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已出去了,就是買根蔥得自已花錢,她又不傻。
    “爺奶,媽,我說錯(cuò)話了,就是話趕話,我絕對沒有惡意,就是想說現(xiàn)在的吃食已經(jīng)夠好了,沒必要再花那個(gè)冤枉錢不是。”
    鄭老四也氣的不輕:
    “三嫂,你坐月子吃了好幾只雞,全家也沒有誰說過半句,我媳婦從出院到現(xiàn)在可是一只雞還沒有吃呢?再說了,我媳婦吃什么可沒有花公中的錢,是我岳母出錢給買的,怎么三嫂管天管地還能管到林家去了。”
    鄭大嫂也是覺得她蠢的沒有藥醫(yī)了,要是好好說,四弟看在小侄女的份上,也會分她一些吃食的,這蠢貨又想占便宜還得罪人,怕不是想屁吃呢?
    再說后院關(guān)的幾只雞還真真切切的是人家林凡媽媽真金白銀送過來的。給她自已的女兒月子里吃的。這還沒有吃呢?她就在這里喊資本家作派。
    “三弟妹,以后這種資本家作派之類的可不能再說了,鄭家真要出事,你以為你們就能獨(dú)善其身嗎?”
    這時(shí)全家又想到鄭家?guī)讉€(gè)月前差點(diǎn)出事的事情。
    鄭媽媽“老三家的現(xiàn)在出了月子,要是想家了,就讓老三把你和孩子送回周家去多住幾天。”
    這話一出,周潔立馬就怕了,這是想把她趕回周家去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想讓老三和她離婚了。
    不行,絕對不行,她死也不回周家。
    “媽,對不起,我說錯(cuò)話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別趕我們走,我以后會把嘴巴閉上,什么也不會說了,我保證。”
    整個(gè)鄭家都知道她的保證是最不值錢的,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鄭老四眼神犀利的看著周潔“三嫂,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以后你要是敢拿我媳婦孩子說事,別怪我對周家下手。”
    周潔看到鄭老四的眼神,才想起來,媽啊,她怎么把這個(gè)瘟神給忘記了,要是他真的對周家動手,到時(shí)她爸和哥哥怕不是殺了她的心都有。
    “老四,不敢了,三嫂真的不敢了,你別對周家動手,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又轉(zhuǎn)過頭對鄭老三說“當(dāng)家的,你跟老四說說,我保證不敢多嘴了,可千萬別讓他對周家動手。”
    鄭老三也想,總算有她會怕的事情了。
    “周家有什么事跟我可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你自已作死,怪不得我。”
    周潔都怕的哭了“我真的不敢了,爺爺奶奶,媽,你們幫我說句話,我真的不敢了。”
    鄭老四幾口把碗里的飯吃完就走了。
    鄭老爺子心想,怕是這個(gè)家沒有多久得要散了。遲早得分家。
    所有人看周潔都是蠢的沒藥醫(yī)的眼神。
    這天,吃完早飯后,林悅就帶著方妙妙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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