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科研,她幾乎到了不吃不睡的地步。
季崇安心疼她:“然然,不用這么著急的,身體才是本錢,你的工作強度太大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透支很嚴重的。”
“我沒事。”
溫然現在只能通過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了。
“唉。”
季崇安面對她也沒辦法。
“然然,薄總又在門口,要我用保安將人趕走嗎?”
往常薄京宴一般都在車上沒有下來,但今天他站在了自己車旁邊,很明顯的想要溫然注意到他。
“不用理。”
溫然現在連一個稱呼都不想對薄京宴有,她將這個男人徹徹底底的無視了。
這半年來,就算溫然從他面前經過,都不會看他一眼,跟他說一句話。
“阿然!”
在溫然半夜下班的時候,薄京宴還是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攔住了她。
溫然依然沒有說話,她冷冷看向男人攥著自己的手腕。
“我,我松開。”
薄京宴立即卑微松開,像觸電了一般。
“阿然,我覺得也許我們應該談一談。”
沒什么好談的。
溫然在他松手后,依然一句話都沒說,從他側邊冷冷過去。
“阿然!”
后面的薄京宴再次叫她:“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看你最近工作都到了深夜,都太晚了,你的就醫記錄我也看了,身體超負荷運轉,你這樣下去心臟會首先受不了的。”
“醫生說,你現在都已經有心肌缺血心悸的癥狀了,不能再熬夜了。”
溫然終于站住了。
她終于開口,但是嘴角滿是嘲諷:“所以呢?薄總,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的健康不用你假惺惺的關心,我如果死了,你不應該最高興嗎?”
“我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責怪你關于女兒的事了,你應該感覺到輕松才對!”
“不是的,阿然。”
薄京宴連忙想要解釋什么,但溫然沒有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走了。
薄京宴看著溫然的背影,心里空空的,難受的厲害。
尤其是看到季崇安又來接她。
季崇安一如既往的紳士貼心。
“然然,小心,頭別碰到車門了。”
“我帶了,都是你喜歡吃的,趁熱吃,我也已經讓張嫂給你放好洗澡水了,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薄京宴頓時氣的拳頭都硬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
每次只要看到溫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都能氣昏頭,恨不得讓這些男人全部都消失!
以前他可能還會陰陽怪氣的嘲諷兩句,可現在他又有什么立場再去說?
他只能驅車跟著兩人,看著季崇安將溫然送回家。
他的車停的有些遠,他就像黑暗中的一個陰暗爬行的偷窺者,遠遠的看著溫然家里亮起的那盞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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