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頭看去,但見五匹馬從前面一座山崗,翻坡而來。
王嘯天咋舌道:“他娘的,莫非真沖咱們來的?”
長空笑罵道:“這不是你念來的嗎?”
王嘯天道:“那是你招來的,你信不信?”
說話功夫,五馬一字排開,在兩人面前五丈外勒馬停住。
馬停勢雖急,幾人卻于鞍上端凝不動,足見騎術精湛,功力可觀。
就見左右四人手挽長弓,腰懸佩刀,形容剽悍,都是獵戶裝束,中間之人竟是一名女子。
她身穿淡黃綢衫,眉目如畫,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但肌膚欺霜傲雪,握著馬鞭的手竟然好似透明的一般,鞍旁掛著幾只用繩拴著的大雁,兀自不停地滴著血,
她眉眼還帶著未褪的稚氣,但女孩子發育較早,坐在馬上,身材看起來與二八年華的少女已經沒有兩樣。
云長空與王嘯天似乎也沒想到會見到這種女童。
王嘯天尋思:“這女娃子來尋晦氣,跟她見手,豈不是讓天下英雄好漢恥笑!”
云長空則想:“這點年紀,都這么美,長開了那還得了?”
女童一雙黑如點漆的眼珠在兩人身上來回一轉,忽然落在云長空的面孔,說道:“這是我們打的獵物,請公子還給我們。”
她看似靈俏動人,語音柔美悅耳,但又透出一種英姿傲氣。
長空與王嘯天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出這女子絕不是什么山野村姑、富家閨秀,可聽這意思,她這是來打獵的?
只是巧合?而非有意?
是我們多想了?
云長空手中輕揚,那鳥帶箭飛向女童。
那女童馬鞭揮出,卷住雕翎箭,往回一收,手法甚為精妙。
王嘯天贊道:“好俊的功夫。”
女童瞥了一眼燕子,點了點頭:“你箭法果真厲害!”
一個獵戶道:“多謝小姐。”
女童道:“今日也盡興了,回去!”
馬鞭一揮,將燕子拋向那說話獵戶,扯動馬韁,掉轉馬頭,四名獵戶也跟著疾馳而去。
五騎倏忽而來,倏忽而去,轉眼間翻過山坡。
王嘯天喃喃道:“好邪門的女娃娃,這是誰家小孩?這么大的氣派,就是為了打獵?”
竟然不是找碴之人,他還有點意想不到。
云長空問道:“氣派也能說的上大,可這邪門怎么說?”
王嘯天看了他一眼,道:“這女子剛才說話,你什么感想?”
“感想?”長空眉頭微蹙道:“懷疑她的話,是真是假啊?”
王嘯天道:“她長得怎樣?”
長空笑道:“美人胚子一個,怎么了?”
王嘯天輕嘆一聲道:“這小妮子一開口,我覺得她說什么話,都不應該抗違。
她還這般年紀,竟使我這明澄之心,波動不已,再長大一點,那還得了?
兄弟,你剛才也是目不轉睛盯著人家看,你這下明白,為什么好多武林豪俠都陷溺在情愛之中,無可自拔,直到身敗名裂了吧?”
云長空不覺好笑:“你少在老子面前裝深沉,你屁大一點,還明澄之心,你是想笑死老子嗎?”
王嘯天神色一正,道:“我說的是真的,我隨師父走遍天下,好看的女子那也見過,可這么美的還是頭一個,你看她那皮膚,咱漢家女子哪有這個白法?”
長空哼了一聲:“誰告訴你漢人女子就沒有這么白的?搞得好像你是什么閱女無數的花叢老手一樣,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