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杰像是開了屏的孔雀,驕傲得不行“媳婦,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
然后把嘴巴臭湊到她的耳邊“比如在運動的時候,我的體力也很厲害,最少能甩你好幾條街!”
“再比如,我的吻技比你好太多了,你還沒有學會換氣!”
見他還想繼續說下去,林凡臉上有些發燒,在他腰間捏了一塊軟肉,用痛感幫他醒了醒腦。
“哎喲,痛痛痛!”
鄭宇杰一把抓住了后腰上的那只手,握在自已的大手掌里面,眼神控制得道:
“你什么時候能學得會對你男人溫柔一點。”
林凡抬起腳在他的腳背上再來了一腳“怎么?現在嫌我不夠溫柔了!晚了!”
林凡心想:就算變成了母老虎,你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面咽。這輩子都脫不了身了。
鄭宇杰哪里敢說出嫌棄媳婦的話,否則怕不是一個禮拜不準上床怎么辦?
他媳婦要是生氣起來,他都有點發怵。
“哪能呢?我疼愛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敢嫌棄你?”
林凡“終于說出你的心里話了吧?你是說不敢而不是說不會!油嘴滑舌,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鄭宇杰“你就非要跟我咬文嚼字是吧!我現在可是病號!”
還是你睡覺的時候媳婦比較溫柔,其他時候動不動就會炸一下毛。
林凡“你少給我轉移話題,現在怎么樣?我們是先回去還是去公安局。”
不把公安局那個案子解決掉。他們也不能順利的離開。
鄭宇杰“我們下午再去公安局吧?郭大東招供了實情,總要讓他們消化一下。”
“不過有些奇怪,按理說后面那個人既然對我們出手了。這么容易就放棄好像有點不合常理。”
林凡“怎么?你還嫌我們的日子過得不夠精彩,還想要加點戲碼,對不對。”
他們哪里知道,那幾個圍毆鄭宇杰的黑市的人員,全部被安保人員送到了公安局。
并讓公安同志嚴審。
安保局送來的人,誰敢不重視,那不是嫌命長嗎?
必須要從重從嚴狠狠的審問。務必要揪出幕后元兇。
當公安局的內鬼并不知道把人送進來的是安保局的人。以為那幾個人只是碰巧被人抓住了。
于是他悄悄的把這一消息傳遞出去給季運山之后。季運山打電話去把黑市的老大罵他個狗血淋頭。
季運山“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么把人給撈出來,要么直接解決掉,以絕后患。”
“否則你應該知道后果!”
黑市的老大也嘔死了,心里已罵了好幾十遍。
心中想:一群蠢貨,這么多人去圍攻一個人,不但沒有把人怎么樣?反而把自已全部送進去了公安局。
季運山處處壓他們一頭,這次公安局搞什么鬼,他們不怕得罪合革會的主任嗎?黑市老大心想:他們每年把四分之一的利潤都喂進了g委會主任季運山的嘴里。
也可以說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們在黑市里面收到的一些老物件,也是通過革委會主任的手,處理掉的。利潤他們平分,不然他們這個黑市也開不長久。
“我這就找人去把他們撈出來,你放心!他們的嘴嚴著呢?肯定不會把我們的事情抖落出去。”
季運山“最好是這樣!”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黑市老大“要不季主任打個電話到公安局去讓他們直接放人,這樣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