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抓著韁繩一抖手腕,韁繩波浪般彈起打在驢身上,小毛驢吭哧吭哧的拉著板車繼續往前走。
“后生,你這是去縣里賣獵物?”
陸崢應道:“是的,昨天運氣好,在山里打了幾只野雞野兔,這不打算弄到城里換些口糧-->>!”
老丈笑呵呵道:“后生你很有本事啊,打獵可是個手藝,不是誰都能干的!”
陸崢呵呵一笑:“敢問老丈,您年貴庚?”
老丈道:“四十有五嘍!黃土都快埋到脖子了!”
陸崢愕然,扭頭看向老丈,頭發已經花白,臉上褶子一堆,笑起來能夾死蚊子,這面容說他七十掛零也有人信。
就算古人平均壽命低,飲食和醫療跟不上,也不至于老成這樣。
老丈或許是看出陸崢的心思,哈哈一笑道:“后生,我可沒唬你,家里九個孩子要養活,無論什么年景都沒餓死他們,為什么?還不是老哥哥我柴刀揮的緊,別人一天早出晚歸砍一擔柴,我比他們多砍一擔!這輛驢車就是老哥哥我用柴刀砍出來的!”
說著話,老丈自豪的伸出雙手。
陸崢看到他掌心布滿厚厚的老繭,不由心生敬佩。
老丈自稱姓方,叫方秤砣,杏林村人。
方秤砣說后生你別看我名字起的不咋地,可秤砣雖小壓千斤,我這一家老小就是千斤,全靠我壓著哩。
方秤砣話很稠密,雖說見識不多,可對村里那些事兒門兒清。
一路上東家長李家短,王家上床三秒半,誰家婆娘柰子圓,誰家婆娘垂到了肚臍眼,讓漫長的路程倒顯得沒那么枯燥。
河陽縣的城池是是典型的回字布局,五米高的夯土墻綿延數里,因為不是軍事要塞,也就沒有護城河。
三米高的拱形城門大開,背著竹簍推著獨輪車的百姓們進進出出,兩邊站崗的城防軍穿著紙質盔甲,杵著沒了顏色的紅纓槍神情散漫,把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表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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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人流,方秤砣趕著驢車進了城。
“陸小弟,你去哪里售賣獵物?”
一路上陸崢和方秤砣也熟了,互相以兄弟相稱。
“方老哥,我打算去客棧碰碰運氣,那邊食客多,肯定需要肉食!”
方秤砣搖了搖頭:“那邊賣不上價錢,老哥我給你指條路,你去富戶人家門口守著,這野雞野兔和家養的不同,富戶人家愿意吃個新奇,或許能賣上高價!”
陸崢心中一動,方秤砣說的也在理。
“方老哥,我初來縣城對這里不熟,方老哥給小弟指條路吧!”
方秤砣哈哈一笑,抬手指向城南:“你去順華街,那邊有個張宅,張家老爺子喜好這一口,我常見他們家下人去街市收野味!”
陸崢連連感謝。
方秤砣擺了擺粗糙的大手:“咱哥倆聊著投緣,就別整這虛頭巴腦的,等你賣了野味去東市口找我,咱哥倆在搭伴回去!”
這次陸崢沒客氣,畢竟路途遙遠,就算自己體力好,腿著回去也夠喝一壺的。
倆人分道揚鑣,方秤砣前往東市口賣柴,陸崢則去城南順華街賣野味。
陸崢腦海有原主的記憶,雖然不知道張宅,可是知道順華街在什么位置。
背著竹簍一路前行,恰巧路過一家當鋪,進去把呂勇那一身破衣服賣了五個銅板,這才來到了順華街。
張宅是河陽縣幾個富戶之一,門庭很是闊氣,兩邊半人多高的漢白玉獅子滾繡球,朱漆大門上星羅棋布著銅釘,比人臉還大的鋪首銜著銅環,威武又莊嚴。
陸崢沒有在外面傻傻等人出來,而是直接上門叩響了鋪首銜的銅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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