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吾,奉吾為主,賜爾執位。”
聽到了這道念頭的傳音,陳玄生只覺得想笑。
“執位?呵呵!就算得到執位又如何?執位能達到的極限依舊是金丹前期,二品御真境便是執位的盡頭!丟棄尊嚴,失去自我,奉你為主,只為了多活一千年?我呸!想讓我陳玄生當狗!簡直是妄想!”
陳玄生此刻可以說是無所畏懼,怒氣沖沖地回應,絲毫不怕沖撞了上修的威嚴。
“嗯?沒想到還是個心高氣傲之輩!尊嚴?活著才有尊嚴,死了什么都沒有!得到執位,你才有資格參悟陰陽,轉換道途,日后未嘗沒有晉升的機會!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奉我為主...”
新的念頭從那位上修那傳遞出來。
‘參悟陰陽,轉換道途,哪有那么容易?這位上修有點奇怪...他為什么這么執著讓我臣服?要知道每一個從位身邊只能有一個執位,可以說每一個執位都無比珍貴,一個執位,可以造就一個金丹道人,這其中的意義,非同小可!’
陳玄生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多疑是他的本性,他最喜歡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人,在人生的最低谷,陳玄生更是疑心深重,他忽然懷疑起這位上修的目的起來。
“我明明沖撞了他,可他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語重心長勸導我,一副為我考慮的樣子,僅僅只是為了收我做奴仆?以金丹上修的位格,就算是不計較我的冒犯,也不可能如此!也不必如此!這實在是令人生疑!”
“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一個又一個的念頭在陳玄生心中閃動,“不對!太不對了!可到底哪里不對?”
陳玄生說不出來,但總感覺很不對!
忽然,他想到一件事,他曾創造了獨斷專術,不止一次的進入過高維世界,還在高維世界留下了自己的印記,雖然他并沒有以那道神通晉升金丹境,但他屬于獨斷專術的印記是不會消失的!
他當即分出念頭,去感應那道印記,他要證實一件事...
“沒有!”
陳玄生沒有感應到自己曾在高維世界留下的印記!
那他之前的一個猜測,便可以確定了!這里并不是真正的高維世界!
如果這個事實成立,那么反過來,就可以確定,他現在仍處于無邊心魔幻境之中!
“愺!差點被騙了!”
陳玄生這一刻,是既激動,又興奮,同時也非常憤怒,心境的忽上忽下,讓他連仙族儀態都沒辦法保持,口中忍不住吐出了世俗凡人常用的發泄詞!
“好厲害的天魔!好厲害的幻境!還真是兇險!竟然利用我對太陰果位的執念,來動搖我的道心,如果我為了道途答應了他的條件,恐怕頃刻之間就要被他勾走金性,死無葬身之地!”
陳玄生想明白了一切,心神大定,蒙在他金性之上的灰霧一下子被他催動金性力量驅散,本來破碎的道心,變得比之前還要堅定!頗有一種不破不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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