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北醒來時看到不是他熟悉的場景,人也不是他熟悉的,他又害怕得哭了起來。
菊一“你再敢哭,我就揍你。”
鄭小北看到這個大塊頭,比他爺爺還兇的樣子,就是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見到。
“我要媽媽,我要爸爸!”
菊一見到鄭小北兩眼含淚的可憐模樣,心中的柔軟不免跳動了一下,不過不多。
他又惡狠狠地瞪了鄭小北一眼“你再哭我就切你的舌頭。”
讓你以后永遠都哭不出來。
不過他也不知道和這么小的孩子說這樣的話他能不能聽的懂,就只見鄭小北依然用那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睛很防備的盯著他看。
不停的抽噎一下,嘴里不停地念著“媽媽,爸爸。”
菊一心想:要不是怕用藥太多,把這個小哭毒成了一個傻子,他真想直接用藥解決算了。
實在不行,要不直接給他喂點啞藥毒啞他算了,免得壞了自已的好事。
鄭小北也哭累了,見這個大塊頭也沒有打自已,肚子也餓了。
他手腳并用地爬到了菊一腳邊“餓,我要喝奶奶!”
鄭小北覺得自已好久都沒有喝奶的感覺,他的奶癮犯了。
菊一心想:鄭家可真有錢,這么大的寶寶了,還堅持喝奶粉,看來是真的很寵愛這個唯一的男孫。
不過喝奶在他們國家來說,現在都幾乎是孩子的標配。
現在他們在荒郊野嶺外面,哪里有這個條件給孩子喝奶。好在之前出發之前,想到有孩子買了兩斤餅干。
“這里也沒有奶,吃幾塊餅干喝幾口水就行。”
鄭小北又覺得委屈死了,睡一覺起來,爸爸不見了,媽媽也不見了,現在連奶奶都不能喝了。
他又一副可憐兮兮的雙眼含淚的模樣瞪著菊一。
“再瞪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另外一個中等個子的男人“老大,這么小的孩子,你說話他能聽得懂嗎?”
他怎么感覺這個鄭軍長的孫子有點傻傻呆呆的樣子。
不會是他們抓錯人了吧?
鄭懷北:別以為我小就聽不懂,你們說的話我都能聽懂,只不過我現在肚肚太餓了,不想說話。
再說了,我都不認識你們,一個都不認識,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說話。
菊一“費什么話,趕緊哪拿幾塊餅干給他,然后給他倒半碗水。”
愛吃不吃,不吃就餓著?反正餓上一天半天的也死不了人。
鄭小北見另外一個大塊頭拿了餅干過來。
他直接把所有的餅干都抓在手里,然后找了找衣服的口袋,發現衣服也不是穿到他自已的。
眼淚又吧嗒吧嗒地掉下來。
不過他還是聰明的塞了兩塊餅干在自已破舊的小口袋里。
以前媽媽就是這樣給他裝零食的。
想起媽媽他又想哭了。
媽媽為什么不來找他,不知道他是被壞人抓走了嗎?
顯然這兩個大塊頭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他們對鄭小北的行為視而不見,仿佛是再稀疏平常不過的事情。
鄭小北可能哭的久了,也可能是身體缺水,端起碗咕嘟咕嘟就喝了好幾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