的攻擊。劍光與黑影碰撞,黑影瞬間消散,卻又很快凝聚成形。
陸崢握緊環首刀,朝著白衣人沖去。白衣人卻不為所動,依舊吹奏著玉笛。煉丹爐中的煙霧越來越濃,凝聚出更多的黑影,朝著陸崢和紅衣女子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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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野抱著鐵棒子,突然對著煉丹爐尖嘯一聲,鐵棒子上的烏光暴漲,一道光柱朝著煉丹爐射去。“轟隆”一聲巨響,煉丹爐劇烈搖晃,爐口的火焰瞬間熄滅,黑色的煙霧也漸漸消散。
白衣人臉色驟變,停止吹奏玉笛,轉身就要跑。陸崢眼疾手快,縱身躍起,環首刀直刺他的后心。白衣人慌忙側身,卻還是被刀鋒劃傷了肩膀,鮮血瞬間涌出。他踉蹌著后退兩步-->>,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朝著地上一扔。令牌落地,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白衣人縱身跳了進去,縫隙很快閉合,消失不見。
陸崢走到縫隙處,用力跺了跺腳,地面堅硬如鐵,根本無法打開。“該死!讓他跑了!”他咬牙罵道,心中滿是不甘。
紅衣女子走到他身邊,看著地上的痕跡,眉頭緊鎖:“這是‘地脈通道’,能直通山下。看來,他早有準備。”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們雖然沒抓到他,但也毀了他的煉丹爐,暫時阻止了他煉制更多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