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夠了!”
陸崢大吼一聲,這種事都是背著人的,她倆倒好,竟然在自家院子爭吵起來,要是被村里聽見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倆人偃旗息鼓,哼了一聲,抱著膀子別過頭去誰也不看誰。
李秀蘭眼珠轉動,然后轉過身來笑瞇瞇道:“陸崢兄弟,你是不是拿不準主意?這樣吧,我倆你都要了怎么樣?”
牛牽花一想也對,倆人爭執不下,還不如一起達成共識,把野雞搞到手才是來的目的。
“陸崢兄弟,你要了我倆吧,一只野雞,你賺大了!”
陸崢滿頭黑線,擺手道:“兩位嫂子,這事兒我真沒興趣!”
自己又不是沒女人,比她倆還年輕漂亮,最主要的是想要什么給什么。
牛牽花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陸崢,然后目光往下,停在了他的褲襠上。
“陸崢兄弟,你是不是不行啊?”
陸崢罵道:“你放屁!”
李秀蘭翻了個白眼:“你急什么?男人哪有不吃腥的,除非哪方面不行!陸崢兄弟你要是真不行,我們姐倆讓你嗦了嗦了!”
陸崢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要不是在呂勇那本小冊子上看到她倆家里藏著好東西,就憑牛牽花那句話,當場就把她們打出去了。
陸崢深吸一口氣道:“兩位嫂子,你們想吃野雞可以,得拿東西來換!”
李秀蘭一撇嘴,嘟囔道:“我家要有好東西,還至于來這里問你換野雞肉吃?”
牛牽花道:“是啊陸崢兄弟,你就別為難嫂子了,鑿一下多好,你也舒坦,我們也能吃上肉!”
“你們想吃野雞肉,就趕緊回家找找東西來跟我換,不然我可要趕人了!”
陸崢臉色黑了下來,晃了晃砂鍋大的拳頭。
“怎么還急眼了!”
李秀蘭見陸崢真生氣了,拉了拉牛牽花的衣角然后扭頭離開。
牛牽花有些不甘的看了眼陸崢,最后噘著嘴出了院子。
“唉!想吃口肉怎么這么難啊!”
回去的路上,李秀蘭忍不住哀怨起來。
牛牽花道:“誰說不是,要說咱倆在長得也不賴,要屁股有屁股,要柰子有柰子,這小子居然無動于衷,他那方面是不是真不行啊?”
李秀蘭搖了搖頭道:“昨天夜里我上茅房,聽見這邊叫的可慘,但不像是陸崢家挨打那種慘叫,你要說陸崢不行,能把那小蹄子折騰正那樣?”
“那可說不準,要是陸崢用的搟面杖呢?”
倆人對視一眼,然后咯咯笑了起來。
陸崢回到屋里,林疏月連忙手足無措的站起身。
“相……相公!”
見到陸崢sharen后,林疏月對他更加畏懼了。
“你很怕我?”
陸崢走過去,林疏月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沒……沒有!”
陸崢道:“你是我娘子,只要對我忠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殺該死之人,明白嗎?”
林疏月連忙點頭如小雞吃米,那樣子要多溫順就有多溫順。
“我有些餓了,你去收拾一只野雞和一只野兔,咱們晚上吃肉!”
林疏月趕緊去燒水,陸崢挑了一只比較肥的野雞和野兔。
燒開熱水,林疏月盛在一個盆里,又兌了些涼水,達到能燙下毛又不會燙熟皮子的溫度。
隨后林疏月將野雞和野兔放進盆里攪拌,使其均勻受熱,幾分鐘后她便開始快速脫毛。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陸崢家屋頂的煙囪冒著青煙,屋里的鐵鍋往外噴著水蒸氣,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肉香,饞的林疏月不停吞咽口-->>水。
“陸崢兄弟!陸崢兄弟在家嗎?”
外面再次傳來牛牽花的聲音,陳鋒走出門,就見倆人懷里各自抱著一個包袱。
陸崢走到院子,伸手拉開籬笆門,倆人立刻鉆了進來。
倆人頭上身上都沾了不少雜草和蜘蛛網,估計回去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