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強今晚特別高興,嘴角揚起來就沒放下過,和眾人提起新娘的身段,那嘴角直接咧到了后腦勺。
黑強在自己這一桌喝了一斤黃酒,然后端著酒碗開始滿桌子敬酒。
這幫酒肉朋友們紛紛起身敬酒,黑強那是來者不拒!
“三哥,今晚兄弟納妾,你怎么悶悶不樂啊!”
黑強帶了七分醉意,晃晃悠悠來到曾喜近前,語氣有些不悅的問道。
曾喜下意識摸了摸腫脹的后腦:“兄弟,跟你這事兒沒關系!”
上午被搶了騾子,還丟了一百兩的銀票,曾喜郁悶至極。
今晚他本不想來了,但礙于面子,只能硬著頭皮來喝喜酒。
黑強拍了拍曾喜的肩膀:“怎么了三哥?誰惹你生氣了?跟弟弟說,我去弄死他!”
曾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干的就是坑蒙拐騙咋呼人的行當,自稱撈偏門里的行家,被人敲了悶棍這種事兒,自然不能說出來,他也怕丟人!
“沒事兒!沒事兒!”
曾喜擺了擺手,不愿提及。
黑強端起酒碗:“既然沒事兒,那咱哥倆干一個!”
曾喜端起酒碗,和黑強碰了一下。
“嘶哈……”
曾喜仰頭喝酒,誰曾想牽扯到后腦的大腫包,疼的他呲牙咧嘴不停地吸氣。
黑強哈哈一笑:“三哥,你酒量不行了啊!這女兒紅也不算烈,竟然反應這么大!哈哈……”
黑強嘲弄了一番,端著酒碗繼續去下一桌敬酒。
一圈兒下來,黑強走路都有些打晃了。
“哥幾個,你們先喝著,我……我那小妾自己在屋里,我擔心她害怕,過去安撫一下!”
眾人會心一笑。
“黑哥,你是著急和小嫂子上床吧!”
“老黑,你喝這么多酒還行嗎?要不要兄弟們去給你推一把?”
“三哥,實在不行,弟弟我代勞啊!”
“都給我滾蛋!”
黑強叫罵一聲:“老子我強得很,待會兒……待會兒你們支棱著耳朵聽著,聽我怎么讓那小妮子哭喊著求饒!”
“三哥,那我們可就在外面等著你大展神威了!”
“沒問題!”
黑強提了提褲子,沖眾人一拱手,那架勢好似打擂臺,一步三搖的進了屋。
孫小野正吃著糕點,聽見腳步聲,滋溜一下子鉆進了床底。
陸崢一口吹滅油燈,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床邊,扯過蓋頭遮住了臉。
“吱呀!”
房門推開,跟個黑熊精似的黑強走了進來。
“哈哈……小娘子,相公我來看你了!”
“小娘子,你怎么沒點燈啊?”
黑強摸黑來到桌前,剛要用火折子點油燈,床上立刻響起了一道捏著嗓子的怪異女聲。
“相公不要!”
黑強一怔:“怎么了?”
“人家……人家害羞嘛!別點燈好不好嘛!”
床底下,孫小野聽見這怪異撒嬌聲,渾身的毛都炸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好好!不點!不點,等過了今晚,你就不害羞了!”
黑熊腆著肚子,一步三搖,摸黑走向床。
“小娘子,你的聲音怎么如此的怪異?”
黑強來到近前,一屁股坐在了陸崢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人家今日感染了風寒,嗓子……咳咳……嗓子有些不舒服!”
“娘子,你的手怎么變得這么大,這么粗糙?”
陸崢一把抽回手,捏著嗓子嬌滴滴道:“人家在鄉下經常干農活,手自然粗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