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相公還是給她帶回來肉包子,買了布匹做衣服。
林疏月心中暗暗發誓,以后自己要好好表現,盡自己所能滿足相公的需求,就算……就算力竭下不來床,也要義無反顧的去做。
陸崢從懷里摸出一個長條小盒子放在桌上。
“這是我在城里給你買的一支發簪,你那個樹枝的就丟了吧!”
林疏月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支玉簪,鼻頭一酸,感動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謝謝相公!謝謝相公!”
林疏月擦了把眼角的幸福淚水,高興的將發簪捂在胸口,好似價值不菲的寶物。
“相公,我這就做衣服!”
林疏月收起發簪拿過簸籮,從里面翻出剪刀就要裁衣。
她也不用量尺寸,倆人都親密接觸了,林疏月親自用手臂丈量過陸崢的胸圍腰圍,他的長短尺寸早已熟記在心。
陸崢擺手道:“先不忙,天色不早了,明天在做也不遲!”
林疏月看了眼油燈,里面的燈油已經燃掉了半個韭菜葉。
“我……我去洗漱一下!”
鍋里溫著水,林疏月打了一盆進屋洗漱。
片刻后,頭發濕漉漉,身上還帶著熱氣的林疏月爬上了床。
“我給你買的發簪呢?”
陸崢看著林疏月披散的長發問道。
林疏月下了床,翻出玉簪雙手捧著來到陸崢面前。
“相公,簪子在這呢!”
“把頭發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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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疏月一怔,這都要睡覺了干嘛盤頭發?
“我讓你把頭發盤起來!”
陸崢再次重復,林疏月乖乖的將頭發盤了起來。
……
清晨,林疏月慵懶的翻了個身,伸手去抱陸崢,可是手卻摸了個空。
林疏月立刻睜開眼,就看到床上空空如也。
“相公!相公!”
林疏月披上衣服,撐著身子下床,掀開門簾,堂屋也沒人。
推開破敗的房門,清風拂面,院子里也是空的。
“大清早的,相公這是去哪了?”
就在林疏月奇怪的時候,小路盡頭出現一道人影,正是陸崢。
陸崢腰里挎著鐮刀,身后背著很大一捆茅草和十幾根三四米的毛竹,估摸著得有三四百斤。
林疏月連忙打開柵欄門,將陸崢迎進院子。
“相公,你弄這么多茅草和竹子做什么?”
“屋頂都露天了,我弄些茅草修補一下,免得雨季來臨,咱倆在屋里淋??!”
林疏月不懂什么是淋浴,但她知道要是下了雨,屋頂嘩嘩漏水,倆人肯定會淋一身的。
“相公,你在山里摔倒了嗎?怎么弄得一身土!”
林疏月挽起袖子,替陸崢拍打掉身上的塵土。
陸崢不由笑道:“剛才在山里砍竹子,不知哪里來了一只灰毛猴子,剛開始安靜的蹲在一旁看我,可是后來竟然用土塊丟我!”
陸崢沒想著打獵,所以只帶了柴刀,要是當時手里有弓,中午飯桌上肯定要多一盤猴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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