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陸崢將公鹿拖進屋里,以免深夜有野獸進村給叼走。
林疏月洗漱完便躺在床上等候,陸崢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也爬上了床。
片刻后,老舊的木床響起吱呀聲,同時伴隨著林疏月艱難的喘息聲。
“相公,你怎么和昨夜不一樣了?”
“相公,求求你別太猛,疏月有點承受不住了!”
一個小時后,屋內聲音漸漸停息,林疏月精疲力竭,不到片刻就昏睡過去。
陸崢意猶未盡的躺在床上,增加了兩點體質后,他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就是再折騰個四五次也沒問題。
不過林疏月太弱了,他怕給折騰壞了,只能壓著心頭的火氣閉上眼休息。
“陸崢兄弟!陸崢兄弟睡了嗎?”
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困意,外面卻傳來一道壓抑的呼喊聲。
陸崢從床上爬起,透過打開的窗戶,就看見一道黑影站在籬笆外。
披上衣服下了床,陸崢趿拉著鞋打開房門。
“誰啊?”
陸崢也壓著聲音,以免驚醒熟睡的林疏月。
“是我,你連山嫂子!”
“哦,是連山嫂子啊,大半夜的有事嗎?”
陸崢走到籬笆門前,朦朧月色下,牛牽花看到陸崢敞開的胸膛滿是結實的肌肉,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難怪林疏月那小妮子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原來陸崢這小子這么壯實!”
“連山嫂子?連山嫂子!”
陸崢伸手在牛牽花面前晃了晃,她趕緊收回直勾勾的眼神,舔了舔嘴唇呵呵一笑。
“那個什么,陸崢兄弟,今日在山里,可打到獵物了?”
陸崢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有否認。
“連山嫂子,你直說到底什么事吧!”
牛牽花笑道:“我家有一件寶貝,想和陸崢兄弟換些肉!”
陸崢劍眉一挑:“什么寶貝?”
牛牽花抿了抿嘴唇道:“說不好,不如你隨我過去看一看,若是相中咱就換了如何?”
陸崢一想也行,伸手就要拉籬笆門,卻被牛牽花一把攔住。
“陸崢兄弟,你帶上肉啊!”
陸崢輕笑一聲:“怎么?還怕我賴賬?”
牛牽花搓了搓手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怕大晚上的,再讓陸崢兄弟你跑一趟,你直接帶上,要是相中我家寶貝就直接換了!”
陸崢一想也是這么個道理,便回去從罐子里拎出一大塊蛇肉折返回來。
“陸崢兄弟,你拎的這是什么肉?”
牛牽花見陸崢手里白花花一大坨,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這是蛇肉!”
“啊?蛇?”
牛牽花驚呼一聲,下意識向后退了幾步。
“怎么?你不喜歡吃蛇肉?那我沒別的肉了,下次在換吧!”
陸崢作勢就要回去,卻被牛牽花一把扯住袖子。
因為陸崢披著衣服,頓時就被扯了下來,上半身全部暴露,那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胸肌,以及搓衣板似的腹肌,讓牛牽花瞬間就看呆了。
陸崢眉頭皺起:“嫂子,你這是作甚?”
“不……不好意思!”
牛牽花連忙撿起衣服幫陸崢披上,還順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
牛牽花忍不住心中贊嘆:真硬!
倆人一前一后離開,不多時,黑暗中走來一道矮小的身影。
那身影步履蹣跚,懷里還抱著東西,來到陸崢家柵欄門前,跳著腳的張望了片刻,然后擠開柵欄門,將一包東西放在了門口后迅捷的離去。
“陸崢兄弟,快進來!”
牛牽花推開自家院門,回手一把將陸崢拉了進來,并栓上了院門,生怕他跑了似的。
陸崢不由問道:“連山嫂子,你這是做什么?”
“陸崢兄弟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嫂子又不會吃了你,快進屋,嫂子給你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