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空只見儀琳清澈無比的大眼晴亮麗之極,像會說話一樣,如詩如畫。
云長空雖然閱女無數,內功深湛,也不覺心神一蕩,心想:“逗逗小尼姑,那也不錯!”說道:“你怎么才到衡山城?是你一個人來的嗎?”
儀琳聲音輕柔道:“我,我,我和令狐師兄一起來的。”說著低下了頭。
云長空見她如此羞澀,笑道:“怎么,令狐沖救了你,你對他情根深種了?”頗有一絲失落。
娘的,英雄救美,我也救了啊!
可又一想,令狐沖救人挨了刀,自己讓人挨刀。
在小尼姑眼里份量,孰輕孰重,倒也顯而易見。
儀琳是個尼姑,在情感方面還是一片空白,但是卻也能夠聽出云長空那淡淡的失落之意,她定了定心神,說道:“無名大俠……”
云長空一擺手道:“不要叫我大俠,我最煩被人叫大俠。”
儀琳很是不明白道:“習武之人都喜歡被人叫大俠,你怎么不喜歡呢?”
云長空笑道:“不當大俠,我救了你,就能讓你給我當老婆,以報救命之恩了,要是當大俠,還能這樣想嗎?”
儀琳聽了這話,臉色漲紅,淚水瞬間滾落下來,哽咽道:“我是出家人,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
云長空氣哼哼的說道:“我為什么不能這樣說,你敢說你不想給令狐沖當老婆?
他不就是救了你嗎?可我也讓你免受田伯光侮辱,按照話本里寫的那些女孩子,不都應該說一句,相公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只好以身相許嗎?”
“撲哧――”儀琳本被他都給氣哭了,但聽他這么一說,竟然覺得好笑之極,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紅霞,煞是好看。
云長空暗暗好笑,說道:“儀琳小師傅,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我見你提到令狐沖的樣子,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才想讓你還俗給我當老婆,這究竟是為什么,佛祖菩薩告訴過你嗎?”
儀琳小聲道:“佛祖菩薩哪里知道這些!”
云長空道:“那你知道嗎?”
儀琳搖了搖頭。
忽聽:“呵呵!”儀琳身后不遠處傳來一陣嬌笑:“一對笨蛋,這叫吃醋,有什么不知道的!”
儀琳猛然驚覺,這是曲非煙,當即大羞,向云長空望了一眼,繞過他身側,快步跑了。
云長空不禁啞然失笑,他就是逗逗小尼姑,反正這尼姑已經動了凡心,誰知卻被曲非煙打攪了。
他興趣已失,搖了搖頭,轉身就要走,誰知剛邁步,就聽曲非煙道:“喂,哪有你這樣對女孩子的?你這樣一輩子都得打光棍!”
云長空一聽這話,笑道:“你敢嘲笑我,小心打你屁股!”身子一晃,追了過去。
但當他追了過去,卻不見曲非煙身影,
只聽得曲非煙聲音從一處屋頂傳來:“嘻嘻,我在這呢!抓我啊!呵呵呵!”又是一陣清脆的嬌笑。
云長空笑道:“你嚇跑了我預定的老婆,我要抓住你,你賠我一個老婆怎么樣?”
曲非煙笑道:“你要能追上本姑娘,我就賠你一個老婆!”
云長空笑道:“說話算數?”
曲非煙笑道:“本姑娘一九鼎!”
云長空哈哈一笑,反正樂的玩耍,縱身飛上。
就見兩道身影好似大鳥一般掠過屋檐。
云長空吃了一驚。
好快的速度。
但是,速度快,云長空反而來了興趣,一口氣越過數道飛檐,眼看就要追上,但兩人突然下房,鉆進了巷子。
若是敵人,自然可以腳踢瓦片,出掌擊打,但云長空不愿意,就只是跟著。
就這樣,幾道人影在夜空中飛快的劃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連續穿過不知道多少屋檐,多少巷道,兩人消失在了一處門戶。
云長空不知他們要帶自己去哪里,心里轉著念頭,卻發現這條小巷周邊宅子里傳出各種聲響,尤其是女子浮夸的笑聲。
云長空沿著巷子走了幾步,眼見一道門戶大開,一片調笑聲中,幾個衣衫華麗的男人走了出來。
云長空停住腳步,酒氣和著脂粉香氣的味道傳進了他的鼻中。
這里顯然是青樓所在。
而曲非煙就消失在那剛剛關閉的門戶前。
此時從門口傳出一個清脆的聲音喊著:“喂!我說,你進不進來啊!”
云長空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真夠古靈精怪,竟然將人引來妓院。
他身子一躍,跳進了墻,樹影婆娑,忽然嗖的一聲,金刃破風。
云長空武功之高,早已勁在意先,往往心念沒動,手已搶出,左掌隨意一拍,就擊中來人握劍的手腕,只聽颯然一震,一道精芒飛出,釘在了樹干上。
右手同時拍出,手一中身,他心中立生異感,急忙收勁。
卻聽曲非煙一聲驚叫,彈出八尺開外。
“非非!你胡鬧!”
只見一個黑衣老頭快步而出。
曲非煙嗔怪道:“爺爺,人家就是玩玩,怎么就胡鬧了?”
老頭呵斥道:“你就知道玩兒,你差點送了命,你知道嗎?”伸指在她雪白粉嫩的臉上捏了一下道:“若非這位少俠手下留情,還有你嗎?快去,準備酒菜!”
曲非煙撅起嘴道:“孫女被人欺負,你不幫我出氣,干嗎罵人?”說著瞪了云長空一眼,繼而一陣小跑去了。
老頭向云長空拱手抱拳道:“請少俠不要見怪,老朽有一事想要詢問閣下,這才將你引來此地。還請入內一敘。”
云長空看了看右手,說道:“我剛才唐突了你這孫女,但你也得嚴加管教才是。”
云長空剛才一掌,正拍在曲非煙一處充滿彈性之處。
老頭笑道:“少俠說的是,但江湖人不拘小節,剛才你也是無心之失。不必在意,請!”
他當先帶路,轉過兩道曲廊,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小廳,老頭道:“少俠請先更衣!”
云長空道:“不用!”
老頭不好勉強,正要請云長空落座,突然一拍手道:“少俠好高深的內力!”
原來此時雨水甚大,云長空內功運轉,雨水都彈了開去,落不到身上,衣服也就沒濕,但這樣一來,太過驚世駭俗,
云長空搖頭道:“我只是運好罷了!”坐了下來,說道:“你這么大費周章,將我引來,所為何事?”
老頭沉默一下,問道:“少俠早上說封劍歸隱,羊入虎口,老朽想請少俠指教這是何指?”
云長空笑道:“能有什么指教,就是說一樁事實而已。”
老頭吃了一驚道:“說的可是城中之人?”
云長空笑道:“你這么上心,你又是何人哪?”
老頭沉吟道:“不知少俠是何門派,尊師何人?”
云長空道:“不知閣下是何門派,尊師是誰?”
老頭哈哈大笑道:“先師早已故去,不說也罷,這門戶嗎,我敢說,怕你不敢聽啊!”
云長空笑笑,道:“人怕可怕之事,你不說,我怎知怕不怕呢?”
老頭點頭道:“好,日月神教,你怕不怕?”
云長空道:“你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老頭一愣,道:“不是!”
云長空淡然道:“那我怕從何來?”
老頭哈哈大笑道:“老朽日月神教護法長老曲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