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樹漆也是您一滴滴從樹上割下來的,我不能白拿,這些錢算是辛苦費了!”
陸崢將錢放在床上,提著竹筒招呼孫小野一聲出了門。
“這孩子!以后不許這樣了!”
王大力嘴上埋怨,臉上卻笑呵呵的將陸崢送出門。
回到家中,就看到牛牽花和林疏月在門口說著什么,倆人臉色都不太好。
“你們倆這-->>是怎么了?大清早就拉著個臉!”
見陸崢回來,林疏月急忙迎上去。
“相公,剛才里正大人讓人帶了話,說村子給黑風寨籌糧,讓咱家六天之內交二十斤粟米!”
陸崢眉頭皺起:“二十斤?”
牛牽花沒好氣道:“是按人頭算的,我家也交二十斤,幸虧老娘我生不出孩子,不然還得多交幾十斤!”
說完牛牽花唉聲嘆氣起來。
陳山已經半年沒往家里寄錢了,別說二十斤粟米,就是五斤她也拿不出來。
現如今陸崢手里有一百六十多兩銀子,二十斤粟米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山匪貪婪無度,這次交了二十斤,下次估計就要四十斤。
這份粟米也不止陸崢自己交,全村的人都要交,他不想做出頭鳥,先觀望一下再說。
“這事兒我知道了,你不用操心!飯熟了嗎?先吃飯!”
“飯做好了!”
林疏月回屋去盛飯,陸崢將樹漆放在窗臺上也進了屋。
吃完飯,陸崢開始教牛牽花刷漆。
“這東西千萬要小心,不能沾到手上,刷的時候要順著刀鞘紋理刷!”
陸崢演示了幾遍,然后將刷子遞給牛牽花。
牛牽花拿著刷子擔憂道:“這東西要是粘上皮膚會怎么樣?”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陸崢道:“會發癢,起紅疹!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你盡量小心就行!”
有人對漆酚敏感,但是有人天生就是不過敏的體質,在一些盛產樹漆的地方,當地人還會拿割下來新鮮的樹漆當油炒菜吃呢。
聽陸崢說只是發癢起疹子,牛牽花原本畏懼如虎的神情漸漸放松下來。
“陸崢兄弟!”
聲音響起,屯子和石頭來了。
風箱只做了一半,他倆得抓緊幫陸崢做完。
倆人今天的臉色也不好,不用問,肯定是因為里正幫黑風寨的山匪籌糧的事。
果不其然,剛鋸了半截木板,屯子就開始抱怨起來。
“老子辛辛苦苦攢了點口糧,他娘的黑風寨過來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拿走,憑什么?里正也是,他們要你就給?你李修明大小也是個官,怎么就不能替咱們青石村的鄉親們硬氣起來?”
石頭嘆了口氣道:“說這個有啥用,黑風寨人強馬壯,手里還有刀,你能打得過?現在把糧食給了咱也就苦點,要是不給腦袋就搬家!”
屯子罵道:“石頭你他娘的也是個慫蛋,他黑風寨有刀,咱們也有柴刀,大家都是倆肩膀扛著一個腦袋,真打起來誰死還不一定呢!說白了李修明就是軟蛋,他軟全村也跟著軟!”
青石村姓氏比較雜,不像別的村子只有一個姓,遇到事情各掃門前雪,這才讓惡勢力占了上風。
石頭被屯子數落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悶頭干活,屯子數落完了心里的悶氣也撒出來,也是默不作聲的打風箱。
陸崢看見倆人也就知曉村子里其他人的情況,他們心里的火氣還不夠大,是無法將他們凝聚起來對抗黑風寨的。
一上午的時間,屯子和石頭終于將風箱做好了,只等下午扎上雞毛,刷上大漆晾干就能使用了。
陸崢本想留下二人吃飯,但是屯子和石頭說什么都沒答應。
誰家口糧都不多,他們留下吃一頓,陸崢兩口子就得少吃一頓。
辭別陸崢,屯子和石頭往家里走,路過村里的十字路口時,就看到一個漢子推著獨輪車從村口往這邊走了過來。
“屯子!石頭!”
那人喊了一嗓子,小哥倆站住腳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
喜歡每天一點強化值,嬌妻直呼受不了請大家收藏:()每天一點強化值,嬌妻直呼受不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