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狗現在手里也不富裕,招待陸崢自然也簡陋了些,一碟咸菜,一碟茴香豆和一碟加了點肉沫的青菜。
飯分了兩種,陸崢他們吃的是粟米,而武大他們吃的卻是高粱米。
高粱米比粟米便宜,耐消化,武大他們胃口大,現在段峰幫不景氣,要是吃粟米梁大狗肯定負擔不起的。
下午,被打發出去的兩個青年回來了。
梁大狗從鍋里給他們從鍋里端出來留著的高粱米飯,上面放了幾根咸菜。
倆人端著碗,蹲在院子的空地上,一邊吃一邊向梁大狗和陸崢講述打聽來的消息。
黑子本名黑強,和曾喜是好哥們兒,都是街面上的混混。
這倆人狼狽為奸,專門欺詐來河陽縣的生面孔。
黑子住在九條胡同,曾喜則在餅子街。
倆人手底下養著三五個小弟,都是好吃喝嫖賭的混混。
除了這些,小哥倆還打聽到了一條重要的消息。
黑子今晚要納妾!
李青苔一拳頭砸在石桌上:“狗日的黑子,他納妾的錢,肯定是騙咱得錢!不行,得趕緊找他要回來,不然就花光了!”
陸崢擺了擺手:“先別急,你聽他們把話說完!”
小哥倆繼續你一我一語的說著打聽到的消息。
黑子這小妾是跟著爺爺來探親的,誰知道親戚搬到北涼州了。
爺孫倆本想繼續去北涼州,哪知道老頭子感染了風寒一病不起。
為了給爺爺治病,小姑娘只能在黑子常去的茶館彈琵琶賣藝賺醫藥費。
黑子不知從哪里打聽的消息,裝好人給送了幾兩銀子治病。
老頭病剛好,黑子就差人上門提親。
黑子長得丑陋,粘上毛就跟大黑熊似的,人家小姑娘不過十三四歲,還是花骨朵一個,自然看不上黑子。
黑子見對方不答應便兇相畢露要對方還錢,不然就給黑子當小妾。
小姑娘哪里有錢還,跪下來求黑子放一條活路,說去了北涼州找到親戚,欠的錢一定加倍奉還。
黑子不缺那點銀子,他要的就是人。
黑子假模假樣的弄了兩樣聘禮,把爺孫倆安排在春風客棧,就等著今晚贏娶進家門做新郎官了。
陸崢心中一動:“等等,你說春風客棧?”
“是的陸大師,春風客棧,沒錯!”
陸崢劍眉一動,那春風客棧不就是自己住的客棧么。
這么說來,昨晚在隔壁哭泣的小姑娘,就是被黑子欺辱的女孩?
陸崢擺了擺手:“好了,你倆去忙吧!”
倆人將碗里的高粱粒巴拉進嘴里,然后洗刷了碗筷去前面幫忙打鐵。
“陸大師,要不要今晚我帶幾個人,悄悄的把他們綁了?”
“好!這個主意好!”
李青苔起身一拍手,不過見陸崢沒說話,又訕訕的坐了下去。
之前他還瞧不上陸崢,不過此刻看來,人家這幾年在河陽縣真沒白讀書,竟然籠絡了這么大的關系。
陸崢想了想道:“咱們是老實本分的人,不能做那種bang激a勒索的事情,這件事兒粱幫主就不要管了!”
人情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對付兩個小癟三而已,還用不到梁大狗他們。
陸崢喝了口茶,起身道:“粱幫主你先忙,我們就不叨擾了!”
帶著李青苔他們出了段峰幫鐵匠鋪,陸崢駕著騾車直奔春風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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