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沒有找到小云朵。
地窖的空間其實很狹窄,幾乎一眼望到頭,溫然一眼只看到里面有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女人。
那個女人看起來好像還是精神不正常的樣子。
“嗚嗚,終于來人了!”
“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那個女人朝著溫然一下子撲過來,溫然下意識的往后退。
嘩啦一聲,頓時,那個女人被鐵鏈給拽回來了。
她的臉臟的幾乎看不清了,所以溫然沒有看清她長什么樣子。
溫然跟她打探消息,很急切的問她:“我女兒呢?我女兒小云朵呢?”
“寶寶……”瘋女人嘿嘿的笑:“寶寶被人販子帶走了,說要把她弄死,這樣誰都找不到了,嘿嘿,就像弄死我的女兒一樣?!?
這個瘋女人一提到自己的女兒,呆滯的表情突然又變得很憤怒瘋狂:“他憑什么弄死我的女兒?”
“那個該死的瞎了一只眼的老男人,憑什么弄死我的女兒?”
“該死,全都該死!我要跟他拼了!”
瘋女人又犯病了。
溫然也顧不上她。
“來個人將她救出來?!睖厝恢皇钦f了一句,就連忙帶著哭音看向薄京宴:“阿宴,你聽到沒有?女兒被那個人販子給帶走了!”
“女兒現在有危險,女兒現在肯定在哭,我已經感覺到了!我們現在快去找!”
溫然像是感應到什么似的,心一陣又一陣的顫抖刺疼。
她捂著心口,母女之間的心靈血脈感應讓她心慌到了極致,她幾乎是踉蹌一般的出了地窖口。
“薄總,那個買家男人抓來了?!?
就在這時,白秘書捆著一個嚴嚴實實,瞎了一只眼老男人過來了:“老實點!”
溫然憤怒的撲上去:“我女兒呢,我寶貝女兒被你弄哪里去了?快交出我女兒!”
王老三卻還是嘴硬不承認。
“老子沒見你的什么女兒!你們怎么回事?怎么亂闖老子的家,還有沒有王法了!村長,你不帶人幫幫老三嗎?”
王老三一說幫忙,那些村里的青壯年們頓時拿起手中的鐵鍬棍子,很兇狠的就要蠢蠢欲動的上前。
因為在他們看來,他們就是一個整體,今天他們不幫王老三,將來自己的婆娘和童養媳丟了,別的人也會不管。
他們的眼神兇狠又愚昧。
溫然從小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村子,也沒見過這樣的人類,他們好像一個個愚昧的沒有開化一樣。
“我看誰敢動!”
白秘書擋在薄京宴和溫然面前,直接讓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拿出超大電伏的電棍,對著沖的最上前的一個村民突突。
頓時,電的那個村民翻著白眼兒,在地上抽搐的都起不來。
“誰敢越過這個界,誰敢往前沖這就是下場!薄總說了,我們完全是正當防衛,就算把人弄死,薄總會給我們請最好的律師,會一人給一千萬安家費!”
一千萬安家費,而且還不用死刑,最多判幾年就出來了,對于這些黑衣保鏢來說太劃算了。
這讓村民們露出了些許的忌憚恐懼之色,他們可不敢死,也不敢往前沖了
王老三頓時要急死了。
“我們人多,怕他們干什么!”
“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