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過來看看需要點什么不?給你家娘子帶點胭脂水粉也行!”
路過一家攤子,攤主的正賣力吆喝,見陸崢背著沉甸甸的竹簍經過,就知道是村民進城買東西的。
陸崢停下腳步,看了眼攤子上的東西,都是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頭繩發簪,以及癢癢撓耳朵勺之類的小玩意兒。
陸崢想起了林疏月,她頭上的簪子是一節樹枝,去皮后在石頭上磨的尖,粗糙又不美觀。
陸崢指著攤子上一支翠綠翠綠的簪子問道:“掌柜,這支簪子多少銀錢?”
攤主嘿嘿一笑道:“小哥好眼力,這可是老坑翡翠做的簪子,你看這成色,在看這工藝,在看這……”
陸崢擺了擺手:“你直接說多少錢吧!”
攤主伸出三根手指:“小哥,我看你和這支簪子有緣,三十兩賣給你了!”
陸崢扭頭就走。
攤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小哥,這是作甚?覺得貴咱可以商量嘛!”
陸崢看了攤主的手一眼,他立刻撒開,嘿嘿笑著。
“小哥,你想多少錢買說個價,我絕對不還價!”
陸崢不懂玉石,但知道地地攤上絕對沒有高端貨,造假不止現代,古代也有。
看著那支簪子,陸崢摸著下巴道:“十文,你要……”
“賣了!”
陸崢:“……”
攤主啪陸崢返回,連忙將簪子裝進一個精致的長條盒子里塞到陸崢懷里,然后攤開掌心要錢。
此時此刻陸崢真想問問攤主,能不能重新喊一下價格。
可話都說出去了,也不能反悔。
不就是十文錢么,自己也不是拿不出來。
從懷里摸出十枚銅錢交給攤主。
攤主喜笑顏開,又拿起一枚玉鐲子。
“小哥,在給你家娘子帶個玉鐲吧,給你便宜點!”
陸崢翻了個白眼,揣著玉簪扭頭離開。
東市口。
陸崢還未走進去,喧鬧的聲音便撲面而來。
身穿布衣的百姓們來來往往,兩側攤販扯著嗓子不停的吆喝。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地攤上的菜都打了蔫,婦人們圍攏在攤前挑的仔細。
隔壁攤位傳來咚咚的剁肉聲,赤著膀子套著皮圍裙的胖漢子揮舞著兩把亮閃閃的切肉刀,伴隨著密集的鐸鐸聲,攤子上掛著的一條條五花肉不停擺動著。
“剛出爐的大肉包子!香噴噴的大肉包子!”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吆喝,緊接著熱氣撲面而來,伴隨著肉香,讓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老板,你這包子怎么賣的?”
陸崢背著竹簍走了過去看了眼,包子足有他拳頭大小。
老板笑呵呵道:“兩文錢一個!”
“給我來九個,分三份包好!”
陸崢從懷里摸出一把銅錢,數出十八個放在桌上。
老板麻利的拿起一片荷葉,三個一包用草繩捆上。
“客官,您收好!”
打了個草繩扣,老板將肉包子遞給陸崢。
陸崢將一份包子放進背簍,拎著兩份繼續往里走。
在東市口最里面,找到了正在給人家搬柴火的方秤砣。
他的柴賣的也差不多了,此時還剩下兩捆。
“方老哥,你這柴火買的夠快的?。 ?
陸崢走過去,從背后拍了他一下。
方秤砣猝不及防下了一機靈,扭回頭見是陸崢,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
“小老弟,東西都賣了?”
方秤砣瞥了眼陸崢背后的竹簍,里面的野雞不見了,換成了布匹。
陸崢點頭:“方老哥,吃飯了沒?”
“還沒呢,我自己帶了餅子!”
趁這時候沒人買柴,方秤砣從車上的包里翻出兩塊餅子,將其中一塊遞給陸崢。
“陸老弟,湊合著吃點吧!”
陸崢將餅-->>子推過去,將手里的一個荷葉包遞給方秤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