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做針線活的林疏月驚慌的跑了出來。
“相公,我好像聽人喊山賊來了!”
陸崢一臉平靜,將林疏月推到屋里。
“有我在,別怕!”
陸崢的冷靜給林疏月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在家待著,我出去看看!”
取下墻上的桑木弓,將弓弦掛上,箭囊挎在腰間,孫小野捧著柴刀過來遞給陸崢。
“相公,小心點!”
陸崢點了點頭,提著柴刀出了門。
孫小野沒有自己的專屬武器,提著一根木棍也跟著出了門。
等陸崢走后,林疏月趕緊將房門關閉栓上門栓,頂上頂門柱后這才松了口氣。
想了想,林疏月將腌制的那壇子蛇肉搬起藏匿在屋里,然后將米缸里的粟米全部盛放在米袋中,塞進灶膛。
陸崢疾步走向村口,遠遠就看到那邊有十幾個騎馬的漢子,一個個面色不善,李修明領著十幾村民陪著笑臉,似乎在交談著什么。
“黑風寨?”
帶頭的漢子眉頭一皺道:“我們不是黑風寨的,我們是河陽縣的鍛鋒幫!”
“鍛……鍛鋒幫?”
李修明沒聽說過這個幫派,只要不是山賊就好。
李修明的腰桿漸漸挺了起來,沖帶頭的漢子拱手道:“敢問這位鍛……鍛鋒幫的好漢,來我們青石村所為何事?”
那漢子說道:“你們青石村是不是有個鐵匠?”
“鐵匠?”
李修明一怔,隨即點頭:“確實有一位鐵匠,不過已經去世了!”
“死了?”
帶頭漢子一愣,急切道:“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死的?”
李修明回道:“此人已經離世數月,因過勞而死!”
“你放屁!”
馬上的黑矬子叫道:“昨日我在河陽縣還見過他,你怎么說他死了數月,難不成老子見了鬼!”
“昨日見過?不不不!絕不可能!”
李修明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人是我操辦安葬的,難不成他還從地下爬出來?”
帶頭的漢子擺手道:“或許其中有什么誤會,我問你,你說的鐵匠姓甚名誰?多大年紀?”
李修明道:“此人名叫陸有鐵,卒年四十有三!”
帶頭的漢子松了口氣,從年齡上雙方說的就不是一個人。
“你這村中,可還有鐵匠?”
李修明搖頭:“沒了!”
帶頭漢子皺眉:“沒了?”
李修明斬釘截鐵道:“沒了!”
一旁的青年小聲道:“修明叔,咱村還有一個鐵匠!”
李修明瞥了他一眼道:“你胡說什么?咱們青石村有沒有鐵匠,我還能不清楚?”
青年又道:“我沒胡說,陸有鐵家的小子,陸崢不就是!”
又一名青年不屑道:“他陸崢也算鐵匠?他要是鐵匠,那我就是鑄造大師了!”
那漢子看向說話的青年,問道:“小子,你這話什么意思?”
青年鄙夷道:“前些日子我爹去找他修鋤頭,鋤頭沒修好改成了鏟子,到最后鏟子也沒打好給改成爐鉤子,就他的手藝也能叫鐵匠?”
此話一出,在場一陣哄笑。
帶頭漢子眉頭皺起,難道自己找錯地方了?
轉而看向一旁的黑矬子。
“你沒聽錯?他說的是青石村?”
黑矬子肯定道:“大哥,我沒聽錯,他說的就是青石村,兄弟們也聽見了!”
后面幾名漢子紛紛點頭。
“大哥,我們都聽清了,確實是青石村!”
既然兄弟們都沒聽錯,那他們就沒找錯地方。
“請問,那位陸崢小兄弟住在什么地方?”
“他就住……陸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