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那你們這樣讓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們只是負(fù)責(zé)送孩子的。”
部隊“那你們是怎么進入軍區(qū)醫(yī)院的。”
“我們偽裝成要生產(chǎn)的產(chǎn)婦,那個護士帶我們進去辦理住院的。”
部隊“那孩子呢怎么送進去的,”
“綁在懷里,穿著大衣,不注意看,沒有人會懷疑。”
部隊“換出來的孩子送到哪里?”
“這不知道,我們一出來就到xxx街xx號,那邊有人接應(yīng)會把孩子直接抱走,之后抱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這兩個人的供詞一出來,就上報,部隊立馬派出人馬把那個院子圍了。
一下子抓到了五個人,不過有兩個人受傷了,是部隊的人見他們開木倉,就動了真家伙給打傷的,不過沒打中要害。
這也是他們太過自負(fù)了,以為會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那么順利,就放松了警惕,沒有派人守在醫(yī)院門口,要不然知道昨晚他們的人全被抓了,他們肯定會提前跑了。
還查到了部電臺。還有一些沒有銷毀的信件。
這個劉護士一問就全招了。可惜她知道的也不多。
“劉護士,坦白從寬是直接吃花生米還要邊累子女還是,你還能戴罪立功,”
劉護士,“我招,我全招,我真的跟他們不是一伙的,我不是敵特,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姓名,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我叫劉如娟,家住xx街xx號,......我有一雙兒女,但是他們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讓的這些事,他們和這件事無關(guān),真的。我也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說漏過一個字。”
部隊問:“說說,從什么時侯開始的,誰找上你的,給了你什么好處?一共換了幾個孩子,都換到了哪些人家?”
劉如娟細(xì)細(xì)的回想了下,“三年前開始的,廖醫(yī)生找上的我,第一次他讓我去把孩子抱過來讓檢查,檢查完了再把孩子抱回去。我不知道那是換孩子,我就以為只是抱來檢查,完事后他給了我100塊錢,說是給我的獎金,別人都沒有的。”
所以她理所當(dāng)然的不會跟別人說起來,自已的男人都沒有說,她還把這錢大多數(shù)都借給了娘家弟弟娶媳婦。說是借,到現(xiàn)在也沒有還就是。
“那個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第二天就出院走了。也沒有聽見孩子的父母發(fā)現(xiàn)孩子不對勁什么的,也不知道換沒換。”
“來來有過幾次也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也只是抱去檢查,有兩三次都全程都看著,也沒有見他們換孩子,但是每個月都會有額外的獎金,都是廖醫(yī)生給的。”
“直到三年前十月份,第一機械廠廠長家的二兒媳,也來這里生孩子,我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接生時生的是個男孩子,但是給他們家抱出去時,他們家就發(fā)現(xiàn)了是個女孩子。”
“我很驚訝,但是我不敢說,怕家屬找麻煩,事后問廖醫(yī)生,他說我看錯了,這事最好當(dāng)作不知道,給了我500塊封口費。”
部隊“那你為當(dāng)時為什么不上報?”
劉如娟“我要上報的話也沒有證據(jù)啊?我也沒有看到他什么時侯換的,換到的孩子又去了哪里?再說當(dāng)時我想,又不是我換的,我最多就是知情不報,不對,是有懷疑沒有上報,我又沒有犯法。還有500塊,以后只要我不說誰會知道。”
部隊把她說的話都一一記錄了下來,包括孩子的出生時間,和家庭情況。到時他們再一一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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