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孟平雖然被綁了后,但是腳沒有受到限制。
他快步的走了過來,要知道他昨晚只是看到成洪在就在這一片區(qū)域,具體哪一棵樹他是不太確定。
肖孟平看了眼,確實是這是新刻上去的字,只是代表什么意思他也不清楚。但是他記得當(dāng)時成洪山是端了下去的。
于是他用腳把地上的草都掃一遍,再看到有突起的地方也是踢一腳。
沒想到一下子就讓他踢開了一個小石頭,在小石頭的下面露出一張很小的紙條。
肖孟平示意鄭宇林把字條撿起來看看。
然后他退后了三步。
鄭宇林把字條拿起來看了下,居然是他們接下來要走的路線。
鄭宇林想,明明是每次他們開小會時都不會讓李愛國和肖孟平參與進(jìn)來了,就是防著他們再次出賣了隊友。
且這還是肖孟平帶他來找到的,但是這字條明顯是用左手寫的字,一時半會也認(rèn)不出是誰的筆跡。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還有是誰?”
肖孟平“雖然你還不能解除我的懷疑,但是多個心眼也好,昨晚下半夜,成洪山?!?
多余的肖孟平?jīng)]有多說。鄭宇林要是相信不用說也會信,要是不信,說再多也無用。
肖孟平當(dāng)著鄭宇林的面小解完就往回走了。
“你也可以來個計中計?!?
鄭宇林的內(nèi)心極不平靜,但是他也快速的從懷里拿出本子,撕下一張跟手里這張差不多大小的,也用左手寫了另外兩條路線。
那是他們之前就設(shè)計好的,只是昨天剛好覺得要換了更安全,才換今天這一條的。
他把紙條放回原處,再把草稍微恢復(fù)了一下還在這個石頭邊不遠(yuǎn)處尿了一泡尿,做到讓人以為放紙條的人就是出來小解的。
他不動聲色的回到了隊伍,找機(jī)會把紙條上面的字給方濟(jì)軍看過后,說了三個字“成洪山”
方濟(jì)軍點了點頭,如果成洪山是有問題的人,那昨晚跟他一起守夜的廖國平就一點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嗎?
于是方濟(jì)軍找了個時間,問了下他們兩個昨晚守夜時的事情。
廖國平“對不起,副隊長,我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跟成洪山一起抽了根煙,后面太困就睡著了,可能睡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我醒來還嚇了一大跳?!?
然后還低聲喃喃道“好在沒有出事,要不我就完蛋了。”
方濟(jì)軍又詳細(xì)的問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碰頭時的細(xì)節(jié)。
“副隊長,是我覺得還不是太過清醒,加上白天我見到山子口代里有包煙,于是我就過去找他的,想著吸上一根煙,會更加清醒?!?
“放心,等回去了我就自已寫檢討,如果還有機(jī)會回去的話?!?
方濟(jì)軍用手拍了拍他們肩膀。
“要是有人問你這個事情,你誰也別說,除了隊長,”說完就走開了。
廖國平用手摸了摸他油的不成樣子的頭發(fā),也沒有想明白副隊長說這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不過他心思單純,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另一邊肖孟平“昨晚的那個人是成洪山。他還在那棵樹上刻了字,還有放了字條,不過我沒有看到字條上寫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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