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京宴交代完,很疲憊的按壓了下眉心。
“薄總,您確定要跟彎彎小姐退婚嗎?不再考慮一下嗎?”
白秘書也沒想到兩人這么多年的感情,突然就要結(jié)束了。
而且這個男人結(jié)束的異常的冷血冷靜。
“去做吧。”
薄京宴已經(jīng)不想多說。
“是,薄總。”
但是等到白秘書走到門口,他突然又叫住他,差一點(diǎn)忘了最重要的事:“等等!先扶我起來,我女兒小云朵那邊怎么樣了?”
這才是薄京宴最關(guān)心的事。
“咳,我倒下的時候她沒看到吧?”
薄京宴很擔(dān)心自己倒在血泊中的場景給小云朵留下什么陰影。
“應(yīng)該沒有,這幾天屬下一直忙著照顧您和處理警局那邊的事,還沒有來得及聯(lián)系小小姐養(yǎng)父母那邊。”
“另外,將您槍傷的兇手蔣正國還在潛逃,他對您怨恨頗深,屬下也害怕如果去找小小姐,萬一被對方發(fā)現(xiàn),再遷怒到小小姐身上。”
白秘書考慮的很多。
薄京宴雖然很著急,但是他現(xiàn)在傷勢很重,勉強(qiáng)保住命,很是虛弱,連扶他起來挪動一下都很困難,更別說下床。
白秘書接著恭敬請示:“薄總,要屬下現(xiàn)在將小小姐接回來嗎?”
薄京宴沉默了片刻。
“再等幾天。”
這個事情也急不得。
現(xiàn)在他的身體狀態(tài)沒有辦法見小云朵,更何況小云朵現(xiàn)在失了記憶,也不能猛然刺激,要慢慢來。
現(xiàn)在對于薄京宴來說,知道女兒還活著就夠了!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周。
薄京宴雖然沒有再約見小云朵,但是一直派人盯著那邊。
在這期間,白秘書幾乎每天都要將小滿星送回來一兩個小時。
“咿呀咿呀~”
小家伙依然還那么小小一只,但他跟薄京宴這個爸爸格外親。
薄京宴每次看到兒子,都會不自覺的放松一些,也放下手頭的工作。
他逗著小滿星:“兒子,你云朵姐姐就要回來了,你開心不開心?”
“你姐姐又漂亮又可愛,到時候你千萬要好好表現(xiàn),讓你姐姐喜歡你,聽到了嗎?”
“咿呀咿呀~”
小滿星又開始吃手指頭了,他聽不懂爸爸的話,但是小家伙很活潑,見薄京宴高興,他也興奮的小手小腳亂蹬。
“薄總,小少爺這幾天晚上還是鬧,自從那次被溫小姐抱過之后,他就總想再讓媽媽抱。”
“雖然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但是每到喝奶粉的時候,他就不好好喝,那時候鬧的最厲害,一哭都要哭一兩小時,很難哄。”
小滿星很難帶,難帶到育嬰師都很頭疼。
薄京宴也皺眉:“孩子怎么能經(jīng)常哭?難哄也要哄,不然從小得不到滿足,長大以后很容易缺乏安全感。”
薄京宴不求兒子長大能有多優(yōu)秀。
只求身心健康,快快樂樂的長大。
“薄總,恕我直,那最好也要有一個健全的家庭,否則單親的孩子心里很容易出問題的。”
育嬰師的話,薄京宴又何嘗不知道!
但是這些天以來,溫然也沒有看過他一次,小滿星也更是問都沒問過,好像根本不是她生的。
這跟薄京宴想象中生完孩子,溫然就會原諒他,一家?guī)卓谄錁啡谌诘膱鼍跋嗖钌踹h(yuǎn)。
他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