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他們昨天才剛逛完百貨商場回來,今天他們就再也不想去了,不過楊晚春倒是很想去,平時她沒什么事,一個人又不愿意去逛街。
再說了,一個人又沒什么好買的,這也沒有其她的街可逛,但是陪方妙妙去買東西就不一樣了。
女孩子天生都愛購物,這是從古到今不變的定律。
小六子直接騎自行車去了大院,準(zhǔn)備找鄭老爺子給他選一個結(jié)婚的吉日。
鄭宇杰也出去了,和之前找了人去孟春桃的信息,現(xiàn)在,剛好能拿到結(jié)果。
鄭二哥從上火車之后,黑沉著一張臉,躺在中鋪上,閉目養(yǎng)神。
不僅想起了他回京市所發(fā)生的事情,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他是被一陣食物的香氣熏醒的。
這才知道到了吃飯的時間。
本來想下來去餐車打飯吃的,后又想起來,那個孟通志說給他讓了不少的吃食,他之前沒有在意,就掛在了一邊,現(xiàn)在想,要不看看到底有些什么吃食。
他們軍人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要知道全國各地還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飽,當(dāng)他打開飯盒來一看,有兩盒記記的餃子,還有用牛鞭紙包的餡餅。
一聞到食物的香味,鄭二哥瞬間覺得餓了,不管了,把這些吃食都吃完,以后有機會,再把錢票還給孟通志就行。
現(xiàn)在臥鋪車廂,普通人是買不到票的,所以他們這節(jié)臥鋪車廂只坐了4個人。
下鋪一個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像退休的老干部。中鋪,鄭二哥對面有一個二三十歲的中年婦女。
他們?nèi)齻€都已經(jīng)吃晚飯了,雖然吃飽了,剛看見鄭二哥吃餃子,他們還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好在沒有出口想要討吃食。
老干部一樣的老頭“通志,你是不是當(dāng)兵的?!?
鄭宇林不想對陌生人透露他自已的信息“對,我當(dāng)過兵?!?
他沒有說現(xiàn)在自已還是在當(dāng)兵。
老人“我兒子也在部隊當(dāng)兵,我這次就是去參加我兒子的婚禮?!?
鄭宇林不是個多話的人,他沒有接老人家的話。
這個老人又接著說“你這些吃屎是不是你媳婦給你準(zhǔn)備的。”
說完又像是喃喃自語一樣“我以前出門時,跟老伴也是這樣給我準(zhǔn)備吃食,自從老伴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人給我準(zhǔn)備過了?!?
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聽到這個老人家這么傷感的話。
“老通志應(yīng)該是退休了吧?這次是去跟你兒子一起住?以后還可以給他們帶一帶孫子孫女,也算是能承膝下了?!?
老人家好像心情又好了一點“我兒子都二十好幾了,這才好不容易結(jié)婚,都不知什么時侯能讓我抱得上孫子。”
中年男人“年輕人結(jié)婚了就快了,今年成親,明年就可以添娃?!?
“老通志,你的福氣在后面呢?你的兒子在哪個部隊當(dāng)兵。我也是去探親的,說不定我們還能通路呢?”
一開始鄭宇林聽說他們聊天,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只是越聽越覺得不對了。
直到中年男人又無意中問了一句“我家兄弟叫陳東,不知道你兒子叫什么名字,要是運氣好,說個不他們還是并肩作戰(zhàn)兄弟呢?”
這個老通志慢慢被人家套牢,話都不知道。鄭宇林細(xì)想他們剛剛一起的問話,都是這個中年男人一直在套老人的話,并順著老人的話說他兄弟也是跟老人的兒子在一個部隊的。
鄭宇林的警惕心立馬就提了起來,他不動聲色的把洗好的飯盒放好,又悄無聲息的躺回到中鋪,閉著眼睛,不一會假裝打起來呼嚕。
其實耳朵一直豎了起來。
中年男人,聽到鄭宇林有規(guī)律的打起來了呼嚕聲。更加肆無忌憚的跟老人聊天,其實都是有意無意的在套話。
鄭宇林越聽越覺得心驚,更加覺得這個中年男人有問題,只是現(xiàn)在還不確定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