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將一切給撕破了,搞的好像周芷若的黑化,也是自己造成的一樣!
“真的么?”周芷若秀目生寒,咬牙道:“你敢娶我,不怕趙敏吃味?”
“我可不吃味!”趙敏笑嘻嘻的:“我這夫君好幾個女子呢,我一直想有個通房丫頭呢,周妹妹,你要不要來呢?”
周芷若大怒,正要咒罵,卻突然冷笑一聲,道:“這么說,你同意了?”
趙敏接口笑道:“那是自然!你要不要做妾啊?”
周芷若眼中厲芒一閃,冷笑道:“好啊,那就不妨試試嗎!”
在周芷若看來,云長空張無忌都是羞辱自己,一個因為趙敏,一個因為謝遜。
她誓要報復,那么還有什么,比在此時要給云長空做妾,來的徹底呢?
但她說出這話,無論是云長空趙敏楊逍謝遜等聰明人,就是張無忌也沒當真,知道這是氣話。
張無忌嘆了一口氣,說道:“芷若,你棄我如遺,不打緊,卻又何必如此作踐自己!”
周芷若厲聲說道:“張教主,請你自重,你我恩斷義絕,豈可再用舊時稱謂。”說著身子繞過云長空,就要離開。
云長空突然一伸手,嗤嗤嗤,點中她幾處穴道,將她扔給趙敏。
趙敏順手接住,張無忌吃了一驚:“云兄,你?”
云長空道:“你小子,就是這么婆媽,你咋就不能學學我呢?咋就不敢跟你老子對著干一次呢?你讓她就這么走了,心中怨恨,指不定怎么報復你我呢,以后都不得安寧。”
張無忌不禁一愣,他覺得周芷若性格和順,能做出什么事來?
原劇情中的周芷若黑化后,做了什么事,云長空還了解,現在呢?她黑化會做什么,誰也不確定!
那么,這定時炸彈絕不能放手!
云長空看向謝遜,說道:“謝獅王,這屠龍刀給不給我,我好去找滅絕師太。”
謝遜哈哈一笑,向云長空走來,月光下一對瞳仁已毀眸子看向云長空方向,手掌撫上屠龍刀,說道:“當年為了這把刀,我不僅傷了昆侖派,神拳門,巨鯨幫等輩,更是殺了殷二哥的屬下。若是只憑無忌一,雙手奉送,在下心有不甘哪!”
云長空如雕刻般的臉上平靜淡雅,對這位手持屠龍刀,緩緩走進武林大豪視而不見。
趙敏笑道:“謝獅王是不甘,還是害怕呢?”
謝遜淡淡道:“我縱橫天下,殺人放火,手下冤魂著實不少,如今成昆已死,除了無忌孩兒,再無牽掛,如今只求能夠領教天下第一高手絕學,以慰平生!”
金毛獅王昔年威震江湖,雖然瞎了一對招子,可在冰火島,沒有俗世打擾,武功內功均已大進。還將一身所學融合起來,創立出集畢生武學之大成的內功心法。遇上云長空這等不世出的高手,自有一會之心。
要知道,云長空名震武林,對于任何一個習武之人,能和這樣的高手過招,都是最幸運不過的事了。
尤其謝遜二十年沒有與人動手過招了,能夠遇上云長空,那種開心喜悅更甚旁人。
云長空搖了搖頭道:“學無止盡,我從不敢自居什么天下第一,況且你身懷絕藝,終究瞎了一雙眼睛,怎么也不是我的對手。
再說我決意不再過問江湖上的風起云落,只是受你義子所托,讓我拿去找滅絕師太,取出兵法。若是和你動手,好像我為了此刀一樣!”
謝遜笑道:“你就對九陰真經不動心?”
云長空哈哈一笑:“我告訴你們吧,九陰真經開篇就以道德經明義,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
若是不能做到心如云天青空,任風月自在無邊的灑脫,就算九陰真經擺在眼前,也難以真正踏進殿堂。順其自然,才是真諦,豈能執著?”
此話一出,周芷若,張無忌、趙敏等人都在咀嚼“天之道”等語。
謝遜干笑兩聲,說道:“閣下不將九陰真經看在眼里,但若不應我挑戰,將來傳揚出去,江湖中人必然說,堂堂云大俠,害怕我一個瞎眼獅子,恐怕你丟不起這人吧!”
云長空嘴角微微一笑:“激將法對我沒用的,丟不丟人,我自己認為才算!”
眾人知道這才是云長空,他倘若在意名聲,好多事就不會做。
忽又見云長空閑閑地道:“只不過,你既然這么說,我若不瞧一瞧金毛獅王究竟有多大本事,也未免不盡人情了,你進招吧!”
“好!”謝遜縱聲大笑,屠龍刀一揮,呼的一聲,刀鋒未至,刀氣已泄,嗤的一聲,一株大樹從中而斷,說道:“屠龍刀極為鋒利,這屠龍刀名于你這人中龍鳳極為不利,你可小心了”
云長空失笑道:“這是心理戰嗎?”
