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羅漢伏魔功”乃是集整個佛門內功之大成,才被稱為少林寺第一精妙內功,尤其善于化解陰陽。
所以藍鳳凰與云長空精氣相通之時,一進他體內,云長空“羅漢伏魔功”自然運轉,那么藍鳳凰精氣中的陰毒,遇上云長空的“羅漢伏魔真氣”,就好比進了陰陽八卦爐,運轉之下,便將藍鳳凰陰毒之力煉化,在自己體內走了一圈,而后又歸于藍鳳凰體內,她一按照心法行功,本質上就是在“煉精化氣”,自然功力精進。
所以云長空說,倘若是別的男人與藍鳳凰歡好,早就被毒死了,而且死了也不明白為什么!
這其實就是天道循環的道理,
所以這“羅漢伏魔功”缺少了沖帶二脈的修行法門,只因人人皆有欲望,而男女之間的欲望更是天性。
這門神功又威力太大。當年那位少林神僧用泥偶包裹原來的修行法門,固然是怕旁人修行不成,走火入魔,害了修行之人的性命。
也是怕有人誤打誤撞修煉成功,那么用此功形成禍害。
可他料不到后世弟子中竟然出現了云長空這等人,一舉練成“羅漢伏魔功”,而他在羅漢伏魔功上的造詣,更是遠超后世的石破天。
只因石破天練羅漢伏魔功是渾渾噩噩,用三天時間將他五年“炎炎功”培植的內力納入正軌,步入小成境界,而后練了俠客島石壁上的內功,這才打通全身經脈。他對于羅漢伏魔功也只是運用,從來沒去想探究武學本源。
反觀云長空修練“羅漢伏魔功”十年有余,研讀佛經,對神功內涵的理解,那是一日一新。所以一聽藍鳳凰不嫁人之說,也就明白了其中道理。
藍鳳凰聽了這話,不覺惑然道:“既然如此,我師父為什么不明著告訴我呢?”
云長空微微一笑道:“或許是她本身不知道,也或許是她怕給你說明白了,你不愿意繼承衣缽,偏偏要找情郎呢?”
藍鳳凰想了想道:“是啊,我們苗家女子都找情哥哥的,她老人家對我也真放心??晌疫€是讓她失望了?!?
兩人一路笑談,進了洛陽城,回到客棧,兩人吃過早餐,歇到中午。
藍鳳凰說道:“你和我一起找圣姑,跟她說清楚?!?
云長空道:“我們的事跟她說什么?我才不想看她那張臭臉呢?!?
藍鳳凰笑道:“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呢?”
云長空道:“這不是小心眼,我昨夜找她要茶喝,要飯吃,就是給了她與我交好的機會。是她不珍惜,還跟我拿架,那我和她的緣分也就盡了。大家以后不要往來還是好,洛陽附近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陪我去逛逛!”
說著拉起藍鳳凰就要出門。
藍鳳凰道:“我不去,我要休息一天?!?
云長空笑道:“好,我陪你!”
“不要!”藍鳳凰嬌靨酡紅道:“你在我身邊,我怕我忍不住又想,我就是要去找圣姑?!?
云長空見她如此,知道她一心要拉著自己找圣姑,此刻剛睡了人家,也不好拂逆她的意思,便道:“好,去找圣姑,可她再不給我面子,頤指氣使,我就走了,你可不要說我不給你面子?!?
“你真好!”藍鳳凰當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于是兩人攜手出了客棧,向綠竹巷走去。
路上藍鳳凰道:“跟你說個事,你以后不許那樣笑了?!?
云長空笑道:“哪樣笑???”
藍鳳凰道:“你不知道,昨晚我一見你的笑容,我當時就明白:要么殺了你,要么愛上你。我將你迷倒,當時也猶豫了一陣,卻不舍得殺你,也就只有愛上你了,”
云長空笑道:“所以你就親了我一口!”
藍鳳凰笑道:“所以你以后不許對別的女子那樣笑,不然得有多少女子對你神魂顛倒,我可不想殺人!”
云長空道:“那我就這樣,行不行?”
說著擺出嚴峻森嚴的法相,藍鳳凰一怔道:“這樣也不行,我有些怕!”
“那這樣!”,云長空又神情專注,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藍鳳凰搖頭道:“這樣也不好。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云長空哈哈大笑,又是開心見佛相等等。
藍鳳凰渾然沒想到,云長空一個人可以有這么多面相,或是敦厚凝重的風姿中透露出逸秀瀟灑的氣韻。又或面容肅穆,威嚴中透露出一種神秘力量。
哪怕只是微笑時,眼神似乎藏著無盡的智慧與慈悲,令人心生敬畏。
又或給人一種歷經滄桑后的沉穩。又或是堅毅而果敢,仿佛隨時準備與邪惡勢力作斗爭。
藍鳳凰看的驚奇連連,說道:“你說你不騙女子,我算是信了,哪個女子能夠逃出你的手心?!?
