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宴哥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嗎?彎彎想跟京宴哥哥一起去孤兒院看看孩子們。”
蘇彎彎現在還立著善良的人設。
她最經常去的地方就是孤兒院,或者是慈善機構,進行捐款、做義工。
“彎彎,我有事,今天就不陪你去了。”
薄京宴拒絕了蘇彎彎。
他這幾日其實心一直特別慌,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而且夜里做夢總會夢見溫然。
他在夢里一直叫溫然的名字,但是溫然呆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每次醒來,心就會揪得慌疼。
其實他早就想去看溫然了。
但是又害怕溫然對他永遠都是冷漠的眼神。
每次倆人見面,他都被氣得要命。
時隔三個月,他覺得失去自由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也許溫然能夠不那么犟,也許兩個人就能好好的談一談,不再那么針鋒相對。
“京宴哥哥,你有事不會是想去監獄里看溫姐姐吧?”
蘇彎彎表面很淡定,但其實內心已經完全慌了,她絕對不能讓薄京宴去看望,不然她做的一切都會被知道的。
可惡!
都三個月了,她不明白監室里的人怎么這么廢物,到現在還沒有把溫然給折磨的死掉!
她可是出了大價錢的!
“嗯。”
薄京宴也完全沒有隱瞞,他已經讓白秘書去備車了。
“溫姐姐入獄那么久了,想必也知道錯了,京宴哥哥看看她完全也是應該的,但是彎彎突然頭好疼啊,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溫姐姐砸的落下后遺癥了。”
“彎彎本來不想告訴京宴哥哥的,但是剛剛腦子里面想要炸開一樣,嗚嗚,彎彎有點害怕了~”
蘇彎彎故意偽裝堅強和可憐:“京宴哥哥你不用管彎彎,你去看溫姐姐吧,彎彎自己打車去醫院看一看~”
薄京宴怎么可能讓蘇彎彎自己去醫院。
“彎彎別怕,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薄京宴直接讓車去了醫院。
也就是蘇彎彎一打岔,薄京宴又因為后續公司的項目沒去成。
這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直到薄京宴夜里突然從噩夢中驚醒!
“阿然!不要!”
他大口的喘著氣,夢到了溫然滿身是血的在走向一個很黑很黑的路,路的盡頭好像是閻羅殿。
那邊有牛頭馬面等著,他很慌的想要拉住溫然,但是溫然卻一把甩開了他。
他追了上去,一直叫著溫然的名字,結果溫然還是要走到地獄門口,直接給他嚇醒了。
“阿然,不要走,不要走進去。”
薄京宴醒來以后再也睡不著了,他的心慌的厲害。
他迫不及待的要去見溫然。
即便他在外地出差,他也立即讓秘書訂了最近一班的航班飛回海城。
他要見他的阿然!
現在就要見!
幾乎就在當天夜里,天還沒有亮,他就來到了監獄。
一開始監獄那邊也找了理由不讓他見。
但他一個眼神過去,就嚇得那邊立即同意了。
“薄總,您請,您請。”
“您怎么這么突然的過來?您要是提前過來,也讓我們準備準備。”
監獄方無意間的說法,讓薄京宴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
他立即臉色變得十分陰鷙駭人:“我們還要準備什么?我只是見一個犯人,直接將她提出來也不違規。”
監獄方立即察覺到說錯了話,連忙補救:“薄總,我們說是提前走程序,您不要誤會。”
但是薄京宴已經起了疑心。
“不用將人帶出來了,我直接去監室看她。”
薄京宴竟然直接要去溫然的監室去。
收了錢的獄方領導立即嚇的不行,要知道是蘇彎彎說了薄京宴不會過問,她們才敢這么放縱同監室虐待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