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因為他有一個小小的功勞就可以功過相抵,這些不能混為一談的。”
常務委員會委員“其實,鄭宇杰同志的這種行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從另一個層面來講,他在牛棚那些改造人員手中拿到了圖紙,是經過改造人員同意的。
如果他不把圖紙拿走,要是這份圖紙被真正的壞分子取走了,豈不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高市長心想:要是京市能夠成立第1個汽車制造廠,那他的位置就坐的絕對穩定了。
“沒錯,我派人查過了,這輛小汽車的零配制作也是鄭宇杰同志親自去各個廠家自已掏錢找人制作出來的。”
這些相信大家都快人去查過,各個廠子都有材料耗損記錄的。
最后會議一致決定,鄭宇杰在這件事情上面是有功無過的。
高市長“鄭宇杰還提到了一點,有人盯上了牛棚的那幾位,之前不是有個牛棚出了事情,孟維平、李長青等人不就是被櫻花國的人用不正當手段給帶出境了。”
這件事情在他們高層不是秘密,好在現在孟維平、李長青等幾人現在已經平安回國?
既然有這種事情發生,那他們現在發現了苗頭,是不是該給出相應的對策。
常務委員會委員“還有這種事,既然被盯上了,我們確實應該把那幾位給轉移地方。”
至于轉移到哪里去,當然還要開會研究決定才行。
高市長“我是這樣想的,那幾位雖說思想不正,但是腦子里的學術內容造不了假。
鄭宇杰同志跟他們也相熟,不如我們就將計就計。
鄭宇杰同志不是想搞一個汽車作坊嗎?干脆把這幾個人派過去勞動改造。”
市委會主任要氣死了,原來姓高的打的是這個主意,這不就等于偷梁換柱嗎?
姓高的還故意找這么個借口,兜了好大一個圈。
于是直接反對道“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給他們平反的,要是這樣做了,豈不是亂套了。”
高市長“沒說給他們平反啊!他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進行勞動改造而已,把他們弄進汽車制造作坊,相當于把他們囚禁起來,不會被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再一個,他們勞動改造的過程當中,順便為組織作出貢獻贖他們的罪過。”
你們不是想給他們安一個臭老九壞分子的名頭嗎?
高定坤就把梯子遞到他們腳下,最后他們一致同意,過段時間就把田振洋等人從牛棚調出來,直接讓他們進汽車作坊繼續勞動改造。
高定坤“既然要把汽車制造廠建立起來,生產我們自已的小汽車。”
“那就要重新選址,不可能像鄭宇潔同志說的,隨便找個小院子胡亂折騰一下。”
這時有個人提出“前幾個月第三制衣廠效益不好,已經拖欠了工人好幾個月工資。他們那個制衣廠的設備也非常老舊,很多都要淘汰了。”
剛好第三制衣廠在郊外占地面積非常廣,后面還有一大片的空地,把那些人遣散,制衣廠改建為汽車制造廠,不是剛好的事情。
高定坤“要改建成汽車制造廠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們現在很多國營廠的效益都不太好,現在財政收入越來越低。”
他們已經拿不出多余的錢去置辦一個新的工廠。
市委主任又蹦噠起來了“高市長不是說那個鄭宇杰同志很有能耐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