謝遜雙足一撐地,人已然騰空而起,好似摩云大鳥一般,徑朝云長空撲去,身在半空,屠龍刀已從空中直劈下來。
他雖身在半空就揮刀下劈猛擊,可力自刀生之際,已距云長空不足三尺。
風強力勁,云長空發絲飛揚,眼看就要劈在身上。
哪知韋一笑“咦“了一聲,就見云長空就像魚在水中一樣,身軀只是一扭,那種得意運轉,幾是匪夷所思,就讓開了謝遜一刀。
如此玄之又玄的身法,眾人都是心中一動。
謝遜身子一落地,大喝道:“小心了!”身子打了一個盤旋,屠龍刀登時幻出重重刀影,圈向云長空。
云長空眼見屠龍刀看著黑黝黝的,毫不起眼,實則是用玄鐵和西方精金鑄成的,那可是真正的寶刀利器。再是藝高人膽大,也不敢小視,但也讓他生了好勝心,要空手奪下這屠龍刀。
頃刻之間,謝遜已是攻出七七四十九招,一招緊扣一招,前砍后掃,左掠右挑,奇招妙著,層出不窮,瞬息百變,難以捉摸。
眾人只見烏光閃閃,刀風呼嘯,好像一條黑龍圍著云長空打轉。
趙敏、周芷若身處場外,都是一手冷汗。
她們都深知倚天劍斬金斷鐵,如割麥草,那這屠龍刀也是一般,云長空若是與人空手交戰,哪怕一招不慎,挨一下,絕對傷不了性命,此刻卻是難。
此刻只能看到兩人此進彼退,倏合忽分,趙周兩女眼花撩亂,好多招式不是看不清,就是看不明白,壓根不能理解二人出招意圖。
楊逍、韋一笑功力深湛,目力過人,眼見謝遜刀招越展越快,但不論他的刀如何迅疾,總砍不著云長空,
云長空矯若游龍,若謝遜被他逮住機會一掌擊中,勝負立分。
而張無忌武功比他們更高,看得更明白,他從未見過義父與人動手,此刻眼見謝遜招數神奇,功力深湛,身法利落,心下甚喜:“昔年金毛獅王威震天下,果然名不虛傳。我義父武功尚在韋蝠王之上,足可與我外公并駕齊驅。”
然而義父神威凜凜,但云長空之厲害,更是非常人可想,只因云長空在這樣強烈攻勢之下,仍舊氣定神閑,他暗忖:“云兄為何將好多奪刀機會白白放過呢?
嗯,是了,屠龍刀太過鋒利,他為了謹慎起見,這才放過了很多機會。或是旁的兵器,他十招之內早都奪了下來!”
又想:“倘若是我空手面對手持屠龍刀的大敵呢?”
轉眼間,兩人拆了四五十招,謝遜以前除了遇到成昆、陽頂天、空見大師等寥寥數人,可謂縱橫天下,未逢敵手。
然而二十年后的他,早非昔日,但沒想到數十招都是無功。
這時間只見刀風起處,人影翻飛,忽聽得“鐺嗡”的一聲,好似傳來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又好像非金非木的沉郁之聲。
謝遜手中刀光一時盡消,原來云長空順著屠龍刀掃來的方向,左手沿著刀背一抓一按一帶,手掌蘊含他深厚真氣,拍在屠龍刀背上,頓時傳來一聲異聲,也破了謝遜刀招。
謝遜手臂一麻,手中刀一停,但覺掌風撲面,大喝一聲,左拳揮出,威猛無儔,氣勢磅礴,隱隱挾有風雷之聲,
云長空不由贊了聲:“好。”
兩人拳掌相接。
蓬的一聲,云長空只覺拳風有異,謝遜面色慘變,吃吃道:“你,你……”話音未落。
云長空左手指掌齊飛,飄灑一拂,謝遜右手一麻,手中屠龍刀已經落在了云長空手中,身不由主,噔噔噔連退三步,骨骼猶如炒豆,噼啪作響。
“義父!”張無忌飄身上前,
謝遜一擺手,吐了口氣,不覺嘆道:“想不到天下竟然出了你這等年青高手,我數十年苦學,在閣下手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眾人不覺有些怪異,他輸不是很正常嗎?
此種緣由只有云長空、張無忌、謝遜明白。
謝遜滿腔滄桑,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襲上心頭:“當年我奪得七傷拳譜之后,意氣風發,覺得將這七傷拳隱藏在霹靂拳中,能夠成為必殺技。看似一拳擊出,乃是霹靂拳,實則是七傷拳,可謂是雄心壯志啊。哎……”
他長嘆一聲,帶有多少意氣蕭索,多少落寞情懷:“可沒想到剛才與云大俠一對拳,仿佛兒戲一般。”
云長空將眼光從屠龍刀上移開,說道:“若非當日我與張教主對過一拳,對七傷拳頗有了解,也不能這么輕松,請別多心。”
謝遜抱拳躬身道:“閣下不光武功過人,心胸更是寬大,在下心服口服,拜服之致!”
原來謝遜練七傷拳時為求速成,當年便已暗受內傷,拳力中原有缺陷,他以霹靂拳出手,待拳掌相交,實則是“七傷拳”,七種不同勁力齊出。
不料云長空只一接觸,便知虛實,那一掌看似平平,卻因敵變化,謝遜拳勁一變,他也生變,隨形就勢,順手反推,所以將謝遜的七傷拳就給送了回去。
謝遜身為武學大家,深知自己一拳落在空處,渾身真氣都在抵抗自己拳勁,云長空倘若再加力,自己無法可想,無處可避,那是死路一條!又怎能不服?
況且還是在自己對他心存不利的情況下!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