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原主典當家里的東西,用三升粟米從牙人手中換來的流民。
只等回家養(yǎng)兩天,找個七出的由頭,送到青樓換錢買酒肉。
三升粟米可換不來這么漂亮的姑娘。
當時第一次見面,林疏月嘴歪眼斜滿身疥瘡,隔著三尺就能聞見身上散發(fā)的酸臭氣息。
原主本不想換,可牙人收了粟米,將林疏月硬塞給他,還有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氣勢洶洶,若敢說個不字少不了一頓毒打。
原主屁都不敢放一個,拉著林疏月灰溜溜離開。
等到了青石村,林疏月嘴不歪了,眼也不斜了。
一桶清水澆在身上,一通擦洗,讓人惡心的疥瘡也沒了,竟然是個膚白貌美的漂亮姑娘。
原主也不在乎破瓜不值錢了,當時腰子沖擊大腦,兄弟代替思考,說什么也得嘗嘗鮮。
當晚,原主就急不可耐的圓房。
可是褲頭脫到腳踝,原主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雄起了。
偷摸找了個野郎中號脈,人家說是酒色過度,外加天生腎虛導致。
遺憾有三,不爽為大。
原主咬牙將最后幾枚銅錢塞給野郎中,換了三服藥帶回家。
可是等藥吃完也不見有效,男人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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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漂亮的嬌妻在眼前晃悠,原主一口都吃不上,氣得脾氣越發(fā)暴躁,稍有不順心就是一頓打罵。
原主本想將其賣到青樓,可是心有不甘,手里也沒錢買補藥。
最后一合計,干脆自己采藥自己治。
原主不知從哪兒弄了張野方子,進山采了些藥草回來熬煮。
可畢竟不是專業(yè)采藥人,誤把毒草當補腎的藥草采回來。
一碗湯藥下肚,直接把自己送走了。
記憶在腦海融合了七七八八,陸崢不由啞然失笑。
這家伙的人生,像極了前世網(wǎng)上流傳的一則墓志銘。
初從文,三年不中;后習武,校場發(fā)一矢,中鼓吏,逐之出;乃學醫(yī),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林疏月見陸崢時而皺眉,時而搖頭苦笑,提著的心更加慌了。
相公他不會瘋了吧?若是那樣,肯定打的更狠了!
“相公……相公?”
林疏月輕聲呼喚,將陸崢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見林疏月楚楚可憐的跪在地上,陸崢伸手想要去攙扶。
“相公別打我!”
林疏月條件反射身子后仰,雙臂交叉護住頭,眼睛閉上苦苦哀求。
陸崢的手懸在半空,只得悻悻收回。
“把碎掉的碗收拾一下吧!”
見相公不追究,林疏月松了口氣,急忙將摔碎的碗收拾起來。
“相公,我再給你熬一碗湯藥吧!”
陸崢曾經(jīng)交代過,這補藥一日三服,少一頓都不行。
陸崢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感覺好多了,剩下的都丟掉吧!”
這有毒的藥草陸崢可是不敢再吃,好不容易重生,再把自己喝掛了。
好多了?林疏月心頭大喜。
她知道這些日子挨打,原因就是陸崢不能行人道,導致他脾氣暴虐。
只要陸崢能行,自己豈不是不用挨打了?
“相公……那……晚上要不試一試?”
林疏月搓弄著衣角,羞澀中帶著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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