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管家,這是稱重的數(shù)目,您看一下!”
文管家接過賬本掃了眼,然后還給家?。骸昂昧?,你們把東西抬進去!然后去賬房給小后生支取銀錢!”
三名家丁將鹿抬走,文管家這才笑瞇瞇的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包遞給陸崢。
入手沉甸甸,陸崢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是五枚銀元寶。
一枚銀元寶足有十兩,五枚就是五十兩!
“小后生,我把你九死一生獵殺大蛇的事情說了一遍,張老爺大為感動,這些銀錢是張老爺特意獎賞你的!”
“多寫文管家美!”
蛇膽再貴,也不過數(shù)兩銀子。
張老爺出手闊綽,除了疼惜張老夫人,文管家口吐蓮花也十分重要。
陸崢也不吝嗇,從包里摸出兩錠銀元寶,塞進了他的手里。
“小后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文管家假模假樣的推辭。
陸崢道:“若不是文管家提點,這銀子哪兒輪得到我賺?這也沒多少,全當給文管家買些茶水潤潤喉了!”
文管家呵呵一笑,將兩枚銀錠子揣進了袖子里。
這時家丁也帶著銀錢走了出來,二十三兩碎銀,一百五十枚銅錢,一并交給了陸崢。
陸崢收了銀錢,沖文管家拱手告辭。
離了張宅,陸崢又買了些米面糖油等生活用品,背著一個dama袋前往東市口尋找方秤砣。
這一趟陸崢又賺了五十三兩銀子一百五十枚銅錢,減去購買生活物品花掉的一兩銀子七十枚銅錢,還剩五十二兩八十枚銅錢。
打獵不是長久之計,陸崢也沒打算在山里混一輩子,現(xiàn)在有了啟動資金,是該考慮開個店做點生意了。
五十多兩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倒騰糧食、售賣布匹和鹽這種壓貨多,投資大,還需要背景的他不能碰。
賣耳朵勺、癢癢撓這樣不疼不癢,只能糊口的小生意他也不屑于做。
思來想去,陸崢又把主意打到鐵匠鋪上。
前身雖然是雇傭兵,摸的都是槍械火炮,但他也學過打造冷兵器,曾經(jīng)在老巴那邊執(zhí)行任務,閑來無事和鄰居手搓過一年軍刀和槍械。
雖然是野路子,可放在這個百煉鋼被奉為神兵的古代,自己那點冶煉知識在加上每日強化系統(tǒng),創(chuàng)建個名震天下的鑄劍山莊就跟玩兒似的。
正琢磨著,街面上突然像開了鍋似的沸騰起來。
“閃開!閃開!”
一聲急切的叫喊,百姓們紛紛躲閃,一個拎著半截斷刀,狼狽不堪的漢子橫沖直撞。
陸崢還沒回過神來,就跟那漢子撞了個滿懷。
一聲悶哼,那漢子仰面摔倒,手里的斷刀也脫手落地。
陸崢也被撞的一個趔趄,手里的麻袋甩在地上,里面沒系扣的粟米撒了出來。
那漢子也不說話,爬起來就跑。
陸崢當時就惱了,一把薅住漢子的衣領,將其給拽了回來。
“走路不不長眼???你小子撞了人知道嗎?”
漢子慘白的臉上一道疤,氣喘如牛,額頭上淌著豆大的汗珠,一只手還捂著肚子,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流。
或許是疼的,臉上那道疤時不時抽動幾下。
陸崢看到他滿手鮮血不由一怔,這小子是被人追殺了?
“抱歉!”
漢子咬著后槽牙道歉,一抬胳膊甩開陸崢的手就跑。
“在那邊!別讓他跑了!”
“給我砍死他,剁碎了喂狗!”
前面沖過來五六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手里提著明晃晃的長刀。
刀疤臉漢子的臉越發(fā)猙獰兇狠,他咬著牙扭頭向往回跑,可是又有五六個漢子從街道另一頭-->>追了上來。
十幾個提著刀的漢子漸漸圍攏,街上的百姓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喲!還找了幫手!”
一個大胡子掂著手里的長刀,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
陸崢立刻舉起雙手,沖大胡子笑道:“哥們兒,我只是路過的,跟他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