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
    嚇傻了在場的眾多自衛(wèi)隊將士。
    他們總算發(fā)現(xiàn)。
    這位大夏的高人,是真的敢動手啊!
    一時間,剩下的自衛(wèi)隊成員。
    全部趴在地上,哀嚎著求饒。
    瓊民道長也沒想繼續(xù)殺戮,殺了幾個領(lǐng)頭的泄憤就行。
    剩下的人,就沒必要臟他的手。
    給全聯(lián)組的人發(fā)了個訊息,很快有全聯(lián)組內(nèi)的執(zhí)法隊伍前來,將剩下的櫻花國人全部帶走后。
    執(zhí)法隊隊長,來到瓊民道長面前。
    “瓊民仙師,接下來您覺得這里,安排哪個勢力來駐守比較好呢?”
    瓊民道長看了一眼后,發(fā)現(xiàn)剩下空閑的勢力,幾乎都來自境外。
    大夏本土官方和勢力,都已經(jīng)被安排了其他任務(wù)。
    一時半會兒,根本調(diào)不回來。
    “我自己來吧!”
    瓊民道長想了想,便做出決定。
    雖然現(xiàn)在這上古邪魔,已經(jīng)成了全球所有人,需要共同面對的災(zāi)難。
    但瓊民道長還是信不過他們。
    他始終認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之前就是因為錯信櫻花人,差點釀成大錯。
    現(xiàn)在還是他自己親自來看守這個入口,才能以防萬一。
    聽見這話。
    那執(zhí)法隊的隊長也松了口氣。
    有瓊民道長親自看守,安全系數(shù)自然是成倍提升。
    “如此,便辛苦瓊民仙師了!”
    執(zhí)法隊隊長恭敬說完。
    便帶著如喪考妣的一群櫻花人,離開此處。
    與此同時。
    蕭寒三人通過昆侖鏡看見這一幕。
    也是松了口氣。
    同時也是感到憤怒。
    “哼,當時不該只炸他們天照皇的,我該把炸彈埋在櫻花島下面,然后……”
    蕭寒話還沒說完。
    一旁的帝淵便出聲打斷:“行了,蕭寒!”
    “你是一位帝皇,你要用更高的眼光看待全世界各族各勢力。”
    “櫻花國可恨,那必須是建立在對方有損全世界所有人利益的前提下。”
    “而不是單單大夏和對方的仇恨?!?
    “在全世界的災(zāi)難面前,一家一國的恨,都屬于小恨?!?
    “你若是執(zhí)念于此,只會影響你的帝皇之路成長,聽明白了嗎?”
    蕭寒一愣,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
    “那也沒有區(qū)別。”
    “他們這種行為,本來就是傷害全世界人類的利益,甚至給全世界人類帶來威脅。”
    “瓊民道長只是殺幾個將士泄泄憤。”
    “在我看來還是便宜他們了!”
    聽見蕭寒這樣說。
    帝淵和昆侖皆是無奈搖頭。
    果然,蕭寒這位帝皇還是太年輕了。
    他需要經(jīng)歷更多,學習更多,擅于從更高更全面的角度,統(tǒng)籌整個大局,而非局部的小矛盾。
    這樣一想。
    昆侖鏡的鏡靈便道:“帝淵,你雖然沒被軒轅黃帝選上?!?
    “但你本身就是皇者之劍,深知皇道?!?
    “我雖然是西王母的神器,但在上古時期,有幸和軒轅黃帝并肩作戰(zhàn)過一段時間,對他也有些許理解。”
    “不如接下來一段時間?!?
    “就讓我們來培訓蕭寒的帝皇之道吧?”
    帝淵一聽,覺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