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方秤砣這才松了口氣。
“陸老弟,你剛才太沖動了,怎么能砍斷那黑矬子手中的刀呢?那不是把他們得罪死了,幸好咱們跑得快,不然又惹上麻煩了!”
陸崢笑道:“方老哥放心,他們不會找我們的麻煩,還得帶著禮品來求我!”
方秤砣一臉茫然問道:“求你?求你作甚?”
陸崢笑而不語。
最初被攔,陸崢還以為粱三狗死了,鍛鋒幫遷怒于自己。
不過黑矬子并沒有起殺心,方秤砣又說他們是鐵匠組成的幫會,陸崢頓時明白過來。
粱三狗肯定被救醒了,然后訴說了自己用柴刀對戰十幾人的事情。
作為以鍛造鐵器為生的幫會,自然對利器有著敏銳的嗅覺,所以他們老大便派黑矬子來找自己過去,想要詢問那柴刀的由來。
陸崢當然不能因為黑矬子隨便一句話就過去,那樣太跌份兒了,鍛鋒幫的老大也不會高看自己,之后想要提什么條件他們也不會輕易答應。
路途漫漫,陸崢干脆躺在了驢車上,手壓在頭下,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青石村,一只鳥兒從陸崢家屋頂飛過,半空中突然拉了一泡屎落在草叢里。
“呸!”
草叢里一陣嘻嘻索索,孫壇吐著口水迷迷瞪瞪坐了起來。
“什么味兒!”
孫壇又吐了幾口口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頭看了眼偏西的太陽,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里睡了大半個白天。
昨晚見陸崢帶回來獵物,孫壇就想著深夜偷偷摸進陸崢家,將那頭鹿給偷出來。
可是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陸崢休息,他便趴在草窩里等著,這一等就睡著了。
肚子里傳來咕嚕嚕的叫聲,孫壇一張臉皺在一起。
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一口飯,就等著偷到獵物美餐一頓了。
解開腰帶重新纏了兩圈,腸胃被擠壓,饑餓感這才緩解了不少。
從地上爬起,孫壇摸到陸崢家附近往里面看,就見屋門緊閉,沒有一點動靜。
“這大白天的關著門,難道不在家?”
孫壇嘴角泛起一抹壞笑,既然家里沒人,這不正好給自己入室行竊的機會嘛!
孫壇沒有急于進院,而是先環顧四周。
陸崢家住在村邊,周圍沒人,孫壇這才踮著腳弓著腰,推開籬笆門來到屋門下。
剛一抬頭,孫壇好像沒嚇的魂飛天外,驚叫一聲噗通坐在了地上。
就見屋檐下,此刻掛著一張蟒蛇皮,剛才不經意抬頭,孫壇還以為是條大蟒蛇。
“誰?”
屋內傳來一道軟糯的聲音,孫壇頓時一驚,心想壞了!
“誰在外面?”
警惕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后腳步越來越近。
孫壇知道跑不掉了,壯著膽子從地上爬起來。
“陸老弟在家嗎?”
林疏月從門縫里往外看,就見一個破衣爛衫,瘦的跟猴兒似的猥瑣男站在門口。
“不在,相公進城賣獵物去了!”
進城賣獵物?孫壇皺起眉頭,一股懊惱涌涌來,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昨晚要是多堅持一會兒,也不至于錯過。
“你有事嗎?要是有事等我相公回來讓他去找你!”
屋里再次響起甜糯的聲音,孫壇聽得心都要融化了。
都說陸崢走了狗屎運,用三升粟米在城里換了一個漂亮小嬌妻,不過孫壇只是聽說,還從未見過。
好奇心驅使下,孫壇趴到門縫上往里看。
>;林疏月沒想到對方如此猥瑣,嚇得連連后退,這一舉動更讓孫壇看了個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