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武堂十幾名弟子怔怔的看著自家大師兄,圍觀的百姓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這就給打趴下了?”
“這位承武堂大師兄功夫挺好的,怎么連一只猴子都打不過?”
“是承武堂的師兄太弱,還是這只猴子太強了?”
百姓們議論紛紛,聲音傳到大師兄耳朵里,如針扎一般刺痛。
他可是師父的驕傲,承武堂半個門面,此刻卻被只chusheng一棒子放倒,傳出去承武堂的顏面掃地。
以后再有人想習武,提起承武堂將會有人說,你去那里作甚?他們大師兄連一只猴子都打不過!
大師兄越想越氣,一張臉漸漸漲紅,隨后竟然變成了豬肝色。
“chusheng,找死!”
為了彰顯自己無礙,大師兄忍著后背火辣的疼痛,雙腿發力從地上彈起,腳尖一點,將齊眉棍挑飛抓在手中。
大師兄手腕翻轉,齊眉棍耍得虎虎生風,猶如一個大風車一般向孫小野襲來。
孫小野不敢觸其鋒芒,在眾人圍成的圈子里閃轉騰挪。
孫小野并不會功夫,只是剛才偷師和承武堂的弟子們學了幾招,和大師兄對戰幾招就用光了,現在全憑戰斗本能。
一人一猴,片刻的功夫過了十幾招,大師兄一路子猛攻,孫小野憑借靈動的身法和超強的體力,雙方打的也是有來有回。
圍觀的百姓們來了興致,以往要看這么精彩的打斗,還得等那些耍把式賣藝的路過此地,不過那也只是耍耍大刀,喉嚨頂槍,胸口碎幾塊大石頭,完事兒還得端著盤子到處要錢。
此刻一人一猴的打斗可比那些賣藝的精彩多了,關鍵是還不要錢,也不賣藥。
轉眼的功夫孫小野和大師兄又過了十幾招,一人一猴打的難解難分,而圍觀的百姓們卻越來越多。
大師兄鬢角冒了汗,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這場仗無論打贏打輸,自己和承武堂的名聲都受到了影響。
打輸了,人們會說承武堂大師兄就是個廢物,連一只chusheng都打不過。
打贏了,人們會說承武堂大師兄恃強凌弱,竟然欺負一只chusheng。
要是打個平手,人們會說承武堂的大師兄學戰力和chusheng一樣。
狗娘樣的,當初就不該和這只猴子交手!
想得多,心里就亂,大師兄手上也就沒了根基。
孫小野瞅準空檔,棍子當槍戳向大師兄的胸口。
棍子有七種用法,分別為點、劈、掃、戳、挑、格、纏!
而這七種里,戳的傷害最大,因為力量集中在了一點,無論戳在哪里,輕則斷骨,重則傷及內臟。
眼看著棍尖戳來,大師兄已經避無可避,只能一閉眼硬扛這一下。
下一秒,耳中傳來破空聲,隨即腳下一陣顫動。
大師兄睜開眼,就看到孫小野戳來的棍子已經被彈開,面前戳著一根白蠟桿的棍子,力道之大入土三四寸,尾端還在不停的顫抖,發出嗡嗡的震顫聲音。
劫后余生,大師兄后背冒了一層白毛汗,扭頭看去,就見門口站著一名老者。
老者雖須發斑白,可腰桿挺拔如槍,面色紅潤,太陽穴鼓鼓著,一看就是身懷童子功的高手。
“師……師父!”
大師兄還未開口,臉已經羞臊的幾乎要滲血。
慕云山負手而立,瞥了眼自己的寶貝徒弟,轉而看向一旁的陸崢。
“你是來拜師學藝的吧?進來吧!”
不等陸崢開口,慕云山已經轉身回了院子。
“請進!”
大師兄黑著臉上前,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后面十幾名門徒也圍了上來,生怕陸崢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