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薄京宴無法接受溫然的身體被一個所謂的副人格占據。
這完全是一個陌生女人!
“阿然呢?阿然現在在哪兒?”
薄京宴讓醫生將溫然的人格意救回來。
但被精神科醫生搖頭:“薄總,每一個人格的出現,都是身體的本能保護,現在溫小姐本人的意識一直還沒有醒過來。”
“我們只能盡量給她用精神藥物試試,但是并不確保她的主人格一定會醒過來。”
醫生說的已經很委婉了,他們其實并沒有任何信心。
畢竟精神分裂癥不是這么好治療的。
最后如果治療好,也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溫然的意識消失了,要么是這個秦姝意的意識消失了。
這兩種都有可能。
精神科這邊還在想辦法,而秦姝意已經在盤算著打掉溫然肚子里的孩子。
這個又不是她的寶寶?
她可不想當一個孕婦。
秦姝意直接跟醫生預約了流產手術。
而此時,她肚子里的小寶寶已經六個月了。
薄京宴從醫生那得知消息后,簡直要氣瘋了。
“阿然,你這是干什么?”
“我們的寶寶已經六個月了,你竟然跟醫生說要打掉他!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不允許!”
“不允許?”
“老娘管你允許不允許!”
秦姝意可不是溫然,她性格十分強勢,對薄京宴更沒有什么好臉色:“這孩子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除了耽誤老娘出去耍,它還能干什么?”
“還有薄總,以后請麻煩叫我秦姝意,或者叫我秦小姐,我可不是以前那個任意被你欺負拿捏的原主!”
秦姝意的性格跟溫然簡直是大相徑庭。
雖然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皮囊,但是薄京宴也對她產生不了任何想法。
薄京宴很憋屈,也很氣憤,他現在一心一意只想讓他原來的阿然回來。
他還要護住她們兩個的孩子。
“呵,你不生也要生!由不得你!”
薄京宴原本是想強制讓秦姝意生下來。
但是被這個女人挑釁冷笑:“薄總,你就算讓一個人24小時監督老娘,但老娘仍然有的是辦法自己把他給流了,要是不信的話你就試一試!”
秦姝意可是對這個孩子沒有任何感情的。
依照她的性格,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
頓時,薄京宴臉色都被她氣青了。
她這才玩味的挑了一下眉:“當然薄總要想要這個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個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對于薄京宴來說,只要秦姝意能留下肚子里的寶寶,他可以什么都答應。
“很簡單,老娘要錢,要很多很多的錢!”
秦姝意愛玩,更愛錢。
畢竟沒有錢,怎么能去玩?
薄京宴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壓抑著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