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盛開的花朵一樣,帶給人喜悅、歡愉,這是周芷若、小昭、殷離等人所不及的。
故而原劇情中張無忌誤會她殺了殷離,盜走義父屠龍刀,嘴上說的那么狠,說要殺了報仇,可當見了人,也只是狠狠幾巴掌而已!
固然是張無忌生性仁慈,何嘗不是趙敏感染力太強了。
云長空笑了笑,說道:“紫衫龍王江湖上早就不聞其名了,可她還有一個身份。”
“什么?”
“金花婆婆!”
趙敏心中一疑,道:“什么?她是金花婆婆?”
長空遂又將紫衫龍王乃是波斯明教圣女,她失去了處女之身,就得被用烈火燒死之事說了。
趙敏不由怒道:“我早就說這明教乃是邪教,就該給滅了。”
長空微微一笑道:“這下你明白了,她之所以隱藏身份,就是怕給波斯總教抓去,你如今已經明了,她怎么對我也有相就之恩,這事如果泄漏,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趙敏柔聲道:“聽來她也挺可憐的,”
長空悠悠道:“可不可憐,這都是個人自己選擇,為了自己所想,付出代價,最公平不過。你我二人以后說不得也有災戾,不會只是幸福美滿。”
趙敏伸手握緊了長空的手,悄悄看向他,柔聲說道:“真有那一天,你后不后悔?”
云長空搖了搖頭:“我做事不后悔!”
趙敏將握著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說道:“這次你去哪,我都得跟著。”
云長空微笑地看著她,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人家,這昆侖山必須得去,可那里太遠,氣候也不好……”
趙敏輕輕一扭身子,不依道:“你不要想著甩開我,你都去得,我為何去不得?”
長空笑道:“我皮糙肉厚,四處跑慣了,你怎么和我比?”
趙敏正色道:“你不要瞧不起人,爹爹派我統率江湖群豪時,我也沒少往東到西。
若非遇上你,爹爹禁足我,我早就走遍這大好河山了。”
說著聲音一低道:“我這次是偷著跑出來的,你又讓我去哪里?”
趙敏這不是假話,要知道她在原劇情中出現,看似是光明頂大戰后,實則幾年前就開始東奔西走了,汝陽王從來不管。
光明頂之后,她捉拿峨眉一派,就追了四天四夜。
根本不是一些無知之人所想的,趙敏年紀幼小,她爹怎會將統帥群豪,剿滅武林之事教給她云云!
簡而之,就是趙敏小小年紀,就迥異常人,所以汝陽王自幼許她學習武功,以及各種漢人文化,趙敏那是真正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才女!
平日更是雷厲風行,有些男兒尚且不如,
這才會讓汝陽王父子寵愛之極,她若與俗女一樣,怎會精通漢人文化?
要知道,她可是蒙古人!
并不是所有蒙古人都能被教授漢人文化的,更別說女子!
云長空自然知道趙敏此番吃了不少苦楚,若是將她留下,的確是不放心,不禁嘆了一聲,道:“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昆侖山,不過你得聽我話!”
趙敏笑了,抬頭望著長空:“我自然聽你話了!”忽又蹙眉道:“不過你得先聽我的話!跟我來!”她牽著長空沿著山道飛奔。
云長空見不是回屋的路,問道:“去哪里?”
趙敏道:“去鎮上!”
長空不解道:“這會很晚了,去鎮上做什么?”
趙敏笑道:“我說了,得讓你陪我去逛街買衣服,吃好吃的呀!”
長空眉頭微蹙:“人家都打烊了。”
趙敏小嘴一撅,沖著他做了個鬼臉,說道:“你有錢沒有?”
長空哈哈一笑:“我明白了,你是要和她對著干,人家說給你三天時間,你偏要明天走?”
趙敏大喜過望:“好云郎,咱們果然是一條心。”
她所渴望的不就是希望愛郎與自己一條心嗎?
長空見她如此高興,心中暗自好笑。
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郡主嗎?
但又一想,這些年來,他的立場想法,也是變得好快!
就他媽像演戲一樣。
再想想,其實人生,不也是演戲嗎!
云長空嘆道:“敏敏,可你跟她這樣搗亂,哪天說不得得吃虧!”
趙敏白他一眼道:“那怎么是搗亂呢?我夫君乃是天地不拘,縱橫天下的大好男兒,我敏敏特穆爾多少也算個郡主,怎能唯命是從?
這樣豈不是成了奴才?
哼,她要明天走,我非要拖。她說明天不走,我非要走,這才是我們的氣派!誰也別想約束我們。”
這話說到云長空心坎里去了。
他闖蕩拼搏,不就圖個自在逍遙嗎?
