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勇也是個窮光蛋,除了那把銹跡斑斑的破刀,陸崢里外翻了個遍,只找到了十個銅錢和一張小簿子。
“我記得家里有個破麻袋,你去找來!”
林疏月點了點頭,雙腿有些發軟的轉身出了屋。
陸崢打開手里的小簿子,上面是鬼畫符似的東西。
“這好像是一只狗吧?這個圈兒是什么?狗圈?狗蛋?”
狗蛋是村西一戶男主的乳名,鄉村孩子死亡率非常高,大人通常就會起了賤名表示命賤,這樣就好養活了。
狗蛋后面畫的是雞,有的是一個袋子。
下面也是村里人的各種賤名圖畫,后面則是幾個袋子的圖案,或者是鴨子和狗之類的。
“這小子在摸村里人的家底!”
陸崢很快反應過來,呂勇這個狗東西,肯定是勾結黑風寨,等摸清村里誰家有什么值錢的東西,然后帶人來打劫!
青石村可是生他養他的地方,小時候村里人沒少幫他家,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恩將仇報,真是死有余辜!
將簿子揣進懷里,陸崢開始扒尸體上的衣服。
別看呂勇衣服破破爛爛,可這個時代只要是布就值錢,只不過值多少罷了,拿到縣城也能換一些錢。
三下五除二將其扒了個干凈,團起來塞進了床底。
呂勇好吃懶做,衣服透著一股子臭味兒,回頭讓林疏月清洗一下,不然當鋪肯定不要,就是要也得壓價。
“呀!”
陸崢正想著,背后傳來一聲驚呼,回頭看去,就見林疏月羞臊的轉過身去。
陸崢拿過林疏月手里的破麻袋,將呂勇裝進去,把口袋扎好,就等天黑以后弄到山溝里扔掉。
屋里不能放尸體,陸崢扛起來出了門,丟屋子東側的墻根下,又弄了些雜草掩蓋。
“陸崢兄弟!陸崢兄弟在家嗎?”
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陸崢從東墻走出來,就看到牛牽花雙手扒著籬笆門,翹著腳的往屋里看。
看到陸崢以后,牛牽花頓笑顏如花,一雙眼睛瞇成縫,眼神都拉絲了。
林疏月聞聲走了出來,牛牽花見到她,剛要開口又閉上了嘴巴。
陸崢見她欲又止,給林疏月使了個眼色。
“你先進屋吧!”
林疏月驚魂未定,連連點頭回了屋。
陸崢向前走了幾步問道:“陳山嫂子,有什么事兒?”
牛牽花嬌嗔了陸崢一眼:“你就這樣讓嫂子跟你隔著柵欄門說話?”
陸崢伸手將柵欄門拉開一條縫,牛牽花挺了挺胸前的兩顆團子,扭著渾圓的屁股走了到陸崢面前。
“陸崢兄弟,弟妹又不聽話了?剛才我都聽見叫聲了,她身子骨嬌弱,可別打壞了!”
陸崢心中一凜,剛才呂勇的慘叫聲,肯定是被她聽到了。
“臭娘們兒不聽話,不打不成!”
“夫妻嘛,總要磨合一下,我跟你陳山哥成親那會兒也總是打打鬧鬧,我叫的比弟妹聲音還大呢,整個村子都知道,咯咯……”
牛牽花說完咯咯笑個不停,似乎丈夫打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陸崢淡淡的看著她,等他收起笑容問道:“陳山嫂子,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兒?”
牛牽花用有些粗糙的手輕輕拍了陸崢一下,神情姿態做作:“沒事兒嫂子就不能來找你了?”
眼角余光瞥了眼外面,見沒有人,牛牽花嬌滴滴道:“陸崢兄弟,剛才外面人多,嫂子拉不下臉來,之前你說的話還作數不?”
陸崢佯裝不解的問道:“之前的話?什么話?”
“小壞蛋裝什么糊涂,就是你鑿嫂子一下,然后給嫂子兩只野雞的事兒!”
牛牽花嬌嗔一聲,然后挺起胸口兩大團。
他的衣領故意敞開了一些,從陸崢的角度看去,溝壑如深淵。
陸崢一笑:“陳山嫂子,你這樣讓我陳山哥知道,回來還不扒了你的皮!”
牛牽花不屑的嗤了一聲:“就他?要是剛嫁給他那會兒我還真怕,現在嘛……老娘就是當著他的面讓你鑿,他不但不怪你,還得從后面推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