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狗扭頭陰惻惻看向陸崢。
“你是什么人?”
陸崢指了指即便昏迷,還被粱三狗抓在手里的柴刀。
“那個是我的,還我!”
梁二狗看了眼弟弟手里的柴刀,刀鋒寒光閃閃,刀身上沾染著血跡。
應該是弟弟從這個青年手里搶來護身的!
想到這里,梁二狗掰開弟弟的手指,將柴刀丟給陸崢。
陸崢揚手接住,然后插入腰間。
“謝了!”
梁二狗從腰間摸出一兩碎銀子丟向陸崢,然后帶人趕緊送弟弟去醫館。
看著手里的碎銀子,陸崢不由搖頭笑了笑。
收攏起地上散落的粟米,陸崢拎起麻袋放在肩膀上離去。
河陽縣并不太平,老縣令不作為,城中幫派林立,街頭喋血屢見不鮮,百姓們習以為常。
不到片刻的功夫,地上的尸體被抬走,血跡清理干凈,店小二打開門繼續營業,叫賣聲絡繹不絕,好似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
陸崢來到東市口,找到正在賣柴的方秤砣。
在古代,柴是硬通貨,俗語柴米油鹽醬醋茶,柴被放在第一位,可見其重要性。
方秤砣砍的柴又粗又干,自然也不愁銷路,就這功夫,一驢車干柴,賣的還剩下兩擔。
“方老哥!”
陸崢上前打了聲招呼。
“陸老弟回來了!”
方秤砣臉上洋溢著笑意:“你在這等會兒,賣完這些咱就回去!”
這時恰巧有人來買柴,方秤砣趕緊招呼客人。
陸崢放下麻袋走過去,等談好價錢,陸崢上前幫客人搬下一捆柴。
剩下的三捆很快就賣完,陸崢將麻袋放在車上,方秤砣趕著驢車出了東市口。
“方老哥,前面那家面館停一下,我請客!”
眼看著到了中午,陸崢也餓了,不如先吃點東西再回去。
“陸老弟,我帶著干糧,咱倆路上對付一口就得了!”
上次吃了人家三個大肉包子,還讓人家請客,方秤砣有些不好意思了。
陸崢不語,等到了面館,陸崢抓過方秤砣手里的韁繩一拉,小毛驢立刻停了下來。
陸崢跳下驢車,走進面館要了兩碗豬肉面。
方秤砣無奈,只好下了車,先給毛驢弄了些干草吃,又問面館掌柜的要了半桶清水。
這功夫面也煮熟了。
兩碗熱氣騰騰的面端上桌時,上面還蓋了兩片薄薄的,兩指寬一指長的五花肉。
陸崢看著近乎透明的兩片肉,不由的皺起眉頭。
本以為紙片肉是蘭州拉面的特色,沒想到這大雍王朝偏安一隅的小縣城,小小面館里也有練就出神入化刀法的神人。
方秤砣可沒想這么多,能吃別說兩片薄薄的肉,就是一碗素面他都舍不得吃。
端起大海碗,方秤砣用筷子挑起一大柱子,呼呼的吹了幾口就開始往嘴里吸。
陸崢也從竹筒里拿出一雙油乎乎的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挑起面條吹涼。
剛要下口,腦海里忽然想起電子提示音。
日行一善,獎勵10點強化值!
請方秤砣吃一碗面應該不算日行一善,自己坐他的驢車,請他吃飯算是等價交換。
要是沒猜錯,不是那枚蛇膽,就是被粱三狗“借走”柴刀觸發的獎勵,不過前者概率應該更大。
無論是哪一個,獎勵到手就行了!
陸崢心情大好,低著頭吃起面來。
吃著吃著,陸崢發覺情況不對,周圍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抬起頭,就見周圍的食客們,紛紛舉著筷子看自己。
“怎么了?”
陸崢看向方秤砣,此刻他也在盯著自己看。
方秤砣搖頭笑道:“陸老弟,你吃面的樣子,可不像我們這幫糙漢子,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陸崢不明所以:“那我該怎么吃才像你們?”
“你應該這么吃!”
>>方秤砣指了指自己架在長條凳上的腿,甩開筷子挑起一大坨面,然后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