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的領導“我們抓到人第一時間就審問了,不過菊一的嘴很確,一直都撬不開。”
“但是他有個手下嘴被撬開了,他們非??隙?,這就是鄭小北本人?!?
鄭宇杰“能不能讓我來審問一次菊一?”
部隊領導有些犯難,他們部隊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再說了,怎么能讓一個外人來他們部隊審問這么重要的犯人呢?
要是這個犯人在審問的過程中出了什么岔子,這個責任誰來擔呢?
見鄭宇杰非常堅持,最后領導只能說!
“鄭同志,我們必須要先向上面打報告才行?!?
鄭宇杰“行,我把我媳婦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一會我再過來?!?
鄭宇杰在得到部隊領導申請允許之后。
直接對菊一用了藥。
這次部隊的領導都驚訝不已。
“鄭同志,你是怎么辦到的?”
鄭宇杰豎了一根手指在嘴唇上“噓!”
“菊一,你在哪里把鄭小北給調換的?”
菊一“沒有調換,鄭小北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
鄭宇杰心想:怎么可能?那現在這個孩子并不是他們的兒子!難不成這個菊一一開始抱走的就不是小北。
這又行不通,菊二說小北就是被菊一抱走的。
而菊一又說孩子從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現在的菊一用藥了,他說的話真實性非常強,那就是有可能他也中了誰的計謀。
“現在這個孩子并不是鄭小北,你想一想,你最后非常確認鄭小北是什么時候?”
“我們見到車站戒嚴了,我們一時半會出不去,怕鄭小北發(fā)出聲音,我們給他用了藥?!?
鄭宇杰拳頭都硬了,媽的,敢給他的兒子用藥??磥硎钦娴牟幌牖盍??
“把你們對鄭小北用藥之后的經過詳細說來。”
菊一就把他們怎么遇上了大熊國的李解放,然后又被李解放藏在革委會地下室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部隊的領導都驚呆了,原來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革委會的人居然也是敵特分子。
而且居然跟他們玩燈下黑,怪不得他們把全部的兵力都分派出去,結果最后一無所獲。
原來是出現了內鬼!
“你們確定在地下室,你們都是清醒狀態(tài),鄭小北一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菊一“我非常確定,我和李路,還有何南陽輪流休息,輪到誰看守,誰就在地下室的門邊畫一個記號?!?
“從始至終我們做的記號都沒有移動過。”
所以就證明在那段時間里面,沒有人從那道地下室的門進來過。所以他們非常確定他們手中的就是鄭小北。
鄭宇杰也產生了懷疑,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問:
“你們有沒有哪一段時間是三個人都一起睡著了,或者思想記憶斷片?”
他們都有這么高科技的致幻藥,難保別的人不會有其他的藥。
萬一也有人對菊一他們三個用了某種藥物,而他們自已也沒有發(fā)覺。
菊一“有的,我們好像有一會三個人都累的瞇了會,不過應該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因為他們幾個人身邊做的任何標記都沒有移位。
鄭宇杰心想:或許問題就在那一會?那他們必須要趕到那個地下室去查看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