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領望了望左右一眼,道:“姑娘既然出頭,我們走了就是!”說罷轉身一躍。
那黃衫女冷冷道:“你當這是什么地方!”
聲影一晃,掠過數丈,好似云飄電閃,一掌已經擊在那人后心之上,當場噴血而死。
其余人早就生了怯敵之意,見她來的如此快法,心膽俱裂,不約而同,轉身就跑。
誰知這黃衫女子身形飄動,右手又是一揮,那人哼都沒哼一下,就像爛泥一樣倒下了。
云長空看的清楚,這女子點中了對方“靈臺穴”,這是要害,自己應該也能一指點死,可這種輕巧隨意,自己萬萬不行。
其他人這時好似喪家之犬,從各個方向,撒丫子就跑,不料這女子忽左忽右,身形如風,如影隨形,手掌一晃,手指一點,就有一人倒地,霎時間又有五六個委頓在地。
其余人一看這種狀況,與其被各個擊破,不如拼死一博,又匯聚而來,從四面八方,刀劈杵砸黃衫女子。
云長空見這些人攻勢異常猛惡,七人聯手,好像天羅地網一般罩向黃衫女。
若是換了自己,就得用神功強硬打擊兩個,然后脫出圈子,再次打擊。
云長空凝目細看,見這女子身法巧妙,步步奇奧無比,數丈方圓之地,瞬息之間,連續移動了七次位置,
這的確是天羅地網,可仿佛倒了個,這些人一輪猛攻猛打,女子像是難以捉摸的清風,閃爍不定,眾番僧非但沒有沾上對方一片衣角,可女子在這瞬息之間,還成功打擊到了七人。
他們幾乎同時慘哼了一聲,栽倒在地,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看著七個人幾乎同時倒下,饒是長空早知道這女子來歷,卻也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既有佩服也有驚慌,更是有些慶幸。
這女子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鬼魅。
幸虧當年自己沒去找古墓,這女子要殺自己,豈不是輕松加愉快?
就是現在恐怕也不難。
黃衫女子殺光所有人,陡然一個轉身,人已到了一株樹下,雙手向外一推,嘩嘩聲中,塵上飛揚,一株大樹倒了下來。
女子冷冷說道:“燒了!”說完,身影好似一縷青煙,沒入了林中。
云長空望著她美麗的背影,消失不見,暗忖道:“殺人放火,毀尸滅跡一條龍,這他媽也是個行家啊,哪是宅女啊!”
若是換成他自己,肯定也會這么做。
只是他以為這黃衫女是個宅女,但見對方如此輕車熟路的做法,難免有些吃驚。
這就像所有人知道是張翠山殺了龍門鏢局滿門,要進行討伐,只因他是武當張弟子,名門正派,一向被人稱作大俠。
可這種滅門絕戶,殘殺老幼婦孺的做法,好多黑道上的人都不會去做。
張翠山這樣做,那是枉負俠名,不配被人尊敬,所以才極為可恥,稱之為武林敗類。
但當得知是殷素素所為,所有人反應就不大了。
因為她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魔女妖女,倍受唾棄與辱罵,這樣的人干這樣的事,正常。
你不能明面上備受尊崇,卻暗地里干著人所不齒的勾當,這是誰也不允許的!
這會讓一直尊敬你的人,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你當老子是傻子的感覺。
對于自己,這才是天大的侮辱,所以人人才會不遺余力的討伐!
哪怕這件事的受害者,本來與其沒有關系。
同樣的行為,實施之人身份的不同,看法也就不一,這才是一切的根本!
就比如番僧參“歡喜佛”,只要雙方自愿,也沒人說錯。但要少林寺這樣干,那就備受唾棄。
這就是雙方教義不同所致。
云長空本有心跟上黃衫女,卻沒敢行動,他在尋思:“這古墓派的人,幾乎沒有了七情六欲,若是發現我,干我怎么整,楊過這小子的運氣,我未必有。”
可又一想:“老子若和小龍女朝夕相處,拿下她,那也不在話下!”
云長空眼見仆婦與女童放火燒尸,不想聞尸臭味,懸空一個翻身,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往山后林蔭深處疾奔,心中回想剛才黃衫女的手法以及輕功,到了一處空曠之地,開始演練起來。
長空內功極有根底,人又聰明,黃衫女剛才的招式他都給記下了。也不知怎的,他越打越是舒服,越打越覺暢快。
不知不覺間,太陽沉下西山,夜幕低垂,一輪圓月已經飛上枝頭。
云長空仍然沉醉在那幾招深奧的手法中以及輕功之中,不住的揮掌出指。
他越練越是覺得得心應手,體內真氣涌動,身子舒服無比,這是與云鶴學習武功,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練了一遍,再練一遍,周而復始,渾然不覺時間,鼻中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氣。
云長空猝然驚覺,只覺寒意漫生,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念頭,反手一掌,劈擊過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