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再連累兩人。
依照薄京宴的性格,這兩個人如果再強行為他出頭的話,肯定會惹怒那個男人,從而江氏集體和季氏集團又會得到針對。
那樣只會讓溫然覺得更愧疚。
“他想判我幾年就幾年吧。”
溫然疲憊的說著。
可是季崇安和江郁白都不想放棄她,季崇安是因為愛她,江郁白純屬是看不慣,哪有分手把人往死里整的前任。
“然然,沒關系,你不用擔心我們,那個男人就算再厲害,也不能一手把海城的天給遮了。”
另一邊。
蘇彎彎在病房醒來后,又對薄京宴逼婚了。
她躺在病床上,身體很虛弱,但是頭腦很清醒,很懂得為自己賣慘。
“嗚嗚京宴哥哥,還是你最愛我,竟然為了我將那個女人送到了牢里。”
“她就是個瘋子。”
“一個在社會上只會危害別人的瘋子。”
薄京宴微微皺眉,他內心里不想聽到溫然的壞話。
因此,他并沒有接話。
蘇彎彎撒嬌的依偎在他懷里:“京宴哥哥,我醒來以后這幾天,你為什么每天都這么沉默?你是有什么心事嗎?”
“京宴哥哥,我們結婚好不好?”
“已經這么多年了,彎彎好想跟你結婚,好想給你要一個屬于我們兩個的寶寶。”
一提到寶寶,薄京宴幾乎立即身體一僵。
一提到寶寶,薄京宴幾乎立即身體一僵。
“彎彎,你先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下。”
薄京宴又想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小云朵。
他逃也似的去了墓地看望。
小云朵墓碑孤零零的在那里,上面還貼著洋溢著笑容的奶呼呼小臉照片,原本墓碑上面是打了一把傘的。
但是因為溫然入獄,這幾天刮了大風,傘被吹走了。
薄京宴連忙將一旁的傘撿了回來,給小云朵重新打上。
他眼眶濕潤發紅的輕輕撫摸著小云朵的照片。
“寶寶,爸爸想你了,爸爸好想你。”
這一刻在親生女兒面前,薄京宴孤獨又脆弱。
他聲音顫抖呢喃:“寶寶,你說爸爸要將你媽媽送進監獄,算是對還是錯?”
薄京宴第一次有些迷茫了。
這個一向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迷茫了。
他很不舍得溫然受罪。
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臺階下。
溫然每次只會氣他,如果他撤案將人放出來,溫然是不是又要和季崇安或者江郁白在一起結婚了?
他受不了!
他絕對受不了!
強烈的嫉妒和醋意讓薄京宴最后還是冷血的下了狠心。
“寶寶,你媽媽已經不愛爸爸了。”
“爸爸為了不讓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只能送進去。”
“你不要怪爸爸,要怪就怪你媽媽,太會勾引野男人!”
“阿嚏!”
就在薄京宴這邊喃喃自語時,那邊小云朵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她的領養人連忙問:“心心,怎么了?這幾天穿的少了嗎?怎么感冒了?”
“沒有,爺爺奶奶,就是好像有人在罵寶寶呢。”
小云朵這幾天總是重復的做一個夢。
她夢到一個女人,很漂亮很高挑的女人,她好像是一個嬰兒,這個女人每天就搖著他的搖籃,每天唱歌哄她睡覺。
小云朵看不太清臉,但是聲音很清晰。
“寶寶~”
“寶寶,叫媽媽~”
“寶寶,媽媽好愛你,媽媽為你死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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