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閣拍賣會。
陳玄生如約而至,他剛一出現,就被燕靈沅親自迎接,引到了一間無比寬大的貴賓室之中。這貴賓室在最頂樓,是一個獨立空間,中間有一團水幕,坐在座位上,就可以直接看到下方的拍賣會場。
而在這貴賓室最核心的寬大座椅上,已經有人坐在那了。
那人相貌年輕,一身玄玉道袍,氣機飄然,頗有仙風道骨的氣質,隱隱散發出來不朽不壞的氣息,顯然是一名金丹道人。
陳玄生雖然沒有見過燕祎,但在過來的路上,燕靈沅已經說過了,這最頂樓的貴賓室,只有金丹道人才有資格進入,燕祎已經在等他了。
此人便是燕祎無疑了。
‘氣質飄然,修行的定是風道了。只是不知道修行的是清風,寒風,還是焚風,陰風?’
陳玄生心中猜測道。
在陳玄生觀測燕祎的時候,燕祎也在觀察陳玄生,只不過在燕祎的感知中,陳玄生的氣機隱晦,這讓他有點摸不清深淺。他腦海里浮現出自己得到的情報。
‘燕歸朝,蚃王之子,在逍王壽宴上,被賜下壬祿合天性,還有消息稱他得到了暗黑道無上傳承,那么他修行的道途,要么是黑水,要么就是風水。’
在金丹道人的圈子里,道途是很重要的信息,通過道途,可以確定很多東西,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陣營和立場。
同一種道途之間雖然存在競爭關系,但至少需要顧忌上修的態度,不至于要命。
可若是把敵對陣營的金丹道人當朋友,那就等著被算計吧!到時候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陣營之間的關系,和道途本身有關,但更重要的是取決于上修。
燕國傳承風道,明面上的敵對陣營有兩個,一個是南海深處一個喚作‘蓬萊’的仙道勢力,另一個便是傳承太陽道統的景國。
‘蓬萊’不過是個仙道勢力,和燕國自然無法相提并論,對燕國也造不成太大的威脅,反倒是景國,一直都是燕國最忌憚的對象。
“燕歸朝!之前聽靈沅說你已經晉升金丹中期,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快快請坐!”燕祎起身,熱情道。
“呵呵!我看三爺真性堅定,已經駕馭道術,下一步便是參悟陰陽變化,想來很快就能超越我了。”陳玄生笑著落座。
“嗐!在你面前,我哪敢稱什么三爺?修仙界,達者為先,我雖然比你年長些,但在你面前,算是后輩,你直接喚我名字便是。”燕祎笑著擺了擺手道。
“三皇子,你出身皇族,身份尊貴,而我出身王族,君臣有別,禮不可廢。”陳玄生正色道。
陳玄生這話,直接表明了態度,燕祎一下子心中有數了。
燕祎也不再拘泥于一個稱呼。
事實上對于金丹道人來說,稱呼不過就是個稱呼,本來就沒必要在意,但稱呼之中傳遞出來的態度,才是真正關鍵的東西。
接下來,燕祎不再客套,而是直接切入正題,緩緩說道:
“陰陽兩極,奧秘無窮,單憑自身枯坐參悟,進境緩慢,我這次走出圣地,就是為了晉升陰陽境。恰好得知你到來的消息,便想著見上一面,論道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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