如今被趙敏一口道出,胸懷大暢。
長空將趙敏抱在懷里,說道:“你可真是個可心人,我心里想的你都明白。”
趙敏渾身一軟,柔腸百轉,忍不住緊抱長空,輕聲道:“我心里想的,你明白嗎?”
長空點了點頭:“我明白!”
趙敏道:“真的嗎?你說說。”
長空想了想道:“你想的是能夠遇上一個他愛你,你也愛他的事。”
趙敏偎依在他胸前,柔聲說道:“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云長空搖了搖頭:“你這種叫戀愛腦,雖然備受很多人唾棄,也只因為這太難了。
只因很多人遇不到這種愛。
要知道愛情是純粹的,是不加任何利益的,所以不論你是權傾天下,還是天下無敵,可以讓人心生畏懼,卻也未必能讓別人愛你。
也就是說,得到身體容易,得到心,卻是太難了。
所以很多人吃了虧,要么不談愛情,只看利益,要么就貶低愛情,覺得談情說愛乃是廢人所為。實則只是自己難以擁有罷了!”
趙敏聽了這話,只覺得她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任何不如意的事,都不在乎了。
因為云長空說到了她的心縫里。
只有她這種王侯之家的貴女才知道,要遇上真心喜愛的人,那是說來容易,做來難!
她父王、哥哥妻妾成群,可又有幾分愛呢?
只不過夾雜利益,各取所需罷了。
一者圖色,一者圖個榮華富貴。
她對此,極為鄙夷!
忽然趙敏柔聲說道:“長空哥哥,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很快樂,好像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云長空見她嬌媚笑顏,低聲道:“其實,我和你在一起也很快樂,你那次在武當山下赤腳戲水的姿態,我的心都快化了,就想著說,小姐,洗洗腳吧,此水尚溫。”
趙敏微生一怔,突然用拳頭砸他,不依道:“你壞!你壞!好,你不是要給我洗腳吧,我讓你洗個夠!”
云長空笑道:“郡主娘娘這么看得起我,小的卻之不恭了!”
趙敏突然“咯咯……”大笑起來。
云長空也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這一笑,情感在無形之中已經到了毫無隔閡的地步了……
云長空抱著趙敏很快到了鎮子,此刻早就漆黑一片。
趙敏笑道:“快放下,難道我沒有腳,不會走路嗎?”
云長空抱著趙敏,與她說話,渾然忘了自己還將她一直抱在懷里,仿佛本該如此。得她提醒,才放了下來。
趙敏下地就走,云長空急忙跟上。
趙敏到了一處成衣鋪子前,砰砰砰,敲起門來。
只聽屋內有人道:“什么人?”
趙敏道:“開門,我要買衣服。”
“打烊了,明天請早。”
云長空說道:“開口做生意,我出雙倍價錢!”
“你就是出十倍價錢,也不做你生意。”
趙敏一下子來了火氣,喝道:“你不賣也得賣,別不識抬舉!”
門里人冷笑一聲道:“好家伙,聽你們聲音,年紀不大吧,仗著什么勢頭,如此猖狂,你知道這是哪家產業嗎?”
趙敏冷哼一聲:“我管你哪家!”砰的一聲,一掌將門劈開一道裂縫。
砰砰砰,又是幾掌,直接將門砸碎。
云長空看的驚訝不已,這兇蠻樣子,土匪強盜不過如此了。
這時只見門店里涌出幾個伙計,手里都拿著桿棒,云長空一見他們身形步伐,竟然都身懷武功。
立刻上前一步,將趙敏拉到身邊。
這時一個極為富態身穿綢衫的胖老頭,慢悠悠走了出來,手里嗆啷啷地玩弄著兩個大鐵膽,笑瞇瞇道:“姑娘這么霸道,這是哪條道上的活菩薩啊?”
趙敏淡淡道:“你管我哪條道上的,我來買衣服,你們賣衣服,有什么不對嗎?”
掌柜冷笑一聲:“理不錯,可這衣服我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怎么著吧?”
趙敏冷笑道:“你要跟我玩渾的,那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掌柜的不禁一愣,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有多大本事,敢跟我丐幫滋事?今日你就別想走了,讓你家大人來!”
說著手中鐵膽捏的咯吱作響,使人有一種刺耳的感覺。
云長空卻在想:“這里莫非是丐幫產業?”便向前走了幾步,朗聲說道:“敢問掌柜,這里究竟是丐幫麾下產業,還是他們負責照看?”
那掌柜一見長空走出,借著月光,看他相貌,突然一愣,又急忙道:“燈籠!”
手下伙計立刻將燈籠向上一送。
那掌柜的突然一驚,急忙拜倒在地,拱手道:“丐幫北路長老麾下大仁分舵舵主游龍圖見過云護法!”
云長空不禁一愣:“啥玩意?什么護法?”
趙敏也是不明所以,看向長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