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魏歆,你就羨慕嫉妒吧!九沂哥是我自己選擇的道侶,他很好!比你身邊的高氏老二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們兩個現在就好像是落難的貧賤夫妻,你們就等著被太陽真火將你們的神通徹底煉化,死在一起吧!”
燕呂秋的冷厲狠毒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興奮,就像是很早就想要做的事終于要達成了一樣。
景九沂,景季未,景央止,三人聯(lián)手施展布置了太陽真火煉界焚空大陣,將燕魏歆和高頤困在其中,而燕魏歆周身則不停地爆發(fā)出黑水,與之抗衡。
高頤不動如山,站立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之上,身邊有水流環(huán)繞,顯然是兼修了山水兩道,太陽真火在他周圍不斷地焚煉侵蝕,但他卻巋然不動,顯示出了非常高深的修為。
修行到了紫府巔峰這個層次,如果不是神通克制,很難在短時間分出勝負,一旦陷入僵局,比拼的其實是真元,或者說是財力積累!
而陳玄生算是紫府巔峰層次的異數了,他掌握的神通和手段比皇族子女還要厲害,無論是燕朝從,還是燕溫晴,朝圖,都是紫府巔峰境界中非常厲害的人物,但都被他徹底擊敗,都證明了他的實力。
“景九沂!我勸你還是收手吧!你們景氏是厲害,可這里是渤海!水月洞天是我高氏的主場!我們高氏進入水月洞天的人可是足足有六位紫府!而你景氏只有三人!等我高氏的人到了,你以為你能討得了好?”
高頤的聲音沉穩(wěn)冷靜,哪怕身處險境,依舊是面不改色。
景九沂知道高頤說的沒錯,這次進入水月洞天,景氏三人,龍族三人,燕氏四人,高氏六人,明面上,高氏在水月洞天的人最多,是最強大的一股勢力。
可景九沂卻知道,人心復雜,人越多,人心就越難齊,高氏雖然有六位紫府,但卻沒有一個真正的首領,不像他,依靠身份和實力,成為了景氏三人中的話事人,三人的神通力量凝成一道,足以鎮(zhèn)壓任何一個人!
“高頤!你不必和我浪費口舌!交出山河社稷圖!我可以饒過你!”
景九沂高聲道。
“山河社稷圖?融合了水土兩道力量,擁有定水消火,鎮(zhèn)壓乾坤之能,前世赫赫有名的太古靈寶,竟然落在了高頤的手中?!”
陳玄生以甲子聽玄性捕捉到了這個關鍵的信息,心中猛地一震,接著便是暗戳戳地竊喜了一瞬。
太古靈寶并非靈寶品級,而是特指的那些萬古流傳的絕世靈寶,山河社稷圖就是這樣一件靈寶。
‘怪不得景九沂會不顧身份,四人聯(lián)手對付高頤和燕魏歆兩人,原來是因為山河社稷圖!景九沂修行的是太陽一道,他要晉升金丹,那風火大劫的火災對他而不難,可他想度過風災,可沒那么簡單,如果沒有厲害的神通或者寶物鎮(zhèn)壓紫府天宮,各種玄風一吹,就叫他神魂俱滅!可如果有了山河社稷圖那就不同了!有這件靈寶鎮(zhèn)壓紫府天宮,他度過風災的機會至少增加三成以上!’
‘之前我還為風火大劫憂心,如果我能得到山河社稷圖,便有八成的把握度過風火大劫了,這件靈寶我一定得想辦法搞到手!’
陳玄生暗忖道。