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因真要快的讓對方不及反應,想要做到,那是千難萬難!
就好像你一拳擊出,達到萬斤之力,誰也無法抵擋,可你要能做到,才是關鍵。
再則,你能打中人,更是根本。
你力大無窮,打不到人,被人家輕輕抓住空檔,一下子打到要害,那也什么用都沒有。
所以疾如電光能不顯極劇,舒緩合收能不減狠辣,讓敵人無處遁形,這才是武功中的上乘境界,也是這套‘韋陀伏魔劍’的真諦。
可要想做到這這一點,對內功修為要求極高,少林寺弟子修煉幾十年,縱然領悟到了這一層,也少有能做到的。
這才是武學中有道:“百日練刀、千日練槍、萬日練劍”的原因。
劍法本就易學難精。
因為劍招對于稍微有點記憶力的人,都能看明白,可唯獨其中的運勁竅門,在什么時候真氣游走什么穴道,經脈,什么時候發什么力,那才是大學問。
若是只靠劍招,就能讓一門劍法臻入上乘,那未免太簡單了。
云長空雖因“羅漢伏魔功”感受到劍法不對頭,可憑他現在的武學見識,想要就此改進,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對自己要求太高,武功大成,再去橫推武林,那多帶派?
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處境,自己所學完全是囫圇吞棗,對于“羅漢伏魔功”未能融匯貫通,也沒有與敵人見過手,才想再等等將古墓武功搞到手再說。
云鶴見云長空不,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嘆了口氣,說道:“你曾五年破誓,那不是說上一趟武當山就算破了,而是要讓與為父訂約之人知道,你有這個能耐!要讓江湖人知曉,云鶴之子為父親洗刷了恥辱,我才有這個臉面踏足武當山!
若是靠著賣弄狡獪,為父自己上武當山破誓不就好了,武當派難道還能趕下我不成嗎?”
云鶴這話可不是在自吹自擂,他在晉陜之地甚有名望,想當年三家總鏢頭上武當,張松溪獨對云鶴親熱推崇,佩服他的人品與氣節。
宋遠橋、俞蓮舟、張翠山、殷梨亭、莫聲谷,但見張松溪對他的態度與其他兩位總鏢頭截然不同,幾人詢問之下,得知他的作為。
莫聲谷因為云鶴等人上山對張三豐不敬,還對他出不遜,得知他的人品作為,立刻從武當山跑下來,當面給云鶴賠禮道歉,重歸于好。
所以云鶴要上武當山,武當諸俠必然歡迎之至,只是他技不如人,對殷無福三兄弟發下了誓,若不能擊敗幾人,他沒臉去而已。
云長空見狀,也不能如烏龜般龜縮不出,待武功大成再行走江湖了,“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我會準時下山,與天鷹教會面的。”
云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兒啊,你別怪我多說,江湖路我是栽了,我怕你重蹈覆轍。你下山之后,一旦與人交手,必然立刻成名于江湖,那時才是真正的大危機,我說的話,你千萬不可當作耳旁風了。
云長空輕輕一笑道:“你不必擔憂,那些江湖路道嗎,我有應付之能。”
“目中無人!”云鶴怒道:“大自欺!古往今來,那些武功高強,智謀韜略,橫絕一世者,不知多少,他們敢不敢說這話?
武當張真人修煉九十余載,他不比你厲害?門下七弟子無不是身懷絕技,可因張翠山一人惹的全武林上山,那是什么結果?
張翠山若不自盡,武當派固然會灰飛煙滅,這武林也必然是一場大浩劫!
你如此欺心,我與你奶奶若是不死,就等著給你收尸吧。”
云鶴知道兒子曾主動開,五年破誓,無論是為保全他人,還是愛父之心,都是俠義中人的本色。
只是這幾年不光是習武練功,自己也跟他講述江湖門道、忌諱,以及武林門派云云。
可云長空老是說一些讓人無法可想的話,說什么‘男兒溺死何傷而拘游哉’。
少林寺號稱天下第一門派,實則欺軟怕硬,武當派號稱行俠仗義,可在某些時候都是虛應故事,峨眉派從上到下都沒得到愛人,都是群不可理喻的瘋婆娘!
昆侖派、華山派的頭領都是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崆峒派連個掌門人都沒有,就幾個練功將自己練廢的長老出來撐門面。
天鷹教不過是殷天正自己當不上明教教主,得罪了明教五行旗,心中不忿,才出來拉桿子單干,手下也沒能人!
而那明教聽起來人多勢眾,不過是個綠帽教而已,被人輕輕用手指一推,就得灰飛煙滅!
說什么元朝,也是大廈將傾,竟然會派一個“戀愛腦”出來做事,毫不足懼云云。
云鶴聽的再不明朗,也知道這兒子純粹是沒將武林、天下看在眼里。
云長空知道云鶴動了真火,可他說的這是實情,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這一點也不矛盾啊。
再說一個謝遜都能從岳飛罵到,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郭靖楊過罵到張三豐,他沒理由不行啊?
云長空笑道:“父親這是怎么了,恁多感慨……”突然,他耳中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聲音。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