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朝?蚃王之子?又是蚃王!”朝風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浮現(xiàn)出來一絲怒氣,他之前為了找回壬祿亥川性,但卻被蚃王所阻,已經(jīng)和蚃王結(jié)怨,如今壬戍納音性丟失,又和蚃王之子有關(guān),這讓他不由地生出猜測。
‘蚃王的背后,是燕氏皇族!莫非是燕氏皇族想染指合水道途?’
“燕歸朝!哼!查!傳令下去!發(fā)動東海龍屬所有的力量,一定要找到燕歸朝的蹤跡!找到他之后,我會親自出手把他抓起來狠狠地炮制!”朝風一怒,當即傳下命令。
朝圖被殺之事有了說法,燕溫晴當即告退。
朝風盤踞在黃金砂礫之上,龍眸睥睨,露出思索之色。
‘東海的局勢越發(fā)亂了!八大仙宗互相傾軋,一些邪魔外道也跑了出來!萬魂宗這個古老的宗門,真是百死之蟲,至死不僵!如今竟然又冒了出來!魔化生和應恨天這兩個人在暗中攪風攪雨,趁機收取亡魂獻祭,想要召喚天魔魂尊降世...逍王故意將仙胎古尸流落在外,讓八大仙宗爭奪,推動血煞劫氛,如今的東海...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朝風深深地嘆息一聲,然后閉上了眼睛,手掌虛托,一團靈動無比的水流在他的手中不斷變化,內(nèi)部像是隱藏了一方世界,不停地演化著...
*
*
*
陳玄生遁入太虛,朝西南方向飛行,一個月后,南陽仙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他進入了宣陽宗的勢力范圍。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停留,而是繼續(xù)向西南飛去,一周之后,他來到了南疆與南海交界的山海關(guān)。
從太虛之上,可以看到下方百川歸海的壯觀。
“到了!百川歸海,這里的意象,與子水溯牝術(shù)契合,在這里修行這門道術(shù),能夠有所增益。而且這里再往西便是西域,往南則是南海,在這里修行結(jié)束,恰好可以去和蓮木道人會面,然后再去南海找屠龍道人。”
陳玄生心中早有計劃,蓮木道人和屠龍道人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前世與這兩人最為熟悉,對這兩人的底細非常清楚,以他如今的手段,可以輕易拿捏這兩人,為他所用!
陳玄生立于太虛,觀百川歸海意象,與子水溯牝術(shù)的法門相互印證,日子一天天過去,陳玄生對‘子水溯牝術(shù)’的領(lǐng)悟,也越來越深刻。
忽而有一日,他心有所感,目光遙遙望向南海深處。
只見南海的天變得灰暗,烏云黑壓壓的一片,那一片漆黑之中,像是能夠滴出墨來。
‘這意象籠罩數(shù)片海域,如此大范圍的天地異象...這是有金丹道人隕落了...’
陳玄生心中生出明悟,只見那一片漆黑之中,漸漸響起了淅瀝瀝的聲音,冰冷的雨水滴滴答答滴滑落下來,雨勢越下越大,最終形成了巨大的水幕。
陳玄生立于太虛之上,都能感受到周圍罡風的變化,狂風卷動,發(fā)出低沉的嗚咽,似乎在悲鳴。
金丹隕落,天地同悲,一身修為,還道于天。
‘看這異象,隕落的金丹是修行淥水一道的...淥水一道...這死的該不會是螭吻吧?’
‘屠龍道人啊!你還真夠朋友!我一來,你就送我份大禮!’
雨勢越來越大,陳玄生看到點點滴滴連成線,沒入虛空,如此場景,在他的眼中形成了一幅‘雨水圖’。
陳玄生一動不動,陷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狀態(tài),這‘雨水圖’與子水溯牝術(shù)這門道術(shù)相互印證,無數(shù)的感悟涌上心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