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杰說“說不定就是搶我們貨的那幫伙人安排的放哨的。”
    他們一聽,那可要睜大眼睛來找了。
    “媽的,抓到了要他們好看。”
    “就是,也不看看誰的貨都敢搶。”
    “一會抓到了先胖揍一頓再說。”
    “走了,先把人抓到了再說。”
    于是從兩面的山上包抄了過去。
    沒想到運氣還不錯,還真的在山上抓到了兩個人,一邊山上抓到了一個。
    “放開我,你們為什么要抓我,你們是什么人?”
    “放開我,我根就不不認識你們,為什么抓人。”
    “快放手。”
    另一個遠遠的也聽到他罵人的聲音,小林脫了他自已的一只臭襪子,塞他嘴里面。
    那個人立馬沒有聲音了,且那個人被自已幾天都沒有換洗的臭襪子熏的直翻白眼。
    小林“四哥,我們也抓到了一個人。”
    鄭宇杰說“帶過去分開審,要是不開口就給他們加點料。”
    小江說“四哥,審人,我來,我先給他松松骨頭,然后你們再問。”
    要知道他可是好久沒有動過手腳了,只是現在不在部隊,沒有練身手的地方,現在好了,送了個免費的給他練手。
    說完招呼都不打拳頭就往這個男人身上招呼。
    可憐他嘴里還塞著臭襪子,就是想開口也開不了,說不出來話啊?
    可憐的一直
    “嗚嗚嗚”
    的亂叫。
    那個男人突然就感覺到身上一陣的痛,比平時受傷要痛十倍都不止,他不知道小江專門打在他的痛穴上,他要不痛才怪呢?
    一陣拳頭雨過后,就在這個男人快要痛暈過去時,小江停了下來。大家對小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給他點了個贊。
    鄭宇杰靠在車上,點燃了一根煙,吐了兩個煙圈,
    問“說說吧,我們的貨在哪里,你們的頭是誰,怎么知道我們的車從這里過。”
    那個人都痛成這樣了,還想裝傻。“貨,什么貨,我不明白,我就附近的村里人上山撿柴火的。”
    這時小山子拿了根棍子過來了“老大,他不老實,我先打斷他的第三條腿,再敲斷他手上兩根骨頭,給老陳他們兩報個仇先。”
    說著就要舉起棍子,狠狠的朝這個男人的褲襠里打去,這個男人一看這架勢,心想要是這一棍子下去了,他就真變成太監了。
    忙喊道“我說,我說,我都說,別打,別打。”
    看到小山子停住了棍子,他聲音顫抖的記頭汗水的說。
    “你們想問什么?我知道的都說。”
    媽啊,差一點啊!他以后就真成不了男人啊,比起其他的人和事,先把眼前的人騙過去再說。
    用臟的不能再臟的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我們老大是黑市的高爺,他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你們的物資車會從這里過,就讓我們把這路給攔了起來。”
    “帶著弟兄們在家守著,沒想到還真讓我們守到了條大魚。”
    那只個人也真不禁打,幾棍子下去,人就跑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跑的時侯那個該死的司機還把車鑰匙帶走了,等他們發現要把車開回去時,哪里還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