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喜雖然是這一片的地痞流氓,一般人不會招惹,可也不敢牽著騙來的騾子招搖過市。
他帶著兩個小弟繼續(xù)往東走,過一片荒地打算轉(zhuǎn)一圈兒回家。
“你們等一下,我去方便方便!”
曾喜走著走著忽然臉色一變,用手捂住了小肚子。
曾喜年過四十,人老病多,再加上和兩個如狼似虎的寡婦頻繁折騰,膀胱里已經(jīng)存不下二兩黃湯了。
前面有一座破敗的宅院,夯土院墻都塌了,正好當做茅房。
曾喜急急忙忙穿過荒草地,一頭鉆進了破敗的宅子,找了個角落,解開褲腰帶就是一陣酣暢淋漓。
嘩啦啦的水聲時斷時續(xù),足足過了兩分鐘,他才打了個激靈,提上了褲子。
腰帶還沒系上,身后忽然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轉(zhuǎn)過頭,一塊青石磚就排在了后腦。
曾喜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向前栽倒,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的一灘腥臊的水洼里。
“吱吱!”
孫小野輕輕叫了一聲,片刻后,陸崢從另一邊的矮墻下翻了進來。
來到近前,陸崢將昏迷的曾喜翻過來,見他滿身污漬,不由皺了皺眉。
曾喜腰上掛著一個錢袋子,陸崢拽下來打開,從里面倒出幾枚碎銀子和幾十枚銅錢。
“就這么點?”
陸崢將銀錢揣進懷里,然后開始扒衣服脫鞋子。
果不其然,在曾喜的鞋底,陸崢找到了一張銀票,看了眼面值,竟然是一百兩!
因為職業(yè)原因,曾喜是隨時準備跑路的,所以銀子不可能藏在家里,而是一直帶在身上。
將臭烘烘的銀票收起,陸崢又掰開了曾喜的嘴,露出兩顆銀光閃閃的假牙。
陸崢也不跟他客氣,大拇指和食指伸進嘴里捏住假牙,胳膊用力直接給掰了下來。
或許是陸崢太用力,亦或者曾喜的牙齒已經(jīng)老化不結(jié)實,陸崢掰假牙的時候,順帶把一側(cè)的真牙也給掰下來了。
“額……”
曾喜被疼的發(fā)出一聲呻吟,蒙著眼皮的眼珠子晃動,下一秒就要睜開眼。
陸崢反應(yīng)迅速,一手捂住曾喜的眼睛,一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陸崢和曾喜沒有冤仇,只是看不慣他坑騙別人,所以并沒有下殺手。
陸崢用拇指壓住曾喜的頸動脈,斷開腦部供血,不到幾個呼吸曾喜又沉沉的睡去。
“下次拍的時候要用點力道!”
陸崢看向?qū)O小野交代,它立刻認真的點了點頭。
悄悄走到斷墻邊,陸崢偷眼往外看了看。
曾喜的兩個小弟站在原地,百無聊賴的等著。
“oi~”
陸崢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倆人被吸引扭頭看來。
只見斷墻后伸出來一只手,然后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三哥,怎么了?”
斷墻后沒人回應(yīng),倆人對視一眼,一臉莫名的走了過去。
二人穿過荒草,踩著坍塌的墻進了院子,扭頭看去,就見曾喜光溜溜的躺在了地上。
“三哥!”
倆人驚呼一聲趕緊過去攙扶,可是倆人剛蹲下,后背便襲來一陣惡風(fēng)。
“啪!啪!”
青磚碎裂,塵土飛揚,倆人眼睛翻白,身子軟塌塌摔在了地上。
陸崢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繼續(xù)搜羅二人身上的錢財。
這倆比較窮,扒了個精光只找到了三兩銀子幾十枚銅錢。
將錢揣進兜里,陸崢把三人的衣服卷起來,然后隨手扔在了屋頂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