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在巖漿河里掙扎了片刻,終于不再動彈,龐大的身軀漸漸沉入巖漿中,只留下一縷黑煙。陸崢站起身,朝著峽谷深處望去,只見巖漿河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石臺,石臺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匣子,匣子上刻著與玄鐵令相同的紋路。
“那是什么?”陸崢指著石臺,疑惑地問道。
紅衣女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臉色驟變:“那是……玄鐵寶匣!傳說里面裝著前朝鑄造兵器的秘方,還有開啟玄鐵礦脈的鑰匙!”
陸崢心中一動,朝著石臺走去。孫小野抱著鐵棒子,緊緊跟在他身后。剛走到石臺邊,孫小野突然對著玄鐵寶匣尖嘯一聲,鐵棒子竟自動從它懷里飛出,落在寶匣上。“咔噠”一聲輕響,寶匣緩緩打開,里面放著一卷泛黃的羊皮卷,還有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玄鐵”二字。
陸崢拿起羊皮卷,展開一看,上面果然記載著鑄造玄鐵兵器的秘方,還有一張虎頭山鐵礦脈的完整地圖。他剛要收起羊皮卷,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紅衣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陸少俠,玄鐵寶匣里的東西,可不是你一個人能獨占的。”
陸崢回頭望去,只見紅衣女子手中的長劍對準了他,臉上沒了往日的笑容,眼神冰冷:“這玄鐵寶匣和玄鐵令,本就是我紅衣教的圣物,今天,該物歸原主了。”
“紅衣教?”陸崢眉頭緊鎖,“你不是為了鐵礦來的?”
紅衣女子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狂熱:“鐵礦只是幌子,我真正的目的,是玄鐵寶匣里的秘方和鑰匙。有了它們,紅衣教就能鑄造出天下最鋒利的兵器,稱霸江湖!”她說著,揮劍朝著陸崢刺來,劍鋒帶著凌厲的殺氣。
陸崢慌忙揮刀格擋,環(huán)首刀與長劍碰撞,火星四濺。孫小野抱著鐵棒子,對著紅衣女子齜牙咧嘴,突然尖嘯一聲,鐵棒子朝著她的后腦勺飛去。紅衣女子慌忙側(cè)身躲過,鐵棒子砸在石臺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就在兩人纏斗之際,峽谷突然劇烈搖晃,巖漿河的水位開始上升,暗紅色的巖漿不斷涌出,朝著石臺蔓延過來。陸崢心中一沉,對著紅衣女子喊道:“峽谷要塌了,先停手!”
紅衣女子卻不肯罷手,劍鋒越逼越緊:“今天就算同歸于盡,我也要拿到秘方和鑰匙!”她突然縱身躍起,長劍朝著陸崢的胸口刺去,招式狠辣。
陸崢無奈,只能揮刀迎戰(zhàn)。環(huán)首刀劃出一道冷芒,朝著紅衣女子的手腕砍去。紅衣女子慌忙收劍,卻被陸崢抓住破綻,刀背重重砸在她的肩頭。紅衣女子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兩步,正好撞在石臺上。
就在這時,巖漿河突然掀起一道巨浪,朝著石臺撲來。陸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孫小野,縱身躍下石臺。紅衣女子也慌忙躲避,卻不小心碰掉了玄鐵寶匣里的黑色令牌。令牌落在巖漿河里,發(fā)出“滋啦”一聲響,巖漿河突然沸騰起來,峽谷兩側(cè)的巖壁開始不斷掉落石塊。
“不好!令牌是鎮(zhèn)脈之物,掉了就完了!”紅衣女子失聲驚呼,想要去撿令牌,卻被陸崢拉住:“別去!太危險了!”
話音未落,峽谷頂部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一塊巨大的巖石朝著他們砸來。陸崢抱著孫小野,拉著紅衣女子,縱身躍到一塊漂浮的玄鐵巖上。巖石重重地砸在石臺上,石臺瞬間崩塌,玄鐵寶匣掉進巖漿河里,消失不見。
巖漿河的水位越來越高,峽谷兩側(cè)的巖壁不斷崩塌,陸崢抱著孫小野,拉著紅衣女子,踩著玄鐵巖,朝著峽谷出口跑去。身后的巖漿不斷涌出,所過之處,巖石瞬間被融化,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氣味。
就在他們即將沖出峽谷時,陸崢突然回頭望去,只見巖漿河里,那枚黑色的令牌竟緩緩浮了起來,令牌上泛著詭異的紅光,一道黑影從令牌中緩緩升起,看不清面容,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心神劇震。
“那是什么……”陸崢喃喃自語,心中滿是疑惑和不安。紅衣女子也看到了那道黑影,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是……是玄鐵之靈!傳說中守護玄鐵礦脈的神靈,被令牌喚醒了……”
黑影緩緩睜開眼睛,兩道紅光射向陸崢和紅衣女子,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們動彈不得。孫小野抱著鐵棒子,突然對著黑影尖嘯一聲,鐵棒子上泛著烏光,似乎在與黑影對抗。
就在這時,峽谷出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刀疤臉帶著黑風寨的人沖了進來:“他們在這里!別讓他們跑了!”
陸崢心中一沉,前有玄鐵之靈,后有黑風寨的追兵,他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而那道黑影,正緩緩朝著他們飄來,眼中的紅光越來越亮,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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