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皎執金,也同樣掌握了玄陰儀影這門道術,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只是偽金丹,但憑著玄陰儀影這門道術的玄妙,在金丹初期,自保無虞。
“阿皎,你如今已經有了金丹位格,以后有什么打算?”陳玄生問。
阿皎的眼神在陳玄生臉上流連了一瞬,她此刻融合金性,得悉金丹境的奧秘,知道金丹境摒棄肉身,斷情絕愛,近似大道般無情,便漸漸熄滅了對陳玄生的愛意。
她眼神閃爍一瞬,似乎是想通了一切,放下了執念,輕輕開口道:“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她于寒潭之中懵懂吐納修行上百年,后被陳玄生帶出寒潭,一覽天下風景,那時候天地雖大,可她眼中只有陳玄生,執著于愛,可現在,她只想好好見識世間之偉岸,領略九國繁華和山河湖海之美好。
陳玄生目光落在阿皎身上,阿皎身上的改變,他看在眼里,阿皎融合的金性是他從自身真性分割出來的,金性是什么?是性命合一的東西,代表的是陳玄生的精神、意志、性格、道心等等,所以阿皎融合了他的金性,就會受到金性的影響,逐漸變得和他越來越像。
陳玄生不知道這種改變對于阿皎是好是壞,但這就是執金所要付出的代價。
“挺好的!”陳玄生點點頭,道:“我們修仙不就是為了逍遙自在么?游歷四海,增長見聞,不錯!”
“那哥哥呢?哥哥以后又有什么打算呢?”阿皎問道,她眼眸盯著陳玄生,心中有所期盼。
她多么希望陳玄生能說出陪她一起游歷的回答,但可惜,她沒等到希望的答復。
“我還有很多事要做,逍遙不得。”陳玄生道,這句話說出口,陳玄生就看到了阿皎眼底的光亮化為黯淡,那是失望之色。
陳玄生沉吟了一瞬,補上了一句,似是許諾道:“等我晉升神游境,便會尋你,陪你看四季變化,風花雪月,好嗎?”
阿皎的眼底重新升起一絲亮光,她問:“你不騙我?”
“我不騙你。”陳玄生肯定道。
阿皎得到肯定的回答,臉頰上終于露出了明媚的笑容,陳玄生看著她,心中暗暗道:
‘她好像是陽光之下盛開的雪蓮花。’
陳玄生陪著阿皎說話,給阿皎講了一些金丹的修行知識,之后,便又去了月曌天的洞府。
月曌天的洞府同樣清冷,但和阿皎那不同,月曌天的洞府地面鋪的是寒玉,各種用具都是珍稀之物。
月曌天看到陳玄生,指了指身邊月石打造的床榻,示意陳玄生坐過去。
陳玄生沒動,他和月曌天曾有過情緣,但兩個人之間算是互取所需,沒有什么感情,自然無需太過親近。
“看來陳道人身份不同了,連靠近我都不愿意了!猶記得那時,就是在這床榻上,你可是情難自已,與我纏綿不休,如今到底是生分了!時過境遷,你我..終是難續前緣了。”
月曌天語氣陰陽怪氣,以手拂面,幽怨自哀道。
陳玄生只是靜靜地看她演戲,沒有反應,月曌天見此,忽然感覺沒了意思,她坐正身子,一臉正色道:“道人說是來尋我,卻也不肯與我上床,那就是有別的事了。”
月曌天一臉正色地說著虎狼之詞,陳玄生同樣面色沉穩不動,沒有任何尷尬之色,都是修仙者,露骨在他們這不叫露骨,那叫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