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天本就見云長空成了峨眉女弟子勾心斗角的對象,忍了半天,實在忍俊不住,這才笑出聲來。
剛才又被貝錦儀一句“大累贅”這憋的臉色都變了,然而丁敏君這一句話“云長空”,讓他又忍不住,這是承認都不行了。
笑的前仰后合,那副神態,委實滑稽透頂。
云長空面對貝錦儀這情況,喝也不是,打也不是,人為云長空打抱不平,怎么整?
此刻要說自己是云長空,這幾女弄不好還真得說自己就是個冒牌貨,蹭流量的。
總不能給她們施展強大武力,證明身份吧。
但見王嘯天笑翻了,云長空當即就是一腳踢去:“你他媽的還笑,這不都是你惹出來的。”
他也沒真踢,王嘯天身子一側,輕輕躲了開去,叫道:“這也能賴我?”
但他也想轉移開這難堪局面,對靜玄等人抱拳笑道:“幾位師姐,在下丐幫王嘯天,曾與貴派趙靈珠師姐在山西道上攜手抗擊魔教中人,大家真是自己人。”
丁敏君恨聲道:“我會信你么?”
“我可以作證。”長空徐徐開口:“他說的是真的!”
“呸!”丁敏君怒啐一口:“你們蛇鼠一窩,你作的什么證?”
云長空氣的雙眉一挑,周芷若首先成了掩口葫蘆,肩頭聳動。
這是想笑不敢笑!
她這幅女兒態,倒將云長空一肚子窘迫尷尬消去了大半。
也懶得和丁敏君這草包一般見識了,也是微微一笑。
“阿彌陀佛!”靜玄對丁敏君道:“趙師妹上次回山,說過此事,當時你不在。”
靜玄對王嘯天合十說道:“我師妹行事莽撞,得罪師兄莫怪!”
貝錦儀、周芷若聽師姐這么說,恍然頓悟:“難怪他一口一個師姐,叫的那么熟絡。”
門派弟子行走江湖,回山之后都要詳細稟明見聞,從武功到人物。
所以各門各派對別家武功都有熟知,只是不會特意研習,峨眉派昔日曾在張翠山回轉武當山時,下手攔截,用的便是“昆侖劍法”。
但因化解俞蓮舟內勁時,用的卻是峨眉心法,便給識破了,但他老于世故,并未叫破,索性拿她們當昆侖弟子打發了。
當時峨眉弟子還覺得挺好笑,都笑出聲了。
所以王嘯天一報名字,再一說事跡以及詳細地點,靜玄師太作為曾經旁聽之人,也就信了。
至于貝錦儀、周芷若、丁敏君見靜玄師姐這么說,不敢懷疑,也都斂衽為禮。
但幾人目光又都投注在了長空身上,
丁敏君說道:“你膽敢仗技欺人,也是丐幫中人了?不知高姓大名?”
長空抱拳道:“我不是丐幫中人,至于名號,此時此刻,為免貽笑大方,也就不便相告了。”對王嘯天說道:“我們走吧。”
誰知就在他抱拳轉身,即將離去之際,
“站住!”貝錦儀叱道:“不管你是不是丐幫朋友,須知云長空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你膽敢奚落羞辱,何妨報上名號?”
云長空著實有些無奈了,這好像遇上“腦殘粉”了,笑道:“貝姑娘此差矣,云長空胸無大志,混吃等死,談的上什么頂天立地,這江湖傳信不得……”
“住口!”貝錦儀怒道:“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口出狂?”
周芷若閃身掠前,拉住師姐,微笑說道:“這位朋友,不管份屬何門何派,能來楊將軍廟致敬,彼此說起來也不算外人。一個姓名而已,無須存有什么顧忌!
哪怕你就是云公子本尊,我等能有此因緣與少年英雄一會,也算幸事!”
她語出驚人,何止峨眉弟子駭然,就連云長空與王嘯天也頗有心驚肉跳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