云長空哈哈一笑,面容軒昂,說道:“沒那么夸張,也有女子不吃我這一套,比如你的好朋友就恨死我了。”
藍鳳凰搖頭道:“恐怕不是這樣,圣姑也未必對你只有恨?!闭f著大眼一睜道:“不管怎樣,反正你以后不許對別的女子笑,尤其看著她笑,不聽,我就毒死她,還不讓你知道,我可有的是手段!”
“哈哈……”云長空開懷大笑。
兩人說笑著,過街走巷,剛出了一條巷口,就聽右邊街道上傳來吵罵以及拳打腳踢的聲音。
兩人循聲看去,只見當街上有五六人正按住一人拳打腳踢。
一人罵道:“臭小子,你敢打人,今天不卸你一條腿下來,你今天別想回家!”
旁邊的人都讓在街旁,一看這幾人就是地痞無賴,在欺負人。
云長空就想出聲制止,突然就聽街道上馬蹄聲響,轉臉望去,只見六匹健馬,馱著幾個年輕男女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手提馬鞭,喝道:“讓開讓開!”
云長空見到馬上的人吃了一驚,忖道:“是他們!”
藍鳳凰見幾人身穿華麗服裝,各佩長劍,為首之人是個美貌少女,再一看云長空盯著對方看,哼了一聲:“她美嗎?”
云長空笑嘻嘻道:“沒有你美!”
藍鳳凰哼了一聲。
這群無賴聽到馬蹄聲響,再一看來人,各個非凡,聞聲住手,呼啦往開一散。
將那被打之人丟在了當街上,這人想往起爬,卻爬不起來,
但聽一少女驚訝道:“咦,這不是大師哥么?”這少女自然是云長空見過的岳靈珊了。
在她身邊的便是林平之,當即說道:“我瞧瞧去!”翻身下馬,扳過挨打之人的身子,驚道:“大師哥,你這是怎么啦?”
云長空這才看清,這挨打之人竟真是令狐沖。
可如今的令狐沖滿身都是泥土,而且衣服上都是干了的泥漿印記,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頭上眼眶青腫,嘴唇破裂,鼻孔流血,簡直可以說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令狐沖睜眼瞥了一眼林平之,苦笑道:“沒什么,喝了點酒,耍了會錢,都輸完了!”
在云長空的印象里,令狐沖那是瀟灑至極,從小和美女師妹長大,兩小無猜,救個人,是美女尼姑,對她情根深種,面個壁,遇上高人,得傳古今獨步的“獨孤九劍”,可唯獨想不到一位名門高弟居然落魄到這步田地,竟然被一個地痞流氓狠揍,而且還被自己的“白月光”看到。
他知道一個男人無論是經受什么樣的狼狽,都不是最可怕的。
唯獨是在心上人面前的狼狽,那會讓人心灰意冷到達絕望。
說令狐沖打不過幾個地痞流氓,云長空不信!
只是岳靈珊與林平之成雙入對,他的心死了,這才自暴自棄了。
這讓云長空心中大起憐憫之心,就見林平之將令狐沖扶起,抱上了馬背。
幾人要走,就聽一道清朗的聲音道:“岳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岳靈珊一聽這聲音,身子不禁一抖,循聲看來,正是云長空,急忙跳下馬來,行了一禮道:“是云大……云公子啊!”
云長空笑道:“公子就公子,叫什么大??!”
岳靈珊面色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云長空赫赫之威,岳靈珊作為親歷者,本要叫他云大俠,想到父親說云長空是非不分,不是大俠,只好叫公子了。
云長空目光一掃幾人,道:“岳姑娘,相逢即是有緣,陪我逛逛這洛陽城,好不好呢?”
卻聽一人惡聲惡氣道:“小子,你竟然敢跟岳小姐這樣……”他話沒說完,就聽林平之道:“表哥,他便是云長空!”
云長空這個名字一出,馬上的幾個男女齊齊一驚,從馬上跳了下來,那些地痞流氓更是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他們作為地頭蛇,安能不知道昨夜有位名叫云長空的約戰嵩山派掌門。
想要在河南地面混,若是不知嵩山派,那是死都不知道為什么!
所以他們知道這主,殺他們都跟碾死臭蟲一樣,官府都不帶追究的。
藍鳳凰聽了云長空這話,似嗔似笑地道:“這位小妹子,是不是你的情人,你可給我說明白了?!?
眾人聽了她這銷魂蝕骨的聲音,好多男子骨頭都酥麻了,就是女子也是面紅耳赤。
云長空笑道:“這可不是我的情人,人家是華山掌門的千金?!?
“哦,是岳不群的女兒!”藍鳳凰很是輕描淡寫道:“聽說她妻子劍法很不錯啊,她在哪里,讓